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May 07, 2010

賣老


幾個人談著六月考在職班

坐我對面的男同學:"你也今年考?"

路上見過幾次,第一次談話:"我明年才能考。"

男同學抱怨起來:"哎,都快五十了才來參加什麼考試。"

我問:"你幾年次?"

他不好意思說。

我說:"你說沒關係,不會讓你吃虧的。"

Thursday, May 06, 2010

魚記


期中作業,一尾魚
裡頭中空,裝小燈泡用
我的魚因吃太飽,在切口要透光的地方斷裂
原因是因泥土收乾,而揉進去的報紙捲太緊
紙鬆掉之後,就把土撐裂了


再補做一尾交差
哎,就算是雙胞胎也不可能一樣
很哀怨地對老師說可惜了
老師也說可惜,應該還有辦法

只好耍賴--老師說要挽救的

終於
在老師的巧思下,竟成了完好,極具特色的一尾魚
歸功魚身修長,去掉魚頭,開口的地方依然可以當魚的嘴巴
鰭的地方磨小至一個圓,當眼睛用,好看/落單的魚頭看起來也蠻好的
可惜來不急拍下,已被送入烤箱

玩陶藝是不能有期待的,每個過程都充滿著不確定性

但,還是期待

salsa








夏宇這本詩集就留著囉~

想想,什麼天大的好事都會落在我身上?

誰會在博克萊買書,拿到的卻是校對中的書本。
寄書整書的人大概被付予某種指令:把這本書包裝起來,把這本書包裝起吧。。把這本書寄給那個誰誰誰,就那個誰的呀!

千挑萬選,萬中選一,永遠都是我被選中。
在萬書叢中,這本書就落到了我的手中了。
想起上星期一,上完油畫課,內心挫折無比。在7-11拿到書本時,很想看點詩安慰。
要不是夜深,我肯定大聲叫出,那種心情是:天啊,又是我!怎麼會又是我呢!

但是--真好,是我耶~。這是今年最快樂的一件事了,而且會一直很快樂。
因為,它會一直在我書架上。只要看著它就會想笑。(可以換貨,但絕不。)

還真想寫信給作者。現在還是很想。可是不知道會不會被索回。
我是比較想要作者說:這麼巧,你是我們的幸運星,再送你一本新的。
然後,我就懇請他在書上簽名。

夏宇的詩:只要有一個人沒有醒來,大家就全部活在他的夢裡。

(現在的我們,全都活在奶奶的夢裡了。)

Wednesday, February 24, 2010

金閣寺


如果我是一個口吃而寡言的暴君,那些臣下們為了察看我的臉色,恐怕會戰戰兢兢惶惶不可終日吧。
我不必以明確,流利的言辭,來為我的殘暴辯解,只須持之以沉默,就可以使所有殘暴化為正常。--三島由紀夫--

Tuesday, February 23, 2010

玩笑


「但願悲哀永遠不要和我的名字連在一起」福克西的這句名言早已成了我的座右銘,甚至被送上絞刑架的時候,福克西都不曾悲傷過。今天歡樂似乎變成一種過時的東西,但這和我毫不相干。我笨這有可能,可是其他之人抱著他們那世俗的懷疑精神,跟我只是半斤八兩,我實找不出合理原因,為何要放棄我的愚昧,然後改信他們的愚昧。--米蘭昆德拉--

Wednesday, January 27, 2010

木工

做木工的時候,正值夏天。木工教室沒有冷氣,只有頂天(花板)的大電扇。除了汗流夾背,還有木屑搭黏在身上,像花生粉沾麻薯一樣。

這二個月學校像座監獄。早上八點半開工,下午四點半收工。中午吃外叫的便當。大家興緻勃勃挑選菜色豐富便宜又好吃的。幾堂課下來,又熱又累又要排隊等機器,飯就隨口扒下,大口喝著水。水喝愈多,衣服就愈濕,還是來不及等到去厠所。就算有,也是espresso。

最後幾堂課大家開始趕工,能留下來的就留下來,做到晚上十點教室要關門才走。一開始的要求完美、精心雕琢,全是秉持著對藝術的熱誠。即便如此,在時間永遠都不夠用的情形下,只求完成而已。我在想,要是時間不緊迫大家還是在那裡磨啊磨啊的,磨蹭而已。還好時間是永遠不夠這麼簡單的事,否則太從容人會失去鬥志。

我請假一個下午的班,以及二個晚上在學校。晚上留在學校的只有幾個。由於木工很需要幫忙,人與人之間的互動變多。有同舟共濟的甘苦。甘苦的事要沉澱一段時間才能嘗到。那二個月真的很辛苦,肯定是不會再修木工。但是好懷念,好喜歡(那時就知道)隨意坐在階梯大口喝水的感覺--頂著大太陽/星月--感覺自己也可以很瀟灑。

Monday, January 25, 2010

我在 懇丁天氣晴


世界上有一種東西可以讓人感受到海--鹽巴。


"我來這裡找朋友。"
"那找到了沒有?"
"沒有。"
"沒有?"
"我在這裡沒有朋友。"

原來懇丁是在屏東,一直以為是在高雄。只因為有點小的時候去高雄時去了懇丁,從此就沒再想過懇丁除了高雄以外還有什麼匹配的地方了。(原來也可以這樣白癡的活著)

Thursday, December 31, 2009

跨年

因為不能踏實的未來
所以 我行走 踩著堅硬的路

行走在飄著細雨的街上
不能撐雨傘 戴上衣帽最好

跨過二次年,一次跟吳,一次自己到美術館;空蕩的美術館有人感動落淚。

Monday, December 14, 2009

天空很乾淨



萬里無雲,這是中午一點的時候。其實是雲全部聚集在一起,像緊細綿密的綿花糖。不過當下卻覺得更像是某處被炸而騰起的一團濃煙,就是乾淨了點。電影看太多了。

Tuesday, December 08, 2009

白天的月亮

冬天的太陽若是對夏日的追逐,那麼白天的月亮就是對黑夜的眷戀。

今早有人抬頭看天空,我也隨著望去,有月亮?白天的月亮?要不是單獨的高掛在那兒,我會以為那是許多雲朵中的一小片雲朵。

Tuesday, December 01, 2009

圖書館

一整個下午都在打瞌睡--能打瞌睡真好--想著油畫課到底上還是不上,不想去,有二個原因:一個是我的畫不能完成,也就是完成不了,能力有限,畫愈多多就壞愈多。其二是,真的很想回家睡覺(回家也不會睡覺的),好累地地地。到了學校直奔圖書館找位置。圖書館整修後就沒了依附感,因為圖書館感覺像是學校的家,供人休憩用。現在的臨時圖書館只能說是小室,像個會議廳,根本是吧。館內的書也三三兩兩地放在幾張桌面上。長方形中空環繞的桌子上安裝著麥克風,椅子坐起來超級舒適,倚靠著閉目養神時卻總像有老闆盯著,趴在桌上時好像隨時都會被拍桌叫起。沒有誰盯著誰,是我在張望?大家視若無睹地各行其事。而我就像站在隔著一層透明的玻璃門窗外頭探視裡頭的人的一舉一動--被動、被迫地--不會不喜歡這樣,人群疏離感使人樂意在陌生的人群中--自由行走。疏離感並非沒有情感,相對的,由於情感太過深厚令人產生距離。
最喜歡圖書館的雜誌期刊。雖然看的不外乎就是那幾本,但陳列在在架上上百種(有吧?)雜誌期刊令人生嘆,要是能有再多點時間該可以多看。貪心的想法,有如每次借書總要借滿本數,可是還書時卻可能連一本都沒能看完。東西一多,就會流於走馬看花,就會不知及時閱讀,反正來日方長,書本也沒有長腳。好比時間一多,我們就會想,待會再做也沒關係。一沒關係起來,就真的沒關係,書本就遺忘在時間流裡,文字跳進了海裡游泳,或飛上雲端飄然而去。待他日,再相見時,要不是不相識便是一見如故。像曾經分手的戀人,某天偶然相遇,可能陌生到擦身而過不覺,也可能一見面便欣喜相擁。

星期日

想多睡點,遲到也就是扣錢。還是勉強起來,已經扣了不少了。眼看猶豫使得時間更加緊迫,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梳洗完畢。抓了一雙涼鞋,省掉穿襪子的時間。快步的走向門口時,在廚房的老爸問我去哪裡?當然是上班啊!老爸說今天是星期天吶。是誰搞錯了,當然不會是我。納悶中我頓了一下,沒有思考,是停止思考。咦。啊,星期天啊,真是星期天啊。可是當下真是腦中一片空白,有如第一次聽說星期天這個名詞,並且被說服。又可以回床上躺一下,真不錯。回頭覺常有,這次有別以往。早晨醒來時,稍微想了一下,才確定是假日也不是沒有的事。

書寫

能寫的時候,覺得很多事物都值得一書。停筆(緘默)之後,所有文字(言語)都像風,像輕煙,像一覺醒來即忘的夢。

Tuesday, August 04, 2009

***

*不能言語與不想言語沒什麼不同

*掩蓋白髮只為騙過死神

*老花吐不出一絲芬芳。得不到清晨的一滴雨露;等待的黃昏沒有行人走過;深夜裡盼不見一盞微弱的燈火。嚥下最後一口氣時,連一個歪斜不屑的眼神都不曾有過。

*我來了你不會比較好,我走了你也不會比較不好。那麼來去自之間應自如。

*那驚鴻一瞥,彷彿陽光乍現。驚鴻一瞥之前,陽光只是陽光,不曾不同。大師若不是有其魅力,那大姐便是個花癡。後者居多。一瞥有可能僅僅只是在強光下一抺大便所折射的光暈。

久違了我的Music

太久沒聽網貼的歌曲,太久--四個月--沒聽了,啊,感覺有四年那麼久,有種掉入回憶,沉醉於...還在第一首歌曲裡,還在啊...可以聽上一百遍..

Monday, March 09, 2009

梵谷<麥田裡的人>

不知是出於善解人意的提醒,提奧向文森特談到,要想真正堅強,樂觀地面對生活,一個人「最好是不要談到生活中的困難,而把它們藏在內心。」應該說,提奧這句話屬於那種既簡單又深刻的生活智慧,不僅俱有普遍意義,多半也反映了提奧自己的人格。他不僅這樣說,也這樣做。例如在最初,他每月經手文森特提供津貼,文森特卻不知道,直到最後文森特的父親告訴文森特為止(當然這個例子不僅對於生活困難的態度有關,也許是兄弟之愛有關)。然而,對於提奧這句話,文森特卻以坦率得出奇的方式表示了反唇相譏的意見:「我想這不失為給人印象深刻的方法,然而,我對它確實很難產生共鳴;我只是清楚地知道,我對同情的需要往往讓我向那一些人求助,他們不是增強我的信心,而是讓我更軟弱。」--最終,他仍然一如既往(往常)傾訴。--

速寫






速寫的時候發生一件超級暴笑的事,模特兒笑得最大聲吧。

畫第五張速寫時,老師突然大叫一聲,”啊,這張那耶安吶”。擺在地上(模特兒座台的旁邊)讓同學参考的幾張速寫,其中引全班大笑的一張上面有著鞋子踩過留下的腳印。這些速寫是老師的作品,”啊現在是怎樣,攏沒在看,給我踩過去哦”。老師的反應讓模特兒噗嗤大笑,我們也跟著大笑起來。畫人體計時的關係,大家都聚精會神,感覺連呼吸的節拍都慢上好幾拍。所以我想,偶而有這樣的事發生倒也是不錯的,尤其模特兒在台上一個姿勢要那麼久,也挺累人的。

Sunday, March 08, 2009

影像的追逐

電影史最初期的一個傳說。某天梅里葉去看盧米埃兄弟的影片《餵小孩吃早餐 》,後來他跟朋友說看了這部電影,沒有提到片中有二個大人在餵食小孩,卻說影像背後有樹在動,樹葉閃爍的色彩像塵埃一樣飄動。
--摘自<Fa電影欣賞,第137期。>

Wednesday, March 04, 2009

前幾天我坐計程車,在車上打電話給某人,聊著聊著,聊到了公司受到同事的欺壓,愈說火氣愈旺,於是就說:總有一天我會打它一頓...。
下車時司機說一百元就好。我笨手笨腳的掏零錢,因為要一百零五元。我說:”司機先生,你不用害怕我剛才說的話...。”司機沒有多說就是很勉強的笑。我還是給了一百零五。這個司機很膽小,當計程司機是不能夠太膽小的。

下車後我想,剛才要是我說沒帶錢,司機也許也會說沒關係的。

丹還會看這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