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November 03, 2008

他今天終於說話了

第一次,”感覺”他的臉是臭的,從頭到尾只是默默的做完他的工作。第二次還是一樣,第三次以後就覺得好一點了,可能是習慣了這樣的臉,況且他也沒什麼不敬或無禮出現,他只是很真的在做他份內的事,不急不徐,跟他的表情有點像;表情是:靦腆、憨厚,因為塊頭還滿大的。不過今早他終於說話了,聲音比蚊子還小(我幾乎是讀唇語),臉上帶著笑容,是那種如果你不認識他不會覺得他那是在笑--我雖不是常客,卻也是老顧客了。

他說:「慢慢喝。」
說的也是,我好大口的往嘴裡吞,不好意思讓他等太久,因為果汁機裡還有好多,而杯子已經裝得滿滿,幾近表面張力狀態。果機裡還好多是前一位小姐剩餘下來的,她跟我喝相同的蔬果汁,大概也同我一樣是拿來當早餐。其實他大可以加適量的水果,夠一杯即可的。
我說:「哇,我中午不用吃飯了。」他笑了第二次,也一樣沒說話。

幾近默劇式的買賣,除了果汁機奔騰的聲音,一切都只有動作,緩緩地。

Tuesday, October 28, 2008

吃飽的人兒要做點事

『做人就是要開朗一點...』
不知道講手機的男人說的是誰?有可能是電話裡頭的那人說了這男人很開朗樂觀看得開之類的話,所以男人才這樣回答;另一個可能是男人在勸那人。沒辦法,經濟蕭條,所以我就想多了。

流浪漢在翻垃圾桶,檢到一顆沒吃完的蘋果,高興的直接咬了起來--這是電視劇。
早晨買了杯果汁喝,喝完丟進垃圾桶時突然想起了電視劇這段情節。天馬行空的我想著,是不是以後東西不要吃完,留一些給這些沒有一餐溫飽的人!

標題用的是陳昇某首歌詞

Thursday, October 23, 2008

朱門酒肉臭

煮飯的歐巴桑出國旅遊回來,是公司同事推薦的地點。...同事又推某地。
「再等個三年。」歐巴桑說。
「啊,不會吧,才出一次國就要再等上三年!太扯了。」另一位同事說。

煮飯的歐巴桑一個月薪水三萬不到,這位太扯了的同事月薪十萬。

Wednesday, October 22, 2008

或我跟你走

友子看著狂跑而來的阿嘉:「你怎麼去那麼久?」
(彷彿是六十年後,收到情書的友子說)
阿嘉一把抱住友子不捨的:「留下來,或我跟妳走。」
(在那個不能留下來,或我跟你走的年代)

在我看過的戲劇裡,印象中只聽過”留下來”或者”如果你要我留下來,我就留下來”。

『留下來,或我跟你走』--永遠只屬於海角七號--友子與阿嘉。

Tuesday, October 14, 2008

奬品


愛蜜莉在msn出了一個題目,答對有禮物。 『創作要燃燒熱情,那熱情要燃燒什麼? 』

我的第一個答案:脂肪。因為我肚臍以上那塊肥肉害我有幾件喜歡的衣服不大敢穿,以免自暴其肥。
我的第二個答案:火鳥。燃燒什麼燃燒什麼?燃燒吧,火鳥。

禮物是我的了,好心的愛蜜莉把禮物送我,說我的火鳥是她心目中最理想的答案。我也覺得非火鳥屬。

Monday, October 06, 2008

第二學年

油畫布發霉,在三十三號櫃。從來沒有發生的事(系辦小姐說)/只用了一星期/九月二十七~十月四/第一次放/颱風/發暈/油畫氣味荼毒我的神經/二星期的不適 /重

組別的相同點:
”我們這組年紀都不小。”組長說。”有嗎?”老師說,走到四人一組的我的面前看了一下,哦的一聲,走回了講台。

西洋藝術史報告離題,早料到,因為跟本沒寫/寫不出來。一同學說這個老師的報告一定得交,寫什麼都好,不交會當人,所以拿了其他的文字充數,反正第一篇只寫影片感想,老師說自由論述,所以..就裝儍,總比沒交好/發放報告時另一同學給我看評語:跟題目不符。老師說不可看著影片跟著描述內容,所以就寫感想不描述影片內容的。/我的評語也相同,只不過又多了幾行字

複媒課已經做了三個星期的測驗/藝概三堂都是代課老師/油畫老師同我先前畫室的老師是熟識的朋友/素描進階的師吼

該右手我舉左手/對的我說錯/在公司最常找不到伺服器/在家裡最常拿遙控器

中庭的露天簡餐不能做了,變得很冷清,連旁邊的福利社都不再可愛/取代的咖啡廳距離很遙遠,裡面的人也很模糊。

Thursday, August 28, 2008

他和他

欲言又止的想說沒去的原因。真希望他說,不說更耐人尋味。我不想聽到像是謊言的理由,所以,不說也好。可是到底是什麼原因呢,想知道的啊! 下樓梯很平常,但為什麼我總會覺得他看起來很孤單很靜寂。為什麼又,我常看到他下樓梯的背影,喜歡他下樓梯那份與世隔絕冷冷的步調,他使我想寫詩,可是我最不會的就是寫詩。也許,這一切只是我眼裡的孤寂,而事實上,並不然,或者剛好相反。


這或許可以說明為什麼我喜歡閉著眼睛走路,在這條小巷。
某次我對開車的友人說:
”這麼黑的夜,看不見前方的路,真喜歡。
”為什麼?”疑惑的友人。
”哦,你也說很暗的呀。”
”這有什麼好喜歡的?”友人的疑惑。
”咦,看不見前面的路很有意思的呀,感覺又長又遠,你不覺得嗎?”
”怎會看不見,路燈只是零星微弱罷了,還有車燈照明呢。”

我也不全是閉著眼走路的嘛。

Tuesday, August 26, 2008

木老老

邊讀《金剛經說甚麼》邊聽歌劇。


『照佛學的解釋,人的一念就有八萬四千煩惱。 煩惱不一定是痛苦,但是心裡很煩。』

『印度人除了沒有時間觀念而沒有歷史外,數字觀念也非常差,所以佛經上這 裡八萬四千,那裡八萬四千,等於杭州人說:「木老老」,多得不可數的意思。印度人 說多得很就是八萬四千。』


為什麼是八萬四千呢?哎呀~好煩啊。

Thursday, August 21, 2008

Daniel Henney


我又發癡了,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發作一次。迷戀最久的是木村拓哉,最慘的也是木村拓哉。買了一台先鋒dvd播放器,一萬八千元,dvd片子一千多元&...就是砸下重金。現在一台dvd一千八百元有找,片子二佰元不到--不用錢,網路下載就有。但是啊,那時候的快樂真是難以言喻。 然而,同樣的快樂會令時間縮短。玉木宏變成了Seducing Mr. Perfect,就在前幾日。


*學英文*

Wednesday, August 13, 2008

最好你不知道

最好你不知道我已經知道還假裝不知道;最好你也知道我知道又故意裝作不知道。
最好我們都別說--知道。

Wednesday, August 06, 2008

搭機

這人說沒辦法去太遠的國家旅遊,因為很能睡,每次一睡醒,就想還要那麼久才到。又睡又醒又睡又醒,時間漫長,很是痛苦。吃東西也是,不好吃又麻煩$@#@#$%^&@#

我好心地,希望這人下次睡不著。也許時間會過得快一點。

Thursday, July 31, 2008

Tuesday, June 24, 2008

*小強終於選擇了大海

小強四腳朝天,虛弱的踼著,二條觸鬚微微顫動,嘴巴蠕動(那應該是嘴巴)。坐在馬桶上,我凝視著,要幫牠翻身嗎?不用的,即使能行走,對垂死的小強大概也只是多費力氣的掙扎。一會兒時間後,打開水龍頭,搓揉手指,拿紙巾擦乾手,丟進垃圾桶,開門,關門,走出洗手間--要冷漠其實並不難。

沒有人對小強下手,早上我進洗手間時牠依舊在那兒--我的做法和昨天一樣。只能等清掃公司的阿桑動手,我知道阿桑會的,因為她必須。或者,我會比阿桑早一步將小強丟進馬桶用水沖走,那比被棄置垃圾桶要浪漫些--如果待會我進洗手間牠還在。

Wednesday, June 18, 2008

李奧那多

拿一張一百元紙鈔加一個五十元銅版給便利商店員,收錢的店員一摸到錢,看了我一眼又一眼,握著錢的手懸著不動
我察覺不對:”怎麼了,一百五不對嗎?”
店員遲疑一下說:”這銅版是假的”
我說:”假的,怎麼可能!”
店員:”重量不同,沒有浮水印,丟在桌上的響聲也不一樣”
我說:”早上在豆漿店找的錢”
店員:”豆漿店最多了”
於是我拿了五百元找,找的錢裡有一個五十元銅版,我忍不住說:”回家會仔細研究”

實驗精神來了,我爸媽小妹四人,小妹及我堅持二個都是真的。一開始我爸緊握著錢銅版,很堅定的看個究竟,不讓我碰一下,大概是深怕我們比他早看出來真偽。最後我們一致認為二個都是真的(老媽比較不認同)。此時我說了一句雷聲四起的話來:
我說:”要是假的我拿去銀行換真的”(基於舊鈔換新鈔的想法)。於是雷聲四起打得響亮:妳真笨,妳真儍,妳真憨--只有三起--竟然要拿偽鈔去銀行!!!

調皮是本人保持不老心境的另一法寶(幼稚),本人決定再給其他人辨別。結果,這位是小弟的大哥說:”這個是假的”(跟店員說的是同一個)。

於是我又決定了,再拿同樣的一枚五十元銅版跟同樣的那位店員買(我認得)。看他是不是還像那天一樣靈敏,一樣厲害--馬上,立刻,沒有一絲遲疑。我想起了幾天前在電影台看的:catch me if you can

Tuesday, June 10, 2008

伯仁

就像一朵花,她的淍謝與你無關;與你有關的是,你竟然錯身而過,不曾眷顧一眼。她是因此而枯萎的。

Monday, June 09, 2008

本來無一物

畫裸體的時候,根本感覺不到絲毫的不自在。在這之前,也就是畫第一位女模特兒時,在進教室前,有點怪。哦,眾目睽睽--奇怪了,又不是我脫--肯定會很羞。那知,當那女模(女模很担心地先把教室的百葉窗仔細的再檢查一遍,門鎖好)拉下身上披掛著的衣服,就那瞬間我眼光不敢看著同學,不敢正視女模。炭筆在白紙勾勒,繪畫當下,心中竟空無一念。突然,明白了,繪畫中的那種神聖,以及模特兒自在的神情。畫裸體比畫著衣的半身人像來得要輕鬆愉快,更有畫味,可能是我討厭描繪人的五官。

畫男模這天,比畫女模更令人覺得尷尬,更甚之。然而,同樣和畫女模那天一樣,繪畫時一點不自在也沒有,依然是在一種神聖的氛圍裡。反倒是男模不自在,因為他重複說了幾次”請大家自在一點”(想來他是個很貼心的人)。每畫二十分鐘休息五到十分鐘,男模會披上衣物,做做伸展操(女模也是),看他拉筋的姿勢不一般,同學開口跟他聊了起來,原來他是劇團表演者,他的聲音很柔緩,跟他拉筋的感覺很像。他帶來播放的音樂很僧侶(男模光頭,体瘦),又很原始,像置身高山上,讓人(我)覺得很平靜,不牽動一絲情感,又似乎情感已到了某種臨界點,不可再前進。

要說的是:不知為什麼,當模特兒休息時披上衣物,我竟然覺得衣物是多餘的東西。

Friday, May 16, 2008

那,你快樂嗎

”那你快樂嗎”?”快樂啊”!被我問的人這樣回答,距離現在有四年了,不知道他還快樂嗎?!為什麼這樣問我也不知道!快樂這種東西要怎麼算數,量化它還是質化它;世俗化還是昇華為一種靈魂般虛無的存在。從那次的答案之後我開始喜歡問人”那你快樂嗎”。現在有人問我快樂嗎,我也很不自覺地回答”快樂”--存在的虛無--說快樂似乎比不快樂更具疏離感。

Wednesday, April 02, 2008

開什麼玩笑

八十年四月一日,愚人節,這天,我到這家公司,至今!

丹還會看這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