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December 18, 2008

給梵谷


超悶的,掉了一只珍珠耳環,心疼不已,除了貨真價實以外,最主要的是陪伴我良久。
就把剩餘下來的另一只送給梵谷!

Frida Kahlo Diego Rivera


我企圖用念力使自己變為男人
因為,只有懶女人沒有醜女人

因為,當男人至少還可以高歌趙傳的我很醜,可是我很溫柔

也因為這樣使我想起了↓
藝概報告,其一組報導:墨西哥女畫家”芙烈達卡羅”
當中提到迪亞哥長得那麼醜,很難相信芙烈達會這樣的迷(愛)戀他

Tuesday, December 16, 2008

詩二首

【羅勃•佛洛斯特】:沒有走的路
Robert Frost:The Road Not Taken

黃樹林裡分叉兩條路,TWO roads diverged in a yellow wood,
只可惜我不能都踏行。And sorry I could not travel both

我,單獨的旅人,佇立良久,And be one traveler, long I stood
極目眺望一條路的盡頭,And looked down one as far as I could
看它隱沒在叢林深處。To where it bent in the undergrowth;

於是我選擇了另一條路,Then took the other, as just as fair,
一樣平直,也許更值得,And having perhaps the better claim,
因為青草茵茵,還未被踏過,Because it was grassy and wanted wear;
若有過往人蹤,Had worn them really about the same,
路的狀況會相差無幾。Though as for that the passing there

那天早晨,兩條路都覆蓋在枯葉下,And both that morning equally lay
沒有踐踏的污痕:In leaves no step had trodden black.
啊,原先那條路留給另一天吧!Oh, I kept the first for another day!
明知一條路會引出另一條路,Yet knowing how way leads on to way,
我懷疑我是否會回到原處。I doubted if I should ever come back

在許多許多年以後,在某處,I shall be telling this with a sigh
我會輕輕歎息說:Somewhere ages and ages hence:
黃樹林裡分叉兩條路,而我,Two roads diverged in a wood, and I--
我選擇了較少人跡的一條,I took the one less traveled by,
使得一切多麼地不同。And that has made all the difference




逝水 作者:陳義芝

河的一生很長
從小慢慢長大
小時候激湍的心情
大了變作沉深的性靈
人的一生也很長
蜿蜒起伏
年少是匆匆的行裝
老來滿眼停雲的意象
天光下長長的一生
幾多悲涼與惆悵
如山峰突遇斷崖
水流交爭後形成漩渦
啊 年輕知不知道
生命隱藏的煩憂
也像岸上孤單閒置的
小舟
當月華如水
長長的河流美而浪漫的曲線
黑髮在星空襯映出
軟玉膚容
如你已年老
後不後悔
當初把槳伸向大海
沒有把夢划回山林

Friday, December 12, 2008

毛利小五郎

一想到西洋藝術史頭皮就發麻。才想出解決三千字報告的作業,昨晚又ㄅㄧㄤ'出期末考為口頭報告,大約十分鐘。平時只會胡言亂語的我可是講不出正經事,上不了大雅之堂的呀!

”緊張?”

藝概跟西美史二位老師都說:”你們緊張,我在台上教課難道不會緊張啊。”

使我想起了上素描初階時有位女同學說她想考街頭藝人。
”我?對不行的,太刺激了,被那麼多人看著畫超恐怖的。”我說。
”不得不面對時,必須要時(糊口),妳就不會怕了,逼迫出來的。”老師、同學說。

曾經想當小學老師,在偏遠的鄉下教書。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有一次去雲林朋友家做客;去了海邊(四湖?),好大的風啊,可是很喜歡,雖然是被那麼猛烈的強風吹著(想起了阿嘉在海邊。”看完海角七號,想住海邊”);去了雲林一所小學,站在講台摸著講桌,對朋友說:”如果將來有機會教書,一定到這裡來。”

人生的機運是很有意思的,常常是錯置的:夢想著當老師(只限小學),結果卻永遠當個學生--倒是也心滿意足--,老師,老師的叫著也是很過癮很安慰的。--感覺自己永遠長不大。

現在想當柯南,被縮小的柯南,可能永遠是小孩的柯南;最主要是想用柯南的精神來研讀藝術史~

偏偏我是”沉睡的小五郎”!

Tuesday, December 09, 2008

每個人都蠢蠢欲動,只有我堅守不變!




就這樣,枯萎在這寂靜的道路上。

Wednesday, December 03, 2008

令人起雞皮疙瘩的雲朵


這是早晨的雲,八點四十分左右,趕著搭公車到公司,這時候出門肯定是在遲到邊緣。車還沒來,抬頭看了一下天空的雲,哇~我好想吐哦,密密麻麻的,哦,這是什麼啊,我從來也沒見過的,或說是從來也沒早上這般想吐的感覺--最大的可能是感冒的關係,不地,就算是沒有感冒大概看了也是很不舒服的。平時大概太少注意天象,所以少見多怪,可是長這麼大還真是第一次見到。最懶得拍照的我不禁要拿起手機咔嚓一下。上傳在網上看起來還是那麼噁心。

Tuesday, November 25, 2008

威力之下的產物


圖的聯想:國父or歌劇魅影

說是要看我們有沒有資格進階。大吼著我們連把紙張放在畫板上都不會,還說誰叫你們用膠帶貼,要用釘子,這樣用力著色或拭去炭色時紙張才不會被扯下來。--第一堂沒有幾個帶畫具,因為第一堂都不上課較多。又被罵了,說:都進階了,連東西都沒帶,真不知你們來幹麻...。那我們去買紙..我去車上拿..我有帶..你借我..還有筆..,大家一陣慌亂。(其實我是故意不帶的,因為第一堂,幹什麼帶呀。)一大疊MBM標準開大的素描紙不知怎地突然在老師手上變出來:在這裡啦,一人一張給我拿去畫,良心紙哦。
就這樣被嚇壞了,畫了這張。


接下來就每堂課都只畫一次,不論物件相不相同。

到了上一星期,老師看我的畫,我說不會畫。老師教了些方法。我也很認真地,用了二支炭筆。
我說:有沒有好一點(我自己覺得有)。
老師:還不是一樣,沒啦。
拿了另一位畫得還不錯的同學開刀,開始修改示範(刀子果然是很利的)。老師說下一堂同樣畫這張,修改完整些。

這星期上課又被嚇到了,不過這次是被一位男同學。原來我們班埋有一顆未爆彈。既然是要延續上星期的靜物,那麼當然靜物的位置不能有太大的偏差。就在同學們你移我移他移的當會兒,
爆炸了:”你們倒底是來畫畫的,還是來移東西的啊。”大家一驚,一頭霧水中,接著又一句:”位置不對就這樣畫了,怎麼會用到對呢,不過是畫個明暗嗎,再不然不會換張紙重畫哦。”

介紹一下這顆炸彈同學好了:此人身材瘦長,平時沒有聲響。畫畫之前會花比別人長一點的時間找角度。為什麼我會知道呢?因為有幾回找位置時我曾跟他交手過。

又過了大約五分鐘以上之久(同學大概都嚇到吧,不過感覺不是怕,是一陣錯愕),這時候進來了一位男同學,國銘班長說:”靜物這樣擺差太多了吧...。”有同學小聲算了這樣畫好了。班長剛要開口,炸彈就又爆了(餘爆啦),炸彈說:”你們不要再挪了好不好,到底要用到什麼時候啊。”
班長當然不知道剛才就爆破過一次,他說:”位置差太多,同學畫不準,老師要是看到也會罵人吶。”
只剩煙硝味:”隨便啦,快挪好就是,老半天了。”

就這樣我畫了這張。老師說好多了。我馬上用手機拍下來,並且決定見好就收,泡茶去,九點多了,沒喝一口水呢。


圖的聯想:驚聲尖叫or孟克的吶喊

再說炸彈好了,我對他比較有興趣。他在跟班長對話後,突然大笑起來(頭會往後仰那種),他就在我旁邊的旁邊。到了九點老師講解他的畫時,他又大笑了(會晃動身子那種),他抓起了老師的手,看了大姆指(因為老師曾說過指紋擦到快沒有了的話)。老師:”有什麼好看,還不一樣都是手,免看啦”。--他,又大笑了:老師你是神手啦...。

良心紙不用歸還了--老師是面惡心善,講話大聲,畫畫大膽,處事應該也蠻有人情味的,至少目前看來是。--除了第一堂被嚇到,我沒有再怕過他--

Tuesday, November 18, 2008

觀自在

聖嚴法師108自在語:『需要的不多,想要的太多』

我的不自在語109條:『想要的不多,需要的太多』

Friday, November 14, 2008

好在還有影像可供安慰


第一學年唯一一張喜歡的作品,模特兒是一位十五歲左右的女孩,我把她畫得像四十幾,最重要的是沒有一處像模特兒,還把她畫得像個印地安人。
我的指導老師說我畫的線條很不錯,並且認為畫不像無所謂,有風格有自己的味道即可。很感謝蕭老師貼心的鼓勵,讓我可以以玩樂的心情去上課而不會有壓力。
拍這張畫的時候是畫第二次的時候,一張要畫三堂,好在我在第二堂時拍了下來,因為在第三次修改時畫壞了,變不回去原來的味道。老師說有點可惜。不過都是他害的,因為他沒叫我停,他說叫我在某個地方稍微修改一下就可以,結果就慘不忍暏。我叫老師過來看,老師還笑著說,你原來那樣很有味道,這一改全沒了。我假裝生氣的說:都是老師害的。老師竟然還說風涼話消遣我。哼,我問老師自身有沒有作品愈改愈糟的情形。答案當然是有的,可是畢竟是老師級,他們還是會把畫修到滿意的。

我好心疼我唯一一張喜歡的炭筆素描,也是上了一學年唯一,一張算完整的畫作。別問我一學年在畫什麼,我也在問自己啊!

Tuesday, November 11, 2008

一粒鼻屎

素描老師說畫炭筆擦到手指指紋都沒了,連指甲也快長不出來...不信你們回去挖鼻屎,都是黑的。

我說:”回去大家可以做正露丸。”

有幾位同學笑的很大聲,其中有某人邊笑邊說:”你好噁心哦。”還是一直笑。
當然要笑的啦,我就是說來逗大家的。我也覺得自己是個天才,竟然可以想到正露丸,其實後來我也有想到保濟丸,但是現在竟然又想到了四物丸了。

在老師還沒說之前,我早就邊看電視邊摳了,摳完還會給它搓的圓圓的。
原來正露丸這就是這樣潛移默化來的。

**

挖鼻孔最強要屬我在加拿大的妹妹,她最愛挖鼻孔(小s也是),最常挖給我阿嬤看,因為我阿嬤只要看到她在挖鼻孔(不一定有鼻屎)就會罵他三八,我妹就更樂意在他老人家(93歲以前)面前做這樣的事,有時還會把鼻孔張大給我阿嬤看,我阿嬤就會一直笑。當然我妹不是為了我阿嬤才挖的,那是他的習慣。我記得那時我偶爾也會挖挖看,我有模仿的精神,不過所有的事情都是三分鐘熱度,包括近二個月上完炭筆素描課回家稍事休息的時候可以邊看電視邊做正露丸。這二個月其他不畫素描的時間我也會挖,因為習慣使我非得把手指伸到鼻孔,雖然不是每次都有收穫,不過都覺得很過癮。當然啦,次數急速減少中,三分鐘的期限快到了,本人這星期素描課將會戴上口罩。

沒想到一粒鼻屎也可以寫上一篇。我是用小指挖的,我妹用食指。不知大家都用那根手指哦。
其實清潔這二孔,都是把衛生紙捲一捲,很粗暴的對待它們。反而用手指還比較溫柔呢。

Monday, November 03, 2008

他今天終於說話了

第一次,”感覺”他的臉是臭的,從頭到尾只是默默的做完他的工作。第二次還是一樣,第三次以後就覺得好一點了,可能是習慣了這樣的臉,況且他也沒什麼不敬或無禮出現,他只是很真的在做他份內的事,不急不徐,跟他的表情有點像;表情是:靦腆、憨厚,因為塊頭還滿大的。不過今早他終於說話了,聲音比蚊子還小(我幾乎是讀唇語),臉上帶著笑容,是那種如果你不認識他不會覺得他那是在笑--我雖不是常客,卻也是老顧客了。

他說:「慢慢喝。」
說的也是,我好大口的往嘴裡吞,不好意思讓他等太久,因為果汁機裡還有好多,而杯子已經裝得滿滿,幾近表面張力狀態。果機裡還好多是前一位小姐剩餘下來的,她跟我喝相同的蔬果汁,大概也同我一樣是拿來當早餐。其實他大可以加適量的水果,夠一杯即可的。
我說:「哇,我中午不用吃飯了。」他笑了第二次,也一樣沒說話。

幾近默劇式的買賣,除了果汁機奔騰的聲音,一切都只有動作,緩緩地。

Tuesday, October 28, 2008

吃飽的人兒要做點事

『做人就是要開朗一點...』
不知道講手機的男人說的是誰?有可能是電話裡頭的那人說了這男人很開朗樂觀看得開之類的話,所以男人才這樣回答;另一個可能是男人在勸那人。沒辦法,經濟蕭條,所以我就想多了。

流浪漢在翻垃圾桶,檢到一顆沒吃完的蘋果,高興的直接咬了起來--這是電視劇。
早晨買了杯果汁喝,喝完丟進垃圾桶時突然想起了電視劇這段情節。天馬行空的我想著,是不是以後東西不要吃完,留一些給這些沒有一餐溫飽的人!

標題用的是陳昇某首歌詞

Thursday, October 23, 2008

朱門酒肉臭

煮飯的歐巴桑出國旅遊回來,是公司同事推薦的地點。...同事又推某地。
「再等個三年。」歐巴桑說。
「啊,不會吧,才出一次國就要再等上三年!太扯了。」另一位同事說。

煮飯的歐巴桑一個月薪水三萬不到,這位太扯了的同事月薪十萬。

Wednesday, October 22, 2008

或我跟你走

友子看著狂跑而來的阿嘉:「你怎麼去那麼久?」
(彷彿是六十年後,收到情書的友子說)
阿嘉一把抱住友子不捨的:「留下來,或我跟妳走。」
(在那個不能留下來,或我跟你走的年代)

在我看過的戲劇裡,印象中只聽過”留下來”或者”如果你要我留下來,我就留下來”。

『留下來,或我跟你走』--永遠只屬於海角七號--友子與阿嘉。

Tuesday, October 14, 2008

奬品


愛蜜莉在msn出了一個題目,答對有禮物。 『創作要燃燒熱情,那熱情要燃燒什麼? 』

我的第一個答案:脂肪。因為我肚臍以上那塊肥肉害我有幾件喜歡的衣服不大敢穿,以免自暴其肥。
我的第二個答案:火鳥。燃燒什麼燃燒什麼?燃燒吧,火鳥。

禮物是我的了,好心的愛蜜莉把禮物送我,說我的火鳥是她心目中最理想的答案。我也覺得非火鳥屬。

Monday, October 06, 2008

第二學年

油畫布發霉,在三十三號櫃。從來沒有發生的事(系辦小姐說)/只用了一星期/九月二十七~十月四/第一次放/颱風/發暈/油畫氣味荼毒我的神經/二星期的不適 /重

組別的相同點:
”我們這組年紀都不小。”組長說。”有嗎?”老師說,走到四人一組的我的面前看了一下,哦的一聲,走回了講台。

西洋藝術史報告離題,早料到,因為跟本沒寫/寫不出來。一同學說這個老師的報告一定得交,寫什麼都好,不交會當人,所以拿了其他的文字充數,反正第一篇只寫影片感想,老師說自由論述,所以..就裝儍,總比沒交好/發放報告時另一同學給我看評語:跟題目不符。老師說不可看著影片跟著描述內容,所以就寫感想不描述影片內容的。/我的評語也相同,只不過又多了幾行字

複媒課已經做了三個星期的測驗/藝概三堂都是代課老師/油畫老師同我先前畫室的老師是熟識的朋友/素描進階的師吼

該右手我舉左手/對的我說錯/在公司最常找不到伺服器/在家裡最常拿遙控器

中庭的露天簡餐不能做了,變得很冷清,連旁邊的福利社都不再可愛/取代的咖啡廳距離很遙遠,裡面的人也很模糊。

Thursday, August 28, 2008

他和他

欲言又止的想說沒去的原因。真希望他說,不說更耐人尋味。我不想聽到像是謊言的理由,所以,不說也好。可是到底是什麼原因呢,想知道的啊! 下樓梯很平常,但為什麼我總會覺得他看起來很孤單很靜寂。為什麼又,我常看到他下樓梯的背影,喜歡他下樓梯那份與世隔絕冷冷的步調,他使我想寫詩,可是我最不會的就是寫詩。也許,這一切只是我眼裡的孤寂,而事實上,並不然,或者剛好相反。


這或許可以說明為什麼我喜歡閉著眼睛走路,在這條小巷。
某次我對開車的友人說:
”這麼黑的夜,看不見前方的路,真喜歡。
”為什麼?”疑惑的友人。
”哦,你也說很暗的呀。”
”這有什麼好喜歡的?”友人的疑惑。
”咦,看不見前面的路很有意思的呀,感覺又長又遠,你不覺得嗎?”
”怎會看不見,路燈只是零星微弱罷了,還有車燈照明呢。”

我也不全是閉著眼走路的嘛。

Tuesday, August 26, 2008

木老老

邊讀《金剛經說甚麼》邊聽歌劇。


『照佛學的解釋,人的一念就有八萬四千煩惱。 煩惱不一定是痛苦,但是心裡很煩。』

『印度人除了沒有時間觀念而沒有歷史外,數字觀念也非常差,所以佛經上這 裡八萬四千,那裡八萬四千,等於杭州人說:「木老老」,多得不可數的意思。印度人 說多得很就是八萬四千。』


為什麼是八萬四千呢?哎呀~好煩啊。

丹還會看這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