做木工的時候,正值夏天。木工教室沒有冷氣,只有頂天(花板)的大電扇。除了汗流夾背,還有木屑搭黏在身上,像花生粉沾麻薯一樣。
這二個月學校像座監獄。早上八點半開工,下午四點半收工。中午吃外叫的便當。大家興緻勃勃挑選菜色豐富便宜又好吃的。幾堂課下來,又熱又累又要排隊等機器,飯就隨口扒下,大口喝著水。水喝愈多,衣服就愈濕,還是來不及等到去厠所。就算有,也是espresso。
最後幾堂課大家開始趕工,能留下來的就留下來,做到晚上十點教室要關門才走。一開始的要求完美、精心雕琢,全是秉持著對藝術的熱誠。即便如此,在時間永遠都不夠用的情形下,只求完成而已。我在想,要是時間不緊迫大家還是在那裡磨啊磨啊的,磨蹭而已。還好時間是永遠不夠這麼簡單的事,否則太從容人會失去鬥志。
我請假一個下午的班,以及二個晚上在學校。晚上留在學校的只有幾個。由於木工很需要幫忙,人與人之間的互動變多。有同舟共濟的甘苦。甘苦的事要沉澱一段時間才能嘗到。那二個月真的很辛苦,肯定是不會再修木工。但是好懷念,好喜歡(那時就知道)隨意坐在階梯大口喝水的感覺--頂著大太陽/星月--感覺自己也可以很瀟灑。
Wednesday, January 27, 2010
Monday, January 25, 2010
我在 懇丁天氣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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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
丹還會看這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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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覺得過年比過日子還沒有新意。(腦中出現小出惠介,頂著暴炸頭穿著鮮黃鮮綠在走廊上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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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史最初期的一個傳說。某天梅里葉去看 盧米埃兄弟 的影片《餵小孩吃早餐 》,後來他跟朋友說看了這部電影,沒有提到片中有二個大人在餵食小孩,卻說影像背後有樹在動,樹葉閃爍的色彩像塵埃一樣飄動。 -- 摘自<Fa電影欣賞,第137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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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我坐計程車,在車上打電話給某人,聊著聊著,聊到了公司受到同事的欺壓,愈說火氣愈旺,於是就說:總有一天我會打它一頓...。 下車時司機說一百元就好。我笨手笨腳的掏零錢,因為要一百零五元。我說:”司機先生,你不用害怕我剛才說的話...。”司機沒有多說就是很勉強的笑。我還是給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