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January 21, 2007

轉圈

副理不知從哪裡搬來了一張座椅(我問了三次,答案都不同。一說人家不要的,二說他拗回來的,最後說是買的),興沖沖的將自己坐得快爛掉的寶座移開。待他坐上這張--現在是我在坐的--座椅,踩在地上的腳用力地蹬了一下,再一下。椅子連移動一點點也沒有。原來是椅腳沒有輪子。他正愁不知將這張--我很喜歡的--椅子往哪裡放時...我開口了,「那先借給我坐吧?」所以現在椅子的主人是我--我要把它變成我的--希望我是它永遠的主人。

我常坐在這張椅子上轉圈、閉目養神。我愛上了旋轉。不過,轉多了頭會有點暈就是。

Friday, January 12, 2007

段尚勤

再過一個二十年,我也不會忘記,一個叫段尚勤的年輕人。
聯副<七十歲少年>一文,當段尚勤這名字出現時,我訝然的不能相信?有股馬上寫封信問作者的衝動:隱地啊,當年那短篇小說選集裡<一個叫段尚勤的年輕人>怎麼就七十歲了?。十幾年來,我糊塗的忘了作者是誰,只記住了段尚勤。而段尚勤竟是隱地!有趣的是隱地的老婆大人是段尚勤作的媒!

Sunday, January 07, 2007

副作用

有一同事愛吃檳榔,曾戒了三年,某日竟又開始吃了。罵不勝其罵,故不罵。不是我罵,我叫他多吃點。

「你有沒有聽到警笛鳴叫聲」
「怎麼」「常常有啊」
「是來抓你的」

看了越獄的後遺症。

Sunday, December 24, 2006

我的最愛

the girl with april in her eyes
lonely sky

我試著同時把二首歌曲打開,前後或許只差那麼一秒。無數的一秒,累積成現在...
L:「聽第一遍不喜歡,再聽第二遍,第三遍若還是不喜歡,就把它丟了。」L特意錄製了他喜歡的歌曲。二捲『錄音帶』。
第一遍時我就能知道了--以前--現在

某人說上台北找Christ de burgh--我簡直要瘋狂地大叫--妳早說,我有啊!誰會想到時隔將近二十年,有個中學女生竟然對我說她要找張CD--她的英文老師在課堂上常談及音樂--Christ de burgh的歌曲並不容易找到。

Scorpions
White Dove

Saturday, December 23, 2006

瑜伽

把不重要的事當作重要的事做或把重要的事當作不重要的事做。我大概永遠都不會搞清楚自己,儘管我知道這些程序。或者明天醒來時我是用雙手行走。我還蠻喜歡倒立的。

Sunday, December 17, 2006

早睡早起

夜深了,雨也停了

不想去睡覺,這麼早...AM2:00
睡了就不想起來--另一個早。

**最後禮物裡的明日香說,「只怕太遲,永遠不會太早。」

我不這麼認為。

Monday, December 11, 2006

由不得你

幾個畫累了的同學一起在咖啡廳裡喝熱茶聊天,從棒球談到政局,談到人生態度,談到了整容,談到了年紀...談到了死亡。

「死亡有什麼可怕的,去了,再來就好。」

「不要再來了」

前者是慈濟師兄42歲,後者是法鼓山師姐55歲。

有意思的是,師姐生活幸福美滿,人生態度樂觀;師兄倒是常感嘆生活的無力感。

來不來呢?

Sunday, December 10, 2006

此路不通

走到哪裡,就算到哪裡。該轉彎的時候,自然是要轉彎。

只是,為什麼是三叉路?......他們......他......?

我想還是回頭好--我來剎車!

Thursday, December 07, 2006

尋找失物

鳴~

我的皮帶不見了,我的皮帶不見了啦!

早上到公司打完卡,急奔健身中心,一定是昨晚掉在那裡了,沒有,沒有,都說沒有啦!

實在是糟糕啊,我以後是不是不要穿褲子了,我不能沒有那條皮帶呀,真誇張,我竟然使用同一條皮帶有七八年之久或更久。最後這幾年,用的還是皮帶頭跟不同廠牌皮帶的合成品:上面印有esprit的銀色帶頭,皮帶則是從原本的咖啡色換成黑色handten。這異想天開的合成還使我高興了好一陣子。我慶幸還能有跟esprit相合,雖然皮帶寬度小了那些微的一二公分吧(我對分寸距離沒什麼概念)。剛開始還不大習慣,但一用又三年多,最主要是esprit頭,喜歡、大小適中,怎麼配都行,或說我用慣了。反正就是那幾條休閒褲,反正我的習慣是不習慣變換花樣,年紀愈大愈不想變,該說是生性習慣或喜歡一樣東西時的慣有心情--我不認為是執著--懶得去裝扮自己。好吧,其實是,也沒得變!

那麼現在該怎麼辦,我還想著,不怕皮帶壞了,大不了再換,反正帶頭既不新潮也不退流行?啊,難到是我已到了最高境界,不知何謂時宜了。當我身邊的人說什麼流行時,有些東西我竟不再看出固中滋味了...我...看不清了..不再注意了..我那很想不讓自己被流行邊緣化的心情去了哪...

我又說到哪去了...回家再找一找...也許在某個角落,在我疲憊之後,隨手一丟,不小心掉落,床底還沒找,桌底也還沒找,也許在那一堆沒有整理的衣物之中...

真是神奇,除了穿家居服時,這幾年它竟如此貼身,不離不棄!

Tuesday, December 05, 2006

秘密

五歲的弟弟叫,「哎喲,死蟑螂」

當老師的爸爸叫弟弟抓到垃圾桶,弟弟卻跑開了。

我手搭著弟弟的肩膀說:「男子漢大丈夫,怕蟑螂。」

五歲的弟弟開始問我怕什麼,把所有的動物都搬了出來。
我說了都不怕,弟弟一臉不可置信。

七歲哥哥過來了,「阿姨,你真的都不怕哦?」

「其實阿姨都怕,『不要跟弟弟說哦』」

瞧哥哥笑得那樣得意,又用一種神祕,彷彿擁有天大的秘密般的眼神對著我猛點頭,再對著弟弟遮口大笑...

Monday, December 04, 2006

黑貓我來了

我弟弟看著窗外說,那隻黑貓好像肚子餓了。

(那就繼續餵吧,管它什麼圍牆!)

作家之死

新聞報導一個專門寫兩性關係的女作家自殺身亡。原因是因為這位女作家是重憂鬱症患者。於是就順道報導了曾經有那些作家自殺身亡。
然後,人們便聯想到作家大多數都會走向自殺,尤其那些文字透露著灰色意味的作家更甚。

瓊瑤的小說寫得多是黛玉葬花之情。瓊瑤現在仍舊好好的活著。如果,早些時候她也輕生了,人們大概也是會說:看她的小說也知這人會尋死。

有許多小說文章令人喜愛低迴不已的,不也就是其悲傷令人不捨。而寫文章所要表露的不也正是用以抒情。然而卻常被與尋短畫上了等號。

三毛在醫院自殺死了。三毛一生浪跡天涯,她的撒哈拉沙漠、她的荷西(後來有文章寫說荷西乃其虛構人物)。她每每講到人要愛惜生命,要活出自己。很多人不相信她會自殺。如果我沒忘記,她是因為當愛上了一個不能相守的人(王洛賓),感情不順遂而走上不歸路。誰又知道真是這樣,這報導的可信度。或許她是因為身体的病痛呢。

作家曹又芳因為得了癌症,在抗癌期間為自己辦了一場生前告別式。後來李秀媛也效妨的辦了一場,原因是她想在生前先跟好友告別,要歡笑的告別。在演藝圈為自己能多曝光,任何事都做的出來。但這又較另類,不論。...她無病無痛,只是吃了多年的安眠,當然這不是重點,卻也是重點,如果,她那時輕生了,人們會說,那場告別式便是一個徵兆。

也有不少自殺者生性樂觀開朗,絲毫沒有一點輕生的跡象可言。開心果逗別人開心,自己卻不開心的大有人在,誰又看出端倪了!

如果真要單就表象來講,有很多要死要活的人反倒都長命百歲。無論是文字,行為所顯現的是什麼,任何人都無法明白,其究竟為何尋短。但活著的人卻不免要來上幾句自以為是的說法--我也不例外。

不過這些對於那些一意求死的人,沒有留下隻字片語的人,似乎並不重要。連自己生命都可以不愛了,還管別人怎麼看待其因。

陳昇有首歌『鏡子』:...我連自己都不愛了,還在乎愛了誰...

Friday, December 01, 2006

書就是書

我的書名就叫書--書的名字 --由右寫到左,民國六十七年初版。
老書都是這樣的。由左到右什麼時候開始的?

很單純地,為了書名而買
很單純地,我的...就叫...

錯過

近日整理書本時,發現有幾本書裡夾有便紙條
跟我說哪些值得讀哪些可以省略,還有...
是退休已二年的副理(唯一的愛書人)--2001年的書本--寫的,字條裡留有日期。
天啊,我現在才看到,真是該打屁股啊,現在都已經2006年底了呀
有許多書本就這樣丟著,不知其中藏有珍寶--而我當時--竟吝於再去翻閱。

發現第一張時,便想要給久未見面的副理一通電話......現在真的非要給他一通電話不可!

Thursday, November 30, 2006

我有半個

A說:「只要有一個人能了解我,就夠了。」
B說:「如果今天不來找你,我會像昨天晚上一樣睡不著。」
A跟B都是我的朋友,於是他們都希望我能了解二人之所以爭執的原因及委曲。他們覺得我能了解比任何人重要。

『希望了解你的人能夠了解你才是有意義的。』

如果連一個人也沒有的時候呢?!

Saturday, November 25, 2006

我感到頹癈

生到如今做的想的全是
來自他人想的做的於是我感到
頹廢連感到頹廢都和他人
類同實在相當頹廢
我問不要玩了可不可以
不行不可以你怎麼這麼頹廢
是的真的好頹廢喔
和頹廢生存下去還有什麼希望呢
錯了嗎?錯這個字頹廢到底啦
真的我不玩了是不是可以
不再感到頹廢
誰知道我的頹廢究竟夠不夠
頹廢唉讓別人知道幹嘛呢

我撿起自己的頹廢
離開了感覺頹廢的時光
希望在不知所云當中
發現躍昇以及不知如何當中
知道如何

每 日 一 詩 電子報
 2006/11/24(五)第2145期

Friday, November 24, 2006

一線


昨日上圖書館捐書,原來分享也是要經過檢驗的,館員檢查了我的書本(我說了很新)。

啊!~~
桌上有本北島的<青燈>,書不熟,作者倒是印象深刻。館員說還不能出借的,尚未編號,新書。我說了不急,借翻一下既可...

今日突然想到少用的信箱,啊?信?留了一線啊!

昨日,今日...又一靈犀!

Thursday, November 23, 2006

蛹的掙扎

「拿到奬學金的女生大都長得難看或肥胖或呆樣?」某人的弟弟說。
 
「那我是不是不該拿奬學金了?」某人調侃說。

「不會啊,這個就不錯。」我說。七八個中就那麼一個。某人也不覺得。

是美麗的女生頭腦較笨還是生活較精彩,無暇顧及?
是拿奬學金的人先天不良後天失調,只好埋首書中?


穿美麗的衣服好像不再是我該去傷腦筋的事了,糖衣而已?
就好像我想令自己變成隻蝴蝶,還只是蛹!

有網友寫說電影<蝴蝶>裡那隻蝴蝶是蛾

德國人把蝴蝶稱為「白天的蝶」把蛾類稱為「黑夜的蝶」

Wednesday, November 22, 2006

小偷一點也沒錯嗎?

荷加的驢子被偷,鄰居紛紛過來探望。
一人說道:「荷加你為什麼不把這個爛掉的門換個堅固一點的呢?」
另一個觀察後說:「看,你忘了把門關上。」
這時又有一人說:「你的東西被偷了,你竟然還睡的像死豬,完全沒被吵醒。」

簡而言之,每個人都能找理由來罵他。

最後,荷加忍不住說了:「鄰居們,公平點,難道我是整件事唯一該受責備的人?那個小偷一點也沒錯嗎?」 --文摘--


**我得到的結論小偷本就是偷東西的。小偷應該還要受到表揚才是!!


某人的老婆見我:「妳跟她還是沒說話?妳真的不跟她說話了嗎?」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全是我錯??

看著左手邊那一堆輕輕一撥(彈指)可倒的雜誌及報紙,真想給她一大巴掌。像個小學生在桌上畫線一般。

最近正在整理老闆口中的破銅爛鐵。像個寄居蟹般,無處是家,處處是家...方寸,方寸,有形無形皆然!

人的智慧有限,考驗無限,尤以此地為甚。
實在是愚(余)人之難!芝麻大事也!罷!

丹還會看這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