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沉淪,所以向下。
Thursday, July 31, 2008
Tuesday, June 24, 2008
*小強終於選擇了大海
小強四腳朝天,虛弱的踼著,二條觸鬚微微顫動,嘴巴蠕動(那應該是嘴巴)。坐在馬桶上,我凝視著,要幫牠翻身嗎?不用的,即使能行走,對垂死的小強大概也只是多費力氣的掙扎。一會兒時間後,打開水龍頭,搓揉手指,拿紙巾擦乾手,丟進垃圾桶,開門,關門,走出洗手間--要冷漠其實並不難。
沒有人對小強下手,早上我進洗手間時牠依舊在那兒--我的做法和昨天一樣。只能等清掃公司的阿桑動手,我知道阿桑會的,因為她必須。或者,我會比阿桑早一步將小強丟進馬桶用水沖走,那比被棄置垃圾桶要浪漫些--如果待會我進洗手間牠還在。
沒有人對小強下手,早上我進洗手間時牠依舊在那兒--我的做法和昨天一樣。只能等清掃公司的阿桑動手,我知道阿桑會的,因為她必須。或者,我會比阿桑早一步將小強丟進馬桶用水沖走,那比被棄置垃圾桶要浪漫些--如果待會我進洗手間牠還在。
Wednesday, June 18, 2008
李奧那多
拿一張一百元紙鈔加一個五十元銅版給便利商店員,收錢的店員一摸到錢,看了我一眼又一眼,握著錢的手懸著不動
我察覺不對:”怎麼了,一百五不對嗎?”
店員遲疑一下說:”這銅版是假的”
我說:”假的,怎麼可能!”
店員:”重量不同,沒有浮水印,丟在桌上的響聲也不一樣”
我說:”早上在豆漿店找的錢”
店員:”豆漿店最多了”
於是我拿了五百元找,找的錢裡有一個五十元銅版,我忍不住說:”回家會仔細研究”
實驗精神來了,我爸媽小妹四人,小妹及我堅持二個都是真的。一開始我爸緊握著錢銅版,很堅定的看個究竟,不讓我碰一下,大概是深怕我們比他早看出來真偽。最後我們一致認為二個都是真的(老媽比較不認同)。此時我說了一句雷聲四起的話來:
我說:”要是假的我拿去銀行換真的”(基於舊鈔換新鈔的想法)。於是雷聲四起打得響亮:妳真笨,妳真儍,妳真憨--只有三起--竟然要拿偽鈔去銀行!!!
調皮是本人保持不老心境的另一法寶(幼稚),本人決定再給其他人辨別。結果,這位是小弟的大哥說:”這個是假的”(跟店員說的是同一個)。
於是我又決定了,再拿同樣的一枚五十元銅版跟同樣的那位店員買(我認得)。看他是不是還像那天一樣靈敏,一樣厲害--馬上,立刻,沒有一絲遲疑。我想起了幾天前在電影台看的:catch me if you can
我察覺不對:”怎麼了,一百五不對嗎?”
店員遲疑一下說:”這銅版是假的”
我說:”假的,怎麼可能!”
店員:”重量不同,沒有浮水印,丟在桌上的響聲也不一樣”
我說:”早上在豆漿店找的錢”
店員:”豆漿店最多了”
於是我拿了五百元找,找的錢裡有一個五十元銅版,我忍不住說:”回家會仔細研究”
實驗精神來了,我爸媽小妹四人,小妹及我堅持二個都是真的。一開始我爸緊握著錢銅版,很堅定的看個究竟,不讓我碰一下,大概是深怕我們比他早看出來真偽。最後我們一致認為二個都是真的(老媽比較不認同)。此時我說了一句雷聲四起的話來:
我說:”要是假的我拿去銀行換真的”(基於舊鈔換新鈔的想法)。於是雷聲四起打得響亮:妳真笨,妳真儍,妳真憨--只有三起--竟然要拿偽鈔去銀行!!!
調皮是本人保持不老心境的另一法寶(幼稚),本人決定再給其他人辨別。結果,這位是小弟的大哥說:”這個是假的”(跟店員說的是同一個)。
於是我又決定了,再拿同樣的一枚五十元銅版跟同樣的那位店員買(我認得)。看他是不是還像那天一樣靈敏,一樣厲害--馬上,立刻,沒有一絲遲疑。我想起了幾天前在電影台看的:catch me if you can
Tuesday, June 10, 2008
Monday, June 09, 2008
本來無一物
畫裸體的時候,根本感覺不到絲毫的不自在。在這之前,也就是畫第一位女模特兒時,在進教室前,有點怪。哦,眾目睽睽--奇怪了,又不是我脫--肯定會很羞。那知,當那女模(女模很担心地先把教室的百葉窗仔細的再檢查一遍,門鎖好)拉下身上披掛著的衣服,就那瞬間我眼光不敢看著同學,不敢正視女模。炭筆在白紙勾勒,繪畫當下,心中竟空無一念。突然,明白了,繪畫中的那種神聖,以及模特兒自在的神情。畫裸體比畫著衣的半身人像來得要輕鬆愉快,更有畫味,可能是我討厭描繪人的五官。
畫男模這天,比畫女模更令人覺得尷尬,更甚之。然而,同樣和畫女模那天一樣,繪畫時一點不自在也沒有,依然是在一種神聖的氛圍裡。反倒是男模不自在,因為他重複說了幾次”請大家自在一點”(想來他是個很貼心的人)。每畫二十分鐘休息五到十分鐘,男模會披上衣物,做做伸展操(女模也是),看他拉筋的姿勢不一般,同學開口跟他聊了起來,原來他是劇團表演者,他的聲音很柔緩,跟他拉筋的感覺很像。他帶來播放的音樂很僧侶(男模光頭,体瘦),又很原始,像置身高山上,讓人(我)覺得很平靜,不牽動一絲情感,又似乎情感已到了某種臨界點,不可再前進。
要說的是:不知為什麼,當模特兒休息時披上衣物,我竟然覺得衣物是多餘的東西。
畫男模這天,比畫女模更令人覺得尷尬,更甚之。然而,同樣和畫女模那天一樣,繪畫時一點不自在也沒有,依然是在一種神聖的氛圍裡。反倒是男模不自在,因為他重複說了幾次”請大家自在一點”(想來他是個很貼心的人)。每畫二十分鐘休息五到十分鐘,男模會披上衣物,做做伸展操(女模也是),看他拉筋的姿勢不一般,同學開口跟他聊了起來,原來他是劇團表演者,他的聲音很柔緩,跟他拉筋的感覺很像。他帶來播放的音樂很僧侶(男模光頭,体瘦),又很原始,像置身高山上,讓人(我)覺得很平靜,不牽動一絲情感,又似乎情感已到了某種臨界點,不可再前進。
要說的是:不知為什麼,當模特兒休息時披上衣物,我竟然覺得衣物是多餘的東西。
Friday, June 06, 2008
Friday, May 16, 2008
那,你快樂嗎
”那你快樂嗎”?”快樂啊”!被我問的人這樣回答,距離現在有四年了,不知道他還快樂嗎?!為什麼這樣問我也不知道!快樂這種東西要怎麼算數,量化它還是質化它;世俗化還是昇華為一種靈魂般虛無的存在。從那次的答案之後我開始喜歡問人”那你快樂嗎”。現在有人問我快樂嗎,我也很不自覺地回答”快樂”--存在的虛無--說快樂似乎比不快樂更具疏離感。
Friday, April 25, 2008
Wednesday, April 02, 2008
Thursday, March 27, 2008
Thursday, February 28, 2008
Sunday, February 10, 2008
Friday, February 01, 2008
Wednesday, January 30, 2008
Monday, January 21, 2008
耐心~
小困擾‧大傷腦筋
買了一張桌子,四隻腳,一塊桌面,白色。極簡。我只想用來趴在桌上休息,臉頰下方是書本,僅僅這樣想,就令人感到平靜。對於房間那張構造複雜的電腦桌,實在是厭惡到了極點。忍很久了。為什麼我可以忍耐那麼久呢?人生總是有太多需要忍耐的事,可是我竟困在一張小小的電腦桌。
Monday, January 07, 2008
Wednesday, January 02, 2008
真瞎
走在後頭的老爸叫我”小心”。我回頭看--其實餘光早有看見一個盲人在我後面--我閃--我被那根拐杖給絆倒,跌坐在地上。盲人道歉!我爸笑。我說,明眼人也會被瞎子絆倒。”不是叫了妳小心”。就老爸那聲小心,才跌倒的嘛!哈哈,又笑我。
不是瞎子才會跌倒;不是笨蛋才會被騙;不是瘋子才會發瘋。
不是瞎子才會跌倒;不是笨蛋才會被騙;不是瘋子才會發瘋。
Friday, December 28, 2007
女子
『穿紅色,看運氣會不會比較好。』
(問的是衣服好不好看,答案是我給人感覺很衰)
『他對妳很好!特別好。』
(因為他知道我好,問的人永遠也不會懂的:因為她不知道什麼是好)
『她有什麼好?哪一點好。』
(而說的這個人卻追隨著她,大概是後來發現了她的好?)
(問的是衣服好不好看,答案是我給人感覺很衰)
『他對妳很好!特別好。』
(因為他知道我好,問的人永遠也不會懂的:因為她不知道什麼是好)
『她有什麼好?哪一點好。』
(而說的這個人卻追隨著她,大概是後來發現了她的好?)
Monday, December 24, 2007
white christm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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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
丹還會看這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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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買彩券,為什麼我買彩券? 想發財?不是,身外之物,不用太多--何謂多? 想美食華服?不然,但求比溫飽再好一些些--如果能夠。 想養老?是啊,的確,自立自強絕對必要,可是好像不能靠彩票。 給兄弟姐妹、兒孫?兄弟登山各自努力、兒孫自有兒孫福。 那,我為什麼買呢?難道我賭性堅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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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理不知從哪裡搬來了一張座椅(我問了三次,答案都不同。一說人家不要的,二說他拗回來的,最後說是買的),興沖沖的將自己坐得快爛掉的寶座移開。待他坐上這張--現在是我在坐的--座椅,踩在地上的腳用力地蹬了一下,再一下。椅子連移動一點點也沒有。原來是椅腳沒有輪子。他正愁不知將這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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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一天我瘋了,我希望得到的不是同情,而是 理解 。自從有了這個想法以後,在路上看到瘋顛者,就不再感到害怕。有啦,前幾天碰到一個,還是不自覺得地閃了一下。 上帝要毀滅一個人,必先使其瘋狂--繼精神催殘之後,連髮膚也來欺侮! 非要重力加速度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