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March 04, 2009

前幾天我坐計程車,在車上打電話給某人,聊著聊著,聊到了公司受到同事的欺壓,愈說火氣愈旺,於是就說:總有一天我會打它一頓...。
下車時司機說一百元就好。我笨手笨腳的掏零錢,因為要一百零五元。我說:”司機先生,你不用害怕我剛才說的話...。”司機沒有多說就是很勉強的笑。我還是給了一百零五。這個司機很膽小,當計程司機是不能夠太膽小的。

下車後我想,剛才要是我說沒帶錢,司機也許也會說沒關係的。

Sunday, March 01, 2009

請把狗屎移開(吠腑之言)

要是我跌倒,臉上會沾到狗屎;要是沾了狗屎,一定會用手去擦;要是我用手去擦,連手上也會有狗屎。

一定要這樣嗎(非如此不可)






為筆電做件衣服吧。(人類一思索,上帝就發笑)

喝了一口番茄湯換來的喲~。其實啊,是因為家裡的桌上型電腦也不能連線;不不能連線的電腦毫無用處(現在是連開機也不行了)。好吧,讓筆電也偶爾坐坐公車,可是衣服太過一般,太重了;我這小小老老的身軀。
蕃茄紅了,我的臉也綠了。花了不下二十天,一天至少有五小時以上(包括思考);織織想想,每天熬到三更半夜,為的是要讓”她”背得動”他”,還想早日見到她。




偏偏,我更偏愛低彩度。來個M號好了。高貴又真的很貴的的華麗包誕生了,啊,不得不這麼說,因為雖然是M,但花的心血比筆電要更加上好幾倍。

(太過份了,又想要S號)///@_@\\\...


啊,幫幫忙吧”妳”,70分是不能抵學分地,要75upup,就押在這學期--哦,賣嘎。開學第二堂分組了,90↑人當組長(92)。



*現在大腿上放著藝術史,卻在爬這篇文,真是『一把心酸累,滿紙荒唐言”』

Tuesday, February 24, 2009

(What?)Nothing!

File:Duchamp LargeGlass.jpg

不是我要拾起你

不是你要拾起我

剛好我們都空著手

*

不是你要遺棄我

不是我要遺棄你

怪我們不小心鬆開手

Tuesday, February 10, 2009

再來一杯



潘朵拉紅酒真好喝。大家舉杯互敬的那第一口覺得好香甜。老師說沒看過我臉這麼紅過,問我喝了多少。一百西西信嗎。小酒瓶太可愛了,同學給了我。一百八十西西的樣品酒,打算分三次喝。

好香,還是那麼好喝。

Tuesday, February 03, 2009

藝術到底是什麼東東




叛離異象:後臺北畫派打敗了。本來以為蠻能接受新的藝術風格,至少在這之前也看過許多後現代作品,非常喜歡很喜歡喜歡及有一點喜歡的佔大多數,至少都能夠接受。不知是大過年吃多喝多恍神多了的關係,看了這些畫作之後,突然很想去撞牆--頭痛--,很快速走過,幾乎不想多看一眼,其中有幾幅畫作以前曾經展過,再看一遍亦然。另一廳的攝影展也受到波及,了無興致。終究還是長了一歲!


李民中 猜猜並詢問它的名稱 油畫 畫布 230x764 cm

(現在看覺得還好。可能是現場作品大,總之有很大的落差。另有更恐佈的不在此頁。)

Sunday, February 01, 2009

Monday, January 26, 2009

守歲


習俗還是保持年味最重要的,所以不能免俗
雖然有點累人,不過最累的還是準備年菜的二老
祝福阿爸阿母老康健,一家大小平安健康快樂

Friday, January 16, 2009


像這樣瑰麗的花朵,你怎能不多看一眼?
人會老去,花會凋謝,畫中的景像可以永恆,蒙娜莉莎也永遠都在微笑。
但是,如果以為永恆的意思是不變的話,那未免也太天真了。

廖繼春 (1902~1976﹞


1960 年
油彩‧畫布
72 x 61 公分

Saturday, January 10, 2009

delistore

這個人,嗯~我或許認識也不一定。以他出入的所在來判斷。會不會根本就是認識的人?或者是常打照面?還是曾經擦身而過?

公視觀點紀錄片



魏德聖終於跳出來為公視抱不平。先前的遊行看到冏男孩的導演楊雅喆,無米樂導演..
。很認真的搜尋魏導的身影。今天報紙刊出魏德聖,蔡明亮,水蛙等人也出來聲援,感到相當的安慰,希望有更多人站出來為公視說話。

Thursday, January 08, 2009

還她一個不小心

約莫一年多前的中午,陽光燦爛,從落地窗照射在地上一條延長線上,紅色的電源顯示燈看不出是亮的。彎下腰要開的是電源,結果成為關上。共事八年以上之久的a同事和我用同一條電源線,她的電腦正在充電。因為這樣關掉了八年同事情誼。反目--天下之大無有奇不有。

十二月三十一日,我正利用閒暇之餘準備期末考資料,突然間電腦螢幕暗掉,我的資料在未完全存檔之下一刹消失。a同事在我啊了一聲後,驚嚇到,說她不小心(那時我也說了不小心),她當然不知道我的損失比她慘重。但她更不知道我得到的比她多,因為我是要開,她是要關。

Thursday, December 18, 2008

給梵谷


超悶的,掉了一只珍珠耳環,心疼不已,除了貨真價實以外,最主要的是陪伴我良久。
就把剩餘下來的另一只送給梵谷!

Frida Kahlo Diego Rivera


我企圖用念力使自己變為男人
因為,只有懶女人沒有醜女人

因為,當男人至少還可以高歌趙傳的我很醜,可是我很溫柔

也因為這樣使我想起了↓
藝概報告,其一組報導:墨西哥女畫家”芙烈達卡羅”
當中提到迪亞哥長得那麼醜,很難相信芙烈達會這樣的迷(愛)戀他

Tuesday, December 16, 2008

詩二首

【羅勃•佛洛斯特】:沒有走的路
Robert Frost:The Road Not Taken

黃樹林裡分叉兩條路,TWO roads diverged in a yellow wood,
只可惜我不能都踏行。And sorry I could not travel both

我,單獨的旅人,佇立良久,And be one traveler, long I stood
極目眺望一條路的盡頭,And looked down one as far as I could
看它隱沒在叢林深處。To where it bent in the undergrowth;

於是我選擇了另一條路,Then took the other, as just as fair,
一樣平直,也許更值得,And having perhaps the better claim,
因為青草茵茵,還未被踏過,Because it was grassy and wanted wear;
若有過往人蹤,Had worn them really about the same,
路的狀況會相差無幾。Though as for that the passing there

那天早晨,兩條路都覆蓋在枯葉下,And both that morning equally lay
沒有踐踏的污痕:In leaves no step had trodden black.
啊,原先那條路留給另一天吧!Oh, I kept the first for another day!
明知一條路會引出另一條路,Yet knowing how way leads on to way,
我懷疑我是否會回到原處。I doubted if I should ever come back

在許多許多年以後,在某處,I shall be telling this with a sigh
我會輕輕歎息說:Somewhere ages and ages hence:
黃樹林裡分叉兩條路,而我,Two roads diverged in a wood, and I--
我選擇了較少人跡的一條,I took the one less traveled by,
使得一切多麼地不同。And that has made all the difference




逝水 作者:陳義芝

河的一生很長
從小慢慢長大
小時候激湍的心情
大了變作沉深的性靈
人的一生也很長
蜿蜒起伏
年少是匆匆的行裝
老來滿眼停雲的意象
天光下長長的一生
幾多悲涼與惆悵
如山峰突遇斷崖
水流交爭後形成漩渦
啊 年輕知不知道
生命隱藏的煩憂
也像岸上孤單閒置的
小舟
當月華如水
長長的河流美而浪漫的曲線
黑髮在星空襯映出
軟玉膚容
如你已年老
後不後悔
當初把槳伸向大海
沒有把夢划回山林

Friday, December 12, 2008

毛利小五郎

一想到西洋藝術史頭皮就發麻。才想出解決三千字報告的作業,昨晚又ㄅㄧㄤ'出期末考為口頭報告,大約十分鐘。平時只會胡言亂語的我可是講不出正經事,上不了大雅之堂的呀!

”緊張?”

藝概跟西美史二位老師都說:”你們緊張,我在台上教課難道不會緊張啊。”

使我想起了上素描初階時有位女同學說她想考街頭藝人。
”我?對不行的,太刺激了,被那麼多人看著畫超恐怖的。”我說。
”不得不面對時,必須要時(糊口),妳就不會怕了,逼迫出來的。”老師、同學說。

曾經想當小學老師,在偏遠的鄉下教書。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有一次去雲林朋友家做客;去了海邊(四湖?),好大的風啊,可是很喜歡,雖然是被那麼猛烈的強風吹著(想起了阿嘉在海邊。”看完海角七號,想住海邊”);去了雲林一所小學,站在講台摸著講桌,對朋友說:”如果將來有機會教書,一定到這裡來。”

人生的機運是很有意思的,常常是錯置的:夢想著當老師(只限小學),結果卻永遠當個學生--倒是也心滿意足--,老師,老師的叫著也是很過癮很安慰的。--感覺自己永遠長不大。

現在想當柯南,被縮小的柯南,可能永遠是小孩的柯南;最主要是想用柯南的精神來研讀藝術史~

偏偏我是”沉睡的小五郎”!

Tuesday, December 09, 2008

每個人都蠢蠢欲動,只有我堅守不變!




就這樣,枯萎在這寂靜的道路上。

Wednesday, December 03, 2008

令人起雞皮疙瘩的雲朵


這是早晨的雲,八點四十分左右,趕著搭公車到公司,這時候出門肯定是在遲到邊緣。車還沒來,抬頭看了一下天空的雲,哇~我好想吐哦,密密麻麻的,哦,這是什麼啊,我從來也沒見過的,或說是從來也沒早上這般想吐的感覺--最大的可能是感冒的關係,不地,就算是沒有感冒大概看了也是很不舒服的。平時大概太少注意天象,所以少見多怪,可是長這麼大還真是第一次見到。最懶得拍照的我不禁要拿起手機咔嚓一下。上傳在網上看起來還是那麼噁心。

Tuesday, November 25, 2008

威力之下的產物


圖的聯想:國父or歌劇魅影

說是要看我們有沒有資格進階。大吼著我們連把紙張放在畫板上都不會,還說誰叫你們用膠帶貼,要用釘子,這樣用力著色或拭去炭色時紙張才不會被扯下來。--第一堂沒有幾個帶畫具,因為第一堂都不上課較多。又被罵了,說:都進階了,連東西都沒帶,真不知你們來幹麻...。那我們去買紙..我去車上拿..我有帶..你借我..還有筆..,大家一陣慌亂。(其實我是故意不帶的,因為第一堂,幹什麼帶呀。)一大疊MBM標準開大的素描紙不知怎地突然在老師手上變出來:在這裡啦,一人一張給我拿去畫,良心紙哦。
就這樣被嚇壞了,畫了這張。


接下來就每堂課都只畫一次,不論物件相不相同。

到了上一星期,老師看我的畫,我說不會畫。老師教了些方法。我也很認真地,用了二支炭筆。
我說:有沒有好一點(我自己覺得有)。
老師:還不是一樣,沒啦。
拿了另一位畫得還不錯的同學開刀,開始修改示範(刀子果然是很利的)。老師說下一堂同樣畫這張,修改完整些。

這星期上課又被嚇到了,不過這次是被一位男同學。原來我們班埋有一顆未爆彈。既然是要延續上星期的靜物,那麼當然靜物的位置不能有太大的偏差。就在同學們你移我移他移的當會兒,
爆炸了:”你們倒底是來畫畫的,還是來移東西的啊。”大家一驚,一頭霧水中,接著又一句:”位置不對就這樣畫了,怎麼會用到對呢,不過是畫個明暗嗎,再不然不會換張紙重畫哦。”

介紹一下這顆炸彈同學好了:此人身材瘦長,平時沒有聲響。畫畫之前會花比別人長一點的時間找角度。為什麼我會知道呢?因為有幾回找位置時我曾跟他交手過。

又過了大約五分鐘以上之久(同學大概都嚇到吧,不過感覺不是怕,是一陣錯愕),這時候進來了一位男同學,國銘班長說:”靜物這樣擺差太多了吧...。”有同學小聲算了這樣畫好了。班長剛要開口,炸彈就又爆了(餘爆啦),炸彈說:”你們不要再挪了好不好,到底要用到什麼時候啊。”
班長當然不知道剛才就爆破過一次,他說:”位置差太多,同學畫不準,老師要是看到也會罵人吶。”
只剩煙硝味:”隨便啦,快挪好就是,老半天了。”

就這樣我畫了這張。老師說好多了。我馬上用手機拍下來,並且決定見好就收,泡茶去,九點多了,沒喝一口水呢。


圖的聯想:驚聲尖叫or孟克的吶喊

再說炸彈好了,我對他比較有興趣。他在跟班長對話後,突然大笑起來(頭會往後仰那種),他就在我旁邊的旁邊。到了九點老師講解他的畫時,他又大笑了(會晃動身子那種),他抓起了老師的手,看了大姆指(因為老師曾說過指紋擦到快沒有了的話)。老師:”有什麼好看,還不一樣都是手,免看啦”。--他,又大笑了:老師你是神手啦...。

良心紙不用歸還了--老師是面惡心善,講話大聲,畫畫大膽,處事應該也蠻有人情味的,至少目前看來是。--除了第一堂被嚇到,我沒有再怕過他--

Tuesday, November 18, 2008

觀自在

聖嚴法師108自在語:『需要的不多,想要的太多』

我的不自在語109條:『想要的不多,需要的太多』

Friday, November 14, 2008

好在還有影像可供安慰


第一學年唯一一張喜歡的作品,模特兒是一位十五歲左右的女孩,我把她畫得像四十幾,最重要的是沒有一處像模特兒,還把她畫得像個印地安人。
我的指導老師說我畫的線條很不錯,並且認為畫不像無所謂,有風格有自己的味道即可。很感謝蕭老師貼心的鼓勵,讓我可以以玩樂的心情去上課而不會有壓力。
拍這張畫的時候是畫第二次的時候,一張要畫三堂,好在我在第二堂時拍了下來,因為在第三次修改時畫壞了,變不回去原來的味道。老師說有點可惜。不過都是他害的,因為他沒叫我停,他說叫我在某個地方稍微修改一下就可以,結果就慘不忍暏。我叫老師過來看,老師還笑著說,你原來那樣很有味道,這一改全沒了。我假裝生氣的說:都是老師害的。老師竟然還說風涼話消遣我。哼,我問老師自身有沒有作品愈改愈糟的情形。答案當然是有的,可是畢竟是老師級,他們還是會把畫修到滿意的。

我好心疼我唯一一張喜歡的炭筆素描,也是上了一學年唯一,一張算完整的畫作。別問我一學年在畫什麼,我也在問自己啊!

Tuesday, November 11, 2008

一粒鼻屎

素描老師說畫炭筆擦到手指指紋都沒了,連指甲也快長不出來...不信你們回去挖鼻屎,都是黑的。

我說:”回去大家可以做正露丸。”

有幾位同學笑的很大聲,其中有某人邊笑邊說:”你好噁心哦。”還是一直笑。
當然要笑的啦,我就是說來逗大家的。我也覺得自己是個天才,竟然可以想到正露丸,其實後來我也有想到保濟丸,但是現在竟然又想到了四物丸了。

在老師還沒說之前,我早就邊看電視邊摳了,摳完還會給它搓的圓圓的。
原來正露丸這就是這樣潛移默化來的。

**

挖鼻孔最強要屬我在加拿大的妹妹,她最愛挖鼻孔(小s也是),最常挖給我阿嬤看,因為我阿嬤只要看到她在挖鼻孔(不一定有鼻屎)就會罵他三八,我妹就更樂意在他老人家(93歲以前)面前做這樣的事,有時還會把鼻孔張大給我阿嬤看,我阿嬤就會一直笑。當然我妹不是為了我阿嬤才挖的,那是他的習慣。我記得那時我偶爾也會挖挖看,我有模仿的精神,不過所有的事情都是三分鐘熱度,包括近二個月上完炭筆素描課回家稍事休息的時候可以邊看電視邊做正露丸。這二個月其他不畫素描的時間我也會挖,因為習慣使我非得把手指伸到鼻孔,雖然不是每次都有收穫,不過都覺得很過癮。當然啦,次數急速減少中,三分鐘的期限快到了,本人這星期素描課將會戴上口罩。

沒想到一粒鼻屎也可以寫上一篇。我是用小指挖的,我妹用食指。不知大家都用那根手指哦。
其實清潔這二孔,都是把衛生紙捲一捲,很粗暴的對待它們。反而用手指還比較溫柔呢。

Monday, November 03, 2008

他今天終於說話了

第一次,”感覺”他的臉是臭的,從頭到尾只是默默的做完他的工作。第二次還是一樣,第三次以後就覺得好一點了,可能是習慣了這樣的臉,況且他也沒什麼不敬或無禮出現,他只是很真的在做他份內的事,不急不徐,跟他的表情有點像;表情是:靦腆、憨厚,因為塊頭還滿大的。不過今早他終於說話了,聲音比蚊子還小(我幾乎是讀唇語),臉上帶著笑容,是那種如果你不認識他不會覺得他那是在笑--我雖不是常客,卻也是老顧客了。

他說:「慢慢喝。」
說的也是,我好大口的往嘴裡吞,不好意思讓他等太久,因為果汁機裡還有好多,而杯子已經裝得滿滿,幾近表面張力狀態。果機裡還好多是前一位小姐剩餘下來的,她跟我喝相同的蔬果汁,大概也同我一樣是拿來當早餐。其實他大可以加適量的水果,夠一杯即可的。
我說:「哇,我中午不用吃飯了。」他笑了第二次,也一樣沒說話。

幾近默劇式的買賣,除了果汁機奔騰的聲音,一切都只有動作,緩緩地。

Tuesday, October 28, 2008

吃飽的人兒要做點事

『做人就是要開朗一點...』
不知道講手機的男人說的是誰?有可能是電話裡頭的那人說了這男人很開朗樂觀看得開之類的話,所以男人才這樣回答;另一個可能是男人在勸那人。沒辦法,經濟蕭條,所以我就想多了。

流浪漢在翻垃圾桶,檢到一顆沒吃完的蘋果,高興的直接咬了起來--這是電視劇。
早晨買了杯果汁喝,喝完丟進垃圾桶時突然想起了電視劇這段情節。天馬行空的我想著,是不是以後東西不要吃完,留一些給這些沒有一餐溫飽的人!

標題用的是陳昇某首歌詞

Thursday, October 23, 2008

朱門酒肉臭

煮飯的歐巴桑出國旅遊回來,是公司同事推薦的地點。...同事又推某地。
「再等個三年。」歐巴桑說。
「啊,不會吧,才出一次國就要再等上三年!太扯了。」另一位同事說。

煮飯的歐巴桑一個月薪水三萬不到,這位太扯了的同事月薪十萬。

Wednesday, October 22, 2008

或我跟你走

友子看著狂跑而來的阿嘉:「你怎麼去那麼久?」
(彷彿是六十年後,收到情書的友子說)
阿嘉一把抱住友子不捨的:「留下來,或我跟妳走。」
(在那個不能留下來,或我跟你走的年代)

在我看過的戲劇裡,印象中只聽過”留下來”或者”如果你要我留下來,我就留下來”。

『留下來,或我跟你走』--永遠只屬於海角七號--友子與阿嘉。

Tuesday, October 14, 2008

奬品


愛蜜莉在msn出了一個題目,答對有禮物。 『創作要燃燒熱情,那熱情要燃燒什麼? 』

我的第一個答案:脂肪。因為我肚臍以上那塊肥肉害我有幾件喜歡的衣服不大敢穿,以免自暴其肥。
我的第二個答案:火鳥。燃燒什麼燃燒什麼?燃燒吧,火鳥。

禮物是我的了,好心的愛蜜莉把禮物送我,說我的火鳥是她心目中最理想的答案。我也覺得非火鳥屬。

Monday, October 06, 2008

第二學年

油畫布發霉,在三十三號櫃。從來沒有發生的事(系辦小姐說)/只用了一星期/九月二十七~十月四/第一次放/颱風/發暈/油畫氣味荼毒我的神經/二星期的不適 /重

組別的相同點:
”我們這組年紀都不小。”組長說。”有嗎?”老師說,走到四人一組的我的面前看了一下,哦的一聲,走回了講台。

西洋藝術史報告離題,早料到,因為跟本沒寫/寫不出來。一同學說這個老師的報告一定得交,寫什麼都好,不交會當人,所以拿了其他的文字充數,反正第一篇只寫影片感想,老師說自由論述,所以..就裝儍,總比沒交好/發放報告時另一同學給我看評語:跟題目不符。老師說不可看著影片跟著描述內容,所以就寫感想不描述影片內容的。/我的評語也相同,只不過又多了幾行字

複媒課已經做了三個星期的測驗/藝概三堂都是代課老師/油畫老師同我先前畫室的老師是熟識的朋友/素描進階的師吼

該右手我舉左手/對的我說錯/在公司最常找不到伺服器/在家裡最常拿遙控器

中庭的露天簡餐不能做了,變得很冷清,連旁邊的福利社都不再可愛/取代的咖啡廳距離很遙遠,裡面的人也很模糊。

Thursday, August 28, 2008

他和他

欲言又止的想說沒去的原因。真希望他說,不說更耐人尋味。我不想聽到像是謊言的理由,所以,不說也好。可是到底是什麼原因呢,想知道的啊! 下樓梯很平常,但為什麼我總會覺得他看起來很孤單很靜寂。為什麼又,我常看到他下樓梯的背影,喜歡他下樓梯那份與世隔絕冷冷的步調,他使我想寫詩,可是我最不會的就是寫詩。也許,這一切只是我眼裡的孤寂,而事實上,並不然,或者剛好相反。


這或許可以說明為什麼我喜歡閉著眼睛走路,在這條小巷。
某次我對開車的友人說:
”這麼黑的夜,看不見前方的路,真喜歡。
”為什麼?”疑惑的友人。
”哦,你也說很暗的呀。”
”這有什麼好喜歡的?”友人的疑惑。
”咦,看不見前面的路很有意思的呀,感覺又長又遠,你不覺得嗎?”
”怎會看不見,路燈只是零星微弱罷了,還有車燈照明呢。”

我也不全是閉著眼走路的嘛。

Tuesday, August 26, 2008

木老老

邊讀《金剛經說甚麼》邊聽歌劇。


『照佛學的解釋,人的一念就有八萬四千煩惱。 煩惱不一定是痛苦,但是心裡很煩。』

『印度人除了沒有時間觀念而沒有歷史外,數字觀念也非常差,所以佛經上這 裡八萬四千,那裡八萬四千,等於杭州人說:「木老老」,多得不可數的意思。印度人 說多得很就是八萬四千。』


為什麼是八萬四千呢?哎呀~好煩啊。

Thursday, August 21, 2008

Daniel Henney


我又發癡了,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發作一次。迷戀最久的是木村拓哉,最慘的也是木村拓哉。買了一台先鋒dvd播放器,一萬八千元,dvd片子一千多元&...就是砸下重金。現在一台dvd一千八百元有找,片子二佰元不到--不用錢,網路下載就有。但是啊,那時候的快樂真是難以言喻。 然而,同樣的快樂會令時間縮短。玉木宏變成了Seducing Mr. Perfect,就在前幾日。


*學英文*

Wednesday, August 13, 2008

最好你不知道

最好你不知道我已經知道還假裝不知道;最好你也知道我知道又故意裝作不知道。
最好我們都別說--知道。

Wednesday, August 06, 2008

搭機

這人說沒辦法去太遠的國家旅遊,因為很能睡,每次一睡醒,就想還要那麼久才到。又睡又醒又睡又醒,時間漫長,很是痛苦。吃東西也是,不好吃又麻煩$@#@#$%^&@#

我好心地,希望這人下次睡不著。也許時間會過得快一點。

Thursday, July 31, 2008

Tuesday, June 24, 2008

*小強終於選擇了大海

小強四腳朝天,虛弱的踼著,二條觸鬚微微顫動,嘴巴蠕動(那應該是嘴巴)。坐在馬桶上,我凝視著,要幫牠翻身嗎?不用的,即使能行走,對垂死的小強大概也只是多費力氣的掙扎。一會兒時間後,打開水龍頭,搓揉手指,拿紙巾擦乾手,丟進垃圾桶,開門,關門,走出洗手間--要冷漠其實並不難。

沒有人對小強下手,早上我進洗手間時牠依舊在那兒--我的做法和昨天一樣。只能等清掃公司的阿桑動手,我知道阿桑會的,因為她必須。或者,我會比阿桑早一步將小強丟進馬桶用水沖走,那比被棄置垃圾桶要浪漫些--如果待會我進洗手間牠還在。

Wednesday, June 18, 2008

李奧那多

拿一張一百元紙鈔加一個五十元銅版給便利商店員,收錢的店員一摸到錢,看了我一眼又一眼,握著錢的手懸著不動
我察覺不對:”怎麼了,一百五不對嗎?”
店員遲疑一下說:”這銅版是假的”
我說:”假的,怎麼可能!”
店員:”重量不同,沒有浮水印,丟在桌上的響聲也不一樣”
我說:”早上在豆漿店找的錢”
店員:”豆漿店最多了”
於是我拿了五百元找,找的錢裡有一個五十元銅版,我忍不住說:”回家會仔細研究”

實驗精神來了,我爸媽小妹四人,小妹及我堅持二個都是真的。一開始我爸緊握著錢銅版,很堅定的看個究竟,不讓我碰一下,大概是深怕我們比他早看出來真偽。最後我們一致認為二個都是真的(老媽比較不認同)。此時我說了一句雷聲四起的話來:
我說:”要是假的我拿去銀行換真的”(基於舊鈔換新鈔的想法)。於是雷聲四起打得響亮:妳真笨,妳真儍,妳真憨--只有三起--竟然要拿偽鈔去銀行!!!

調皮是本人保持不老心境的另一法寶(幼稚),本人決定再給其他人辨別。結果,這位是小弟的大哥說:”這個是假的”(跟店員說的是同一個)。

於是我又決定了,再拿同樣的一枚五十元銅版跟同樣的那位店員買(我認得)。看他是不是還像那天一樣靈敏,一樣厲害--馬上,立刻,沒有一絲遲疑。我想起了幾天前在電影台看的:catch me if you can

Tuesday, June 10, 2008

伯仁

就像一朵花,她的淍謝與你無關;與你有關的是,你竟然錯身而過,不曾眷顧一眼。她是因此而枯萎的。

Monday, June 09, 2008

本來無一物

畫裸體的時候,根本感覺不到絲毫的不自在。在這之前,也就是畫第一位女模特兒時,在進教室前,有點怪。哦,眾目睽睽--奇怪了,又不是我脫--肯定會很羞。那知,當那女模(女模很担心地先把教室的百葉窗仔細的再檢查一遍,門鎖好)拉下身上披掛著的衣服,就那瞬間我眼光不敢看著同學,不敢正視女模。炭筆在白紙勾勒,繪畫當下,心中竟空無一念。突然,明白了,繪畫中的那種神聖,以及模特兒自在的神情。畫裸體比畫著衣的半身人像來得要輕鬆愉快,更有畫味,可能是我討厭描繪人的五官。

畫男模這天,比畫女模更令人覺得尷尬,更甚之。然而,同樣和畫女模那天一樣,繪畫時一點不自在也沒有,依然是在一種神聖的氛圍裡。反倒是男模不自在,因為他重複說了幾次”請大家自在一點”(想來他是個很貼心的人)。每畫二十分鐘休息五到十分鐘,男模會披上衣物,做做伸展操(女模也是),看他拉筋的姿勢不一般,同學開口跟他聊了起來,原來他是劇團表演者,他的聲音很柔緩,跟他拉筋的感覺很像。他帶來播放的音樂很僧侶(男模光頭,体瘦),又很原始,像置身高山上,讓人(我)覺得很平靜,不牽動一絲情感,又似乎情感已到了某種臨界點,不可再前進。

要說的是:不知為什麼,當模特兒休息時披上衣物,我竟然覺得衣物是多餘的東西。

Friday, May 16, 2008

那,你快樂嗎

”那你快樂嗎”?”快樂啊”!被我問的人這樣回答,距離現在有四年了,不知道他還快樂嗎?!為什麼這樣問我也不知道!快樂這種東西要怎麼算數,量化它還是質化它;世俗化還是昇華為一種靈魂般虛無的存在。從那次的答案之後我開始喜歡問人”那你快樂嗎”。現在有人問我快樂嗎,我也很不自覺地回答”快樂”--存在的虛無--說快樂似乎比不快樂更具疏離感。

Wednesday, April 02, 2008

開什麼玩笑

八十年四月一日,愚人節,這天,我到這家公司,至今!

Thursday, March 27, 2008

香料共和國


『要離開的時候應該聊你要去的地方,而不是聊要離開的地方。』

Thursday, February 28, 2008

過了一個每天下雨又冰又冷的年。除夕到初五,是到初六,更確切的說是到初七中午才出門上班去,也就是說除了到樓下餵貓,我還真沒出過門。人一懶散,一切都停擺。

Sunday, February 10, 2008

好‧過年

突然覺得過年比過日子還沒有新意。(腦中出現小出惠介,頂著暴炸頭穿著鮮黃鮮綠在走廊上奔跑。)

Friday, February 01, 2008

小鳥也不甘寂寞

繼上回被瞎子絆倒被黑面人打了一大巴掌之後...
今日中午與老媽去市場換衣服,嘿,天上掉下來的禮物,鳥屎,落在我的手臂上。

去學小提琴或學鋼琴好了。反正所有的鮮事都會落在我身上。

Wednesday, January 30, 2008

開始被雜物堆積的純白...

啊,終於,在那,白色的,書桌上,我的臉頰貼著它的臉頰。
以後,我再也沒有藉口,說,因為沒有書桌,所以無法用功。

Monday, January 21, 2008

耐心~

耐心,素描老師說我沒耐心。我說我有啊!那去把那張石膏像的外輪廓打好即可,不用畫五官。十分鐘後我畫好了,當然證實了我沒耐心。全班都知道了。沒有一張比例抓的準,沒有一張五官不被我塗的光影不分。



交出這張期末畫作品時,心虛的對老師說我把這畫搞到非常黑暗髒亂。水彩老師說這學期我畫最好的大概就是這張!?說我的畫較隨性,卻又帶一點理性。說的一點也沒錯,因為大多時候我想到哪畫到哪,色彩也是任意調和。理性是因為我想好好的把物體畫出來,於是就被眼睛綁架。

小困擾‧大傷腦筋

買了一張桌子,四隻腳,一塊桌面,白色。極簡。我只想用來趴在桌上休息,臉頰下方是書本,僅僅這樣想,就令人感到平靜。對於房間那張構造複雜的電腦桌,實在是厭惡到了極點。忍很久了。為什麼我可以忍耐那麼久呢?人生總是有太多需要忍耐的事,可是我竟困在一張小小的電腦桌。

Monday, January 07, 2008

雖然只是一則小事

遇見一個巧合,愉悅呀。貪心的想要第二個...。第二個在我的刻意下...。卻於不經意中到來,喜悅呀!

Wednesday, January 02, 2008

真瞎

走在後頭的老爸叫我”小心”。我回頭看--其實餘光早有看見一個盲人在我後面--我閃--我被那根拐杖給絆倒,跌坐在地上。盲人道歉!我爸笑。我說,明眼人也會被瞎子絆倒。”不是叫了妳小心”。就老爸那聲小心,才跌倒的嘛!哈哈,又笑我。

不是瞎子才會跌倒;不是笨蛋才會被騙;不是瘋子才會發瘋。

Friday, December 28, 2007

女子

『穿紅色,看運氣會不會比較好。』
(問的是衣服好不好看,答案是我給人感覺很衰)

『他對妳很好!特別好。』
(因為他知道我好,問的人永遠也不會懂的:因為她不知道什麼是好)

『她有什麼好?哪一點好。』
(而說的這個人卻追隨著她,大概是後來發現了她的好?)

Monday, December 24, 2007

white christmas


一首濱崎步的white christmas,就這樣聽了一年了(小野莉莎唱的);在隨身聽裡,也收錄在cd裡帶到學校與同學畫畫的時候聽,還加了the christmas song。
第一次在校園看聖誕樹點燈、放煙火。

Friday, December 21, 2007

今天早上挨了一大巴掌

這是第二次了。

繼上回,二十幾歲時一個迎面而來的醉漢在我臉上打了一巴掌,那是一個夜晚,挨了一巴掌後才發現這個人走路歪歪斜斜,應該?是喝醉了。這回,也就是這個”幸運”的早晨,一個男子騎著單車從我身後經過(這是不能行車的);我剛下公車,好多人都剛下車,趕著上班,每個人都行色匆匆,我也是。但是突然地,我的左腦袋被重重一擊,痛;誰,路上驚見熟人也不用這麼猛力的敲我吧,不用等我轉頭,一輛腳踏車很快速的已經越過我並且回頭望著我。這中年男子膚色黝蓄著二撇鬍子,是東南亞人。嘿,我累世的冤親債主連東南亞也有!不知他的手會不會痛,不知他會不會覺得找錯人打了--這顆太硬了--,不知他會不會不滿意我的長像我的表情反應?衰!今天該去買張彩券:也許會有心靈創傷補償金;幸運!今天該去買張彩券:不是被磚塊砸到,不是被人用愛滋針頭扎到...。事情就跟所有巧合一樣,已經穿好鞋子準備出門了,覺得時間反正還早,不如蒸個饅頭來吃好了。

『耶穌說:如果有人打你左臉, 連右臉也給他打。』我會把他的右手砍掉,並且連左手也砍了。

Friday, December 14, 2007

該睡覺的時候我醒著

織毛線時人變得很機械,重複的動作,不斷地穿進穿出的勾針,左手撥動著毛線。性子太急,不馬上,以最快的速度看織好的成果是絶不願罷休的。一個小手提包,可愛的很;織的時候是不知道會成這樣的,它是每勾一段每形成一個樣子,拆織之間,配色之後找到了自己--就這樣花了些許時間。

紊亂的,錯亂的,前後顛倒,孰輕孰重...還有什麼可用的貼切的形容詞?--來說明我做事情的方式:該做作業的時候我織起毛線;上英文課的時候我看日劇;上日文看洋片...。還好,吃飯的時間沒搞錯。

Thursday, December 06, 2007

快樂天堂

上現代藝術史......
老師問:天堂缺少了什麼?

答案:http://murmurdance.blogspot.com/2007/12/blog-post.html

沒有所謂正確與否的答案,只是講到藝術史的觀點,老師、同學答問之間的談論。

Saturday, December 01, 2007

美好的一天‧淡水

感謝蕭老師有點名,感謝他的巡視,感謝他讓我沒有中途退場;甚至連報名都不想。人生難得的經驗,除了美好還是美好。失復何求!

可惜沒見到張老師?不能怪他,他屬於不食人間煙火!但還是要稍微怪他,再怎麼不食人間煙火也不能讓學生喝西北風。扣一分:九十九。九十八才對。

12月1日第一屆溫世仁百合美術獎:報名編號7451;作品沒有完成。但是完成了生命史上的另一大意義旅程;剎那的永恆。

最最感謝的是:我妹妹。

Tuesday, November 27, 2007

梵谷為什麼割耳朵

一直在累積 永恆的剎那
一直在尋找 刹那的永恆
夜空裡閃爍 迷濛了雙眼
最亮的那顆 孤獨地熠燿

我家在這裡 手指山那頭
然後笑著說 是我的父母
畫是水一方 心是生長處
在想家嗎? 像個孩子似

你如此優雅 輕踩著步履
旁若無人地 樂音流動般
我停止腳步 我屏息以待
我不能戀愛 我不敢愛戀

Saturday, November 24, 2007

錯亂

在學校沒完成的時鐘。
在家裡刻畫時間點數 ,
在十字方位寫上了:

Wednesday, November 21, 2007

courage

L說有件事她一直耿耿於懷:就是前幾天她眼睜睜的看一隻小狗被車子輾過而沒有及時伸手相救。因為她看到那隻小狗覺得很可憐,但是自己又無法帶牠回家養,就在猶豫之間,狗就成為輪下亡魂了。L說要是當時先把牠從路中央抱走就好。

十幾年前我也跟L一樣,等公車時看到一隻白色出生不久(或許)的小土狗在馬路中央,因為沒有即時,牠就這樣被計程車輾過;牠還在動,沒有斷氣,但我還是沒有勇氣走向前去。就這樣後面接著來的第二台計程車,看不到前面有隻奄奄一息的小狗,一樣從牠身上輾過去。看著在路中間抽搐,賸下最後一口氣的小狗,我依舊呆儍在公車站牌。幾班公車過去了,我沒上車,但卻也無力,無膽,軟弱的不敢向前走過去。只是眼睜睜的看著。後來一位騎腳踏車的中年婦人下車將牠抱放在公車站牌旁的人行道上,就在離我十步遠的地方。婦人說,免得牠被輾糊了。當時的情景歷歷在目,現在想來依舊傷心。

行善是需要勇氣,需要及時。

Saturday, November 17, 2007

畫得真痛快





拼貼,老師說我買的材料佔盡優勢,桌上靜物只用三個瓶子也可搞定。圖案本身造形就夠豐富。下堂課卻是畫拼貼上的東西。老師說要把它全畫出來(啊?);『看來妳沒賺到嘛』。某天早起,望著那畫,憤,決定把底色改了。 愈改愈亂愈抓狂。

Monday, November 05, 2007

錯置

在校車上,突如其來的落寞,彷彿自己是從另一個時空過來的。
魚雖然終於可以游向大海,卻有點無所適從。
坐在角落的好處是,你看得見別人,別人看不見你--為什麼怕被看見呢?

寫於9月27日。第一次座校車。

Tuesday, October 30, 2007

為什麼怕被看見呢

坐在角落的好處是:你看得見別人,別人看不見你。

每次整理房間的時候,都像小狗大完便一樣,撥了幾把沙子掩蓋了事。

Thursday, October 18, 2007

C的出現

跟A交惡之後,與B逐日疏遠。
看一個人當看他以是非為要,還是以享樂為要。
其中恩怨,學某人所言,不再贅述。

A、B不再形影不離。

Monday, October 08, 2007

熬夜

我的身體一定很恨我;我又何嘗不怨祂。握手言歡,各退一步吧。

畢竟我們有了共同的愛人。

Saturday, October 06, 2007

小貓二隻。二隻小貓。近日,外加一隻小小喵,愛的結晶。

早前是有一餐沒一餐,反正我的算點心。不過現在點心似乎比正餐更重要了。
流浪貓來來去去。離人遠遠的,不敢靠近。養了二、三年有餘,(其實更早,那時主要是餵流浪狗)隔壁停車場還沒蓋起鐡皮圍牆加上鎖時(防小偷),飼料就放在那裡,放了就走人。

這二隻緣份大概較深,因為已經形同家貓了。如果晚點放,會出來哇哇叫,聽起來像是責備我似的抱怨咆哮。更是跑上樓梯轉角,就在我開門的那一剎那,拼命狂喵。要叫大家一起叫。我說,好啦好啦我來啦,叫的好像我在虐待你。話才說完,也才走下樓梯,另一隻也上了幾級了。我說,喂,怎麼你也來了啊,真是。又看到後面跟著小喵。我說,哦,又帶了客人哦。其實我說的比牠們叫的還多啦。啊,我發現跟牠們很有話講耶。

那晚,一隻就躺在放食物不遠的地方,正舔著腳。我很惶恐的對牠說,我馬上去弄。牠連理也沒理我,看一眼也沒有(哼),繼續不停地舔著身體。奇怪了。原來已經吃飽了。哎,我只不過是餵食的工具。食物是我妹放的。現在連我弟見到貓,我也會被使喚地叫著:貓在叫了。然後我就得去用飼料。本來只有我一人,現在全家總動員。連喵咪都會透過他們來使喚我了。

小弟有次在餵奶,我在看。他說:對了,剛才看到貓。他從來也不曾啊。當了爸爸了!

Thursday, October 04, 2007

聽課的時候,我猛點頭--有這個習慣--聽的懂聽不懂是另一回事,就覺得像在聽故事一樣有趣。結果,老師有注意到某人,我,點頭如搗蒜。這下可好了。在老師與同學一問一答中,老師突然地看向我這邊,同學也都往我這裡瞧來。因為老師說:那位同學猛點頭...。

Saturday, September 22, 2007

是為了改變而改變?還是因為已經改變了才改變的?!

在校園裡,感動非常。這是以前東學西學不曾有過的。

Saturday, September 15, 2007

我想要一個獨自的空間,說來好似簡單,不過是一個可以自己一個人獨處的地方。很容易做到的。但我不是這樣想的,我要的獨自空間並非只是一個人那麼的純粹,要是那樣,我就不必說我想要........。
只有在陌生的人群中,我才會覺得自己是獨自的,周遭的人只不過是晃動的物体。沒有任何作用。不為所動。每次換一個學習環境,等大家逐漸熟悉之後,我便開始専心不起來。也不知怎麼地。總像有人盯著。
去畫室上課,一個全新的環境,打算當一個獨來獨往的人。日子一久便很難做到。開始無法専注。

這次去台藝大,希望能?

給J



貼了一張我很喜歡的蕭如松的畫作:【海邊】

J留言說看了很感動

因為那是她出生的年代(她一定哭了)


我為這張畫重新命名:歲月如流!

Tuesday, September 11, 2007

路癡的悲哀

我又做了一件好事了。悶!

有一對老夫婦問路,被問的那個人不知道。我忍不住上前問了去哪裡,然後告訴他們怎麼走。這時有一男子過來,他說我錯了,五號出口不是往那個方向。老夫婦照著那男子說的方向走。
邊走心裡邊嘆氣,哎,我明明是大路癡的,想想有好幾次我也都報錯了方向呢,真是差點又做了好事。我對自己說:沒把握的事就別那麼「好事」。可是,這次我真的知道啊,那裡我常走的。算了,也許那男子說的方向也能到的。

為了確認(有研究精神),說穿了是不甘心,去看了地下街道的地圖。天啊,那男子完了!那對老夫婦慘了。

誰叫我平時是大路癡。連最肯定的,被人一說就呆傻了呢。

搞不好,哪天在我家樓下,若有人跟我說妳家不是這裡,妳走錯了,我大概也不會進去吧!哼哼!

Saturday, September 08, 2007

為什麼在這裡

午休時,買了一碗麵準備要去另一家店吃(為什麼這樣麻煩)。
走在路上遇見賣柳丁汁的小姐,我說妳怎麼來了。
她回我說是來幫忙的,反問我為什麼在這裡。
我看她用腳踩著柳丁,問她為什麼這樣做。
她說柳丁太大顆了,不這樣擠不出汁來。
的確是,我看有一個椰子那麼大的。
我問她為什麼把攤位讓給別人了,現在做什麼工作。
她說事實上攤位本來就不是她的,可能見我生意好,所以要了回去。
哦,原來是這樣,我想妳怎麼賣的好端端的就換老闆。
我說我急著去別的地方,提了提手上的手袋給她看。
她拼命地踩著柳丁,所以只瞄了我手一眼。
我過馬路去,來到一家店,是賣衣服的,不知我為何會拿著一包麵要來這裡吃。
我在鏡子前看著身上的衣服,我是在試穿衣服?我沒有在吃麵?
電話響了,公司來電說老闆來了。
我急著回去,鞋子呢?不見了?
我急著找,後來我妹拿著一雙布鞋給我穿,我不能穿。
我決定穿著腳上的拖鞋,咦,是家裡的夾腳拖鞋,我為什麼會是穿著這雙。
我妹妹又為何會在這裡呢?
店裡很吵,有小朋友來買玩具,怎麼不是服飾店的,又變成了賣玩具了。
我開始奔跑。
按了電梯,六樓,明明是往上的,怎麼六樓沒停。
裡面有幾個手提很多百貨公司紙袋打扮入時的女生。
電梯是直接升往十六樓,下降時再在每個樓層停留,為的是讓客人由上面往下逛。
其怪了,我公司只到十三樓的啊。
我往外看,電梯是透明的,看見很多人在吃東西,這層是餐廳。
我看了小姐手上的表,四點?
不可能的,我明明出來沒多久的時間啊,又另一個女士表上的時間是二點半,這個還差不多。
可是為什麼她們二人的時間是不同的呢?
我懶得拿手機出來看時間,只希望一樓快點到,電梯比烏龜還慢。
我猛跑,剛才進錯巷子了,因為跟公司實在是太像了。只差了一條巷子,我到了。
遇見了阿朝,我小學同學,他跟我說我頭髮剪短了變老變醜了。
我什麼時候剪短的,我是一直想剪,但沒勇氣。就是害怕跟他說的一樣。
他跟著我跑,問我去哪裡。為什麼這樣問,我覺得好奇怪哦。
對噢,為什麼阿朝會在這裡,雖然他住我家附近,可是他為什麼會在我公司出現呢?
他問我到底要去哪裡,我說這是我公司,我才想問什你要去哪裡。
他說這是學校怎麼會是公司。
我覺得很莫名其妙,不過看起來真的像是學校。
他說要帶我去我要去的地方,我跟著他走,途中遇見好多穿著制服的女學生。
終於到了,不過阿朝呢,他怎麼沒在我旁邊了呢?
一進門發現整間教室擠滿了人,教室?怎麼會是教室。
老闆問我去了哪裡,我說去繳學分費。他沒責罵我,還一副很讚賞的樣子。
我坐了下來,身旁坐著的女生跟前面的女生聊歷史考得有多高分。
我突然伸手,站起來跟老師說(老闆?)我認為小考高分不代表就是真的會。
想當年,我成績也不算太差,可是等到聯考時,卻一蹋糊塗。
怪了?我到底是上課還是上班吶?

就這樣,因為太奇怪了,所以我醒來了。
十點三十分才到公司。

Wednesday, September 05, 2007

此刻

刪除電話簿裡的這二個號碼,刪除這二個人。
從此...

我也有意志堅決的時候。

Tuesday, September 04, 2007

歌聲:妳曾經對我說,妳永遠愛著我。
   愛情這東西我明白,但永遠是什麼。

我現在要來唱反調:
「永遠這東西我明白,但『愛情』是什麼?」

Sunday, September 02, 2007

星星

來自以色列的聲樂家David D'or。喜歡他跟殷正洋唱Imagine。David還唱了歌劇魅影--我感到相到幸福和幸運。美中不足的是坐在很高很後面的位子,台上的人好小吶,只能從屏幕看。

樂團包括David共有六人。我很想去摸摸那樂器哦。
心跳被鼔聲取代,靈魂被歌聲佔据,小提琴拉著我的情緒,薩克斯風低語,還有那像頑皮的小精靈的樂器(不知那是什麼)。當然,是我自作多情的想像。我同學可能要被超大的音量震昏了。


昨天晚上的天空,只有一顆星(星)。沒有看見月亮。
幾個人邊走邊聊。我抬頭仰望著天空喃喃地說:「今天怎麼只有一顆星星。」天好黑好大的。

Tuesday, August 28, 2007

ghost

每次電腦有麻煩時,唯一能做的,也是最簡單的,就是做還原。
還原備份是在2005年,就沒有再更新過。
所以,只要ghost一次,電腦就會回到2005年。
最大的變化就是通訊錄,增減之間有很大的改變。
有些人需要刪除,失聯已久。

為什麼當初的備份是在2005呢?
為什麼不是在2000年?我想要在這裡。
現在不好嗎?很好,多了很多朋友。

但是,如果可以,我還是想回到2000年以前或更早以前。

要不,就停在此刻。不要再往前邁進一步。這樣就好。

Wednesday, August 15, 2007

楊德昌

再次看到楊德昌的新聞(剪報)。只有歎息!我一直以為是台灣的電影不振,於是許多導演都銷聲匿跡了。

楊導的電影我只看過<海灘的一天>及<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海片我忘了情節了,但依稀感到片中,對海的那種沉悶感,牯片我則非常喜歡,但也只記住了些許片段,最喜歡的是裡頭一群學生歌唱的畫面,那個小小個兒的主唱...。我還買了電影原聲帶,是錄音帶,哎,不知丟哪去了呢。王柏森是主唱。後來他又出了一張CD,我很喜歡他的一首歌曲<乘虛而入>。但因唱片賣的不好,又好似是公司倒閉,於是轉戰舞台劇演出,一樣出色。

楊德昌本人我看過,就在那個屬於他的電影的年代。我在台北巿的街頭遇見過他,在延平北路上,他一個人,學生般的氣質。

而,現在,我腦海中浮現的是近日新聞報導中的相貌,一樣地走在台北的路上,那個我曾經遇見的路上,悠閒地漫步,一如當日。

Never Be Anyone Else But You

Monday, August 13, 2007

微不足道

看見一個女生在配膳室洗"免洗碗"。心想,既然是免洗,她為何又把它洗得這樣乾淨,八成是碗不夠,想留著再使用。有紙便當盒、紙碗、杯子,好多個。本想等會再過來好了,不知她要洗到什麼時候。跟她一起的女生說這個供保熱的機器(像小冰箱那種)怎麼給上了鎖?我忍不住告訴她,上頭有寫了張字條說要跟櫃台護士要密碼既可。据說會有人來偷食物。女生洗好之後把那些碗丟進了回收桶。我頓時傻眼,脫口而出,"不會吧,妳把它洗得這樣乾淨,然後再丟掉?"她說她一直都這樣做的,在家裡也是。她說雖然是環保回收,但是如果沒有洗乾淨味道會很臭,也很髒的,所以她覺得只沖一下水是不夠的。--我們,我家,我,可都是只沖一下水,有時甚至是只把剩餘的東西倒掉,就往回收袋一丟算了事了,覺得有分類就已經很不錯了。我對那位小姐說,"妳好了不起哦。"她笑著說,"自己不想要臭味也別讓那些來收拾的人聞這惡臭吧。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我真的很佩服。

剛才我吃了泡麵,通常我不會把它全部吃完,會留下調味包裡頭所附的方形小蔬菜塊。我將它倒掉。用水沖洗時想到了今天看到的這一幕,所以就特別用功的把它洗得乾淨些--只是乾淨些,而非像那女生洗得那樣,還用手去搓。

對於這件"微不足道"的事,除了讓我學習到不可輕忽的長處之外,還給了我一個啟示:就是發現奇怪或使自己好奇的事時,在時間許可之下,應該整個把它看完,看個究竟。如果,我在半途之間就離開了,那麼,我會以當下我眼睛所見及自己的想法來斷定,這女生只是為了想再度使用它,或者是為了省錢。

Friday, August 10, 2007

二記

午夜時,我跑去跟護士說隔壁床的伯伯把氧氣罩拿下來了...
"阿姨,知道了,等會兒過去。"阿姨耶,這孩子真有禮貌。我覺得臉上被打了一記,啪地。這二三年大小都有叫我阿姨的。雖然沒什麼,但較少聽到大孩子叫我阿姨,還真是滋味不大好呢。比起我攬鏡自照還要心酸的多吶!人家還是少女心態的嘛!雖然,離叫歐巴桑也沒幾年了。

二位護士來到病房看那位伯伯...
”那個阿姨為什麼這麼care”其中一位護士說。
難道她不知我就在簾子隔壁?還是故意這麼說要我不要多事。對了,她大概以為我不懂英文。
care ?我真想叫住她,問她為什麼那麼care我的care。我可是很care她說的care。
就因為這位伯伯跟我非親非故嗎?啪地,我在心裡給她一大記。
這個護士真是需要再教育。

Tuesday, August 07, 2007

天才老爹

禁食,連滴水都不能喝。口渴乾的難過,我們只能用棉棒沾水潤濕乾燥的嘴唇。
我爹對於醫生說不能喝水之事非常不平,說是蒙古大夫,拉肚子才要多喝水,將腹中污物排掉。有一天,從家裡帶來葡萄,老爹不能吃,我們這幾個子女總是要吃。不料,我那天才老爹竟說了一句,讓我一定要昭告天下之事--我爹說:”你們拿一顆葡萄,在我口唇間繞繞,我不會吃下去的,沾一下也好。”我們想他會假裝不小心吞下去的。沒得商量。

醫生說可以試著給他喝少許的水,因為一個星期沒吃喝,不能一下子喝太多,腸胃會受不了。能喝水該偷笑了,我倒了大概二大口的水給他,他一看到那少許的水說:”噢,這一點點水怎麼喝啊,妳嘛不要這樣。”...醫生說可以開始進食了,先給他喝點米湯水。都說了是米湯”水”了,他吵著說這哪是米湯,根本是水,米連熬一下也沒有,醫院的東西怎麼吃。我弟只好去買了外頭的粥回來,當然不能吃,規定是連米粒都不能有的。
天才老爹還是覺得醫生根本不懂,因為以前只要是腹瀉,吃幾天粥配個醬瓜或豆腐乳自然就會好的。他罵了幾句三字經。有力氣罵人就表示身体有比較舒服點了。

放風時間--在我千拐,我妹萬騙之下,老爹總算願意讓我們用推車帶他去外面曬曬太陽,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在病房悶了那麼多天了。醫院也有個供人休息的客廳,哪兒算是病房外區,一大面的玻璃窗,可以看看大片的雲層,西下的陽光,偶也有飛機會飛過。我跟我妹妹想多待會兒,但老爹覺得無趣又身体虛弱,就回房休息了。

醫生的話

”妳是她女兒”
”是”
”很像”
”因為眼袋”
”對”
”好醜”
”不會”
”嘴巴也像對吧,暴暴的”
”嗯”
”我醜沒關係,只要我爸健康就好”
”妳很漂亮”
醫生準備幫我老爹照腹部超音波,一邊跟我說話。

在這之前,也就是在等候時--

幾個人在聊”天打雷劈”事件:有一個九歲小女孩被雷劈到,說是手錶引來雷擊;有一個孝順女生拿傘給田裡工作的父親遮雨,也被劈到。聽隨身聽、打手機都有人被劈到過。
”不要在空曠的地方”
”不要躲在樹下”
”不要......”
從布簾傳來男聲:”你們都沒想到一件事--不要做、壞、事。”
這個人就是我阿爹的主治大夫--熊立榕醫師。他除了叫人不要做壞事,他還是說好話的人。

小時候常聽大人說不孝的子女或做壞事的人才會被雷劈。我最近常愛說,”現在的雷都亂劈。”時代不同了,連天象也丕變?真是亂來啊!

boys town gang
sarah brightman

Tuesday, July 31, 2007

查靈歌斯路八十四號


清理未黏貼在剪貼簿上的剪報--這是一項耗時的工程--總會把讀過的再看一遍,沒讀過的比讀過的更多,反倒不想去看它了;眼睛掃過一二行,感覺不對味,丟了算了。那時總貪心地想著,先剪下來有空慢慢看,結果這一擱全都成了古董,泛黃的紙張,字體細小,年代久遠;陳義芝的詩<逝水>上面標記著1983年。非常喜愛的一首詩,至今不變。丟掉了大部份的剪報--幾乎要是全部了。只剩下幾張很喜愛以及一張很值得紀念的<查靈歌斯路84號>,鍾芳玲小姐的旅行報導。我覺得自己很幸運,與以英國這條街道<84,charing cross road >很有緣份--不過很可惜,後來書本出版譯者卻不是鍾芳玲小姐。可惜?這是有原因的,當年從電影台看到這部電影<迷陣血影>,看完後心想,大概是片名有誤,因為從到尾沒看到一滴血,反倒是我哭了一臉盆的淚(陸續看了幾遍的加總)。為了想知道原文為何,以及想再看一遍,特意去出租店找影帶,店雖不大,一片一片的找,竟是在最後才找到,可能是陳年舊片,又冷門的關係(片子佈滿灰塵。中譯名的確是迷陣血影,真不知怎麼搞的)。幾年後又回頭想找來看,影帶早已不知去向,但它早在我心中生了根。

一個多麼令人亢奮的早晨,”查靈歌斯路84號(84,Charing cross road )”,斗大的字就這樣映在我的眼前,看完了篇章,才知這是一個真實故事,啊,我的內心多麼地激動呀!寄了封email給報社代請轉交鍾芳玲小姐。『一個月後,查靈歌斯路84號又再度出現在報紙上,天啊,裡頭竟刊載了我寫給她的信件。』

摘要一些鍾芳玲在報紙上的原文:

  走過上千家書店,總有人問我:「哪一家書店最讓你印象深刻?」說來可笑,經常在我心頭縈繞的是一家不存在的書店,我雖然拜訪過這間書店的所在舊址,卻終究無緣在一九七○年書店歇業前親臨現場。
  
  對於這家書店的特殊感情,並非是基於「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心態,而是起緣於一本小書、一本關於這家書店的書《Charing corss road,84》這個別緻的書名指的是這家書店的地址。內容主要是由一位美國女作家與英國書商間往返書信所構成 ...。
  
  
一九九四年秋天,我初訪倫敦,到旅店後,立刻卸下行李,接著迫不及待地直奔查靈歌斯路八十四號,我要那裡成為我拜訪倫敦的第一個目的地。書店已不存在...,但心中卻篤定地揣測那地方至少應該還是家書店,查靈歌斯路是倫敦著名的傳統書街,在書街上,且又有如此傳奇的歷史背景,肯定那兒有其他書店進駐...卻赫然發現那是一家唱片行...有一種被重擊的感覺,這個擁有尊貴地址的處所,怎麼可能不是一家書店呢?....失望之餘...一點也提不起勁進去瞧瞧,「意義何在呢?」我在心中如此自問。
 第二年春天再訪倫敦,這一回,我倒是決定要一訪那家唱片行...,櫃台前散置幾本書...,我激動地握著書時,一位叫豪爾的男士,自稱是唱片行的老闆,「你一定是荷琳‧漢芙的讀者,長久以來一直都有來自各地的書迷造訪本店。」...也解釋了唱片行為何會販售她的書,豪爾說店中原本還掛著書店的舊招牌,但是幾天前才被收購,不過店外有一塊紀念牌鑲嵌在牆上,他引我走出室外,指著左上角的一個圓形銅牌,上面鑴刻著「查靈歌斯路八十四號。馬克士與可漢書店的舊址,因荷琳‧漢芙的書而著名於世。」與豪爾分手前,他提議我若有機會,應該去紐約拜訪荷琳本人,我當場瞠目結舌,總以為這位感動眾多愛書人的女作家早已作古,怎麼也沒料到她居然還活著。
  
  一九九六年七月...佝僂瘦小的老婦人...刁根香菸,沒錯!她,就是荷琳‧漢芙。年已八十...。
  
  她說有許多歐美的讀者來看她,但我卻是第一個來訪的台灣讀者,當她知道我因為她的書,而興起了將其翻譯成中文版並另行撰寫一本描述書店風景的書後,讚許之餘,眼光變得極為柔合,輕聲地說道她的一生因為和「馬克士與可漢書店」結緣而有了意想不到的收穫...。...閒談中荷琳接了通電話,掛下聽筒後,她說有位朋友每天都會打一通電話查看她是否存活著...。
  
  當她在書上題獻完畢後,我翻了一下,背脊更是發麻,書扉上寫著:「致芳玲,冀望快快再來紐約,否則在她成行之前,我將死去!」(To Fang-Ling --with instructions to come back to New York soonor I'll be dead before she makes it!)...半年後,我的書籍出版(書店風景)....很遺憾沒有在死前親贈我的書...。

  
  ...至於中文版的翻譯,我已決定放棄,在讀過數十回她與法蘭克的原文書信後,我只覺得無法用另一種語言來為他們發聲。許多時候,時間、空間、語言的相阻,引發的並非冷淡、遺忘與隔閡,反而可能激起一股更濃烈的思念與懷舊的情感,正如同法蘭克之於荷琳,荷琳之於我,以及查靈歌斯路八十四號之於所有熱愛書店的人


關於<查靈歌斯路八十四號>


《讀者回應》

◎陳淑華
  
  鍾芳玲小姐您好,自從在《自由副刊》拜讀了您所寫的<查靈歌斯路八十四號>,那份感動與激動久久不能自己,幾次下筆不成(也因文筆拙劣,怕不知如何表達)。

  約莫十幾年前,我無意間看了這部電影(錄影帶),看了好幾遍,愛不釋手。由於是租借的,所以時間一到,必須歸還,當初也沒想到要買來收藏,等我又想重溫時,此錄影帶已被淘汰,想買又買不到。我曾把這部戲的劇情告訴過友人,那天一大早,看見了副刊上的英文84,Charing cross road... ,我不由自主發出了「天啊!」(一聲尖叫),公司的同事被我嚇得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之後,我上班就再沒情緒,只是口裡念念有詞的跟一位我曾經也告訴過她劇情的同事講。
  我的資訊不多,朋友中愛看此類電影的幾乎沒有,愛書人也極少數,加上我的日子過得慵懶,與我本人容易感動、容易激動的個性極不吻合,所以,當我看到此篇文章時,第一個念頭是馬上寫信給您,告訴您我有多麼的歡喜和多麼感動,我真是很感謝您讓我重溫也讓我更加的了解到這個故事的始末以及它的真實性,只是很遺憾的您未將之成譯成中文(我的英文不行),但還是很想買到此書的英文版,可否請問您,我去哪裡才買得到呢?我也想珍藏。
  再次感謝您將它寫出來,能再次的看到<查靈歌斯路八十四號>,真是幸福啊!

《作者回覆》

◎鍾芳玲
  
  由於《查靈歌斯路八十四號》(84,Charing cross road)這本書及作者荷琳‧漢芙的因緣極深,以致三月十七日刊登的那篇同名文章,從動筆到完成、前後超過兩年,在這過程中,我不知又翻閱多少次那本原文書,最後反覺得無法替她發聲,遂想放棄中文翻譯,然而文章發表後,荷琳不時的在耳畔叨念著:「孩子,有誰比你更適合詮釋我呢?」引介中譯本似乎成了我的使命,也註定我和荷琳要纏綿下去,這項使命何時能達成尚無法預知,在這之前,台灣的讀者只能暫且等待了!


* * 此文刊出一年多,終於出書了,也是一位愛書人,跟鍾小姐一樣喜歡流漣於古董書店的陳建銘先生。序裡頭也提到鍾芳玲。拿到這本書的當時,本想再寫封email給鍾小姐,談談自己不能讀她親自翻譯的遺憾--真是遺憾--總覺得只有她才能代表”海琳‧漢芙”女士!(我想,我對鍾芳玲小姐也已存在著某種情感)終究按奈住這種衝動--我想她自己一定更遺憾--我又怎能再加諸其上呢!

書名則譯為<查令十字路'84號>,原文書也跟著推出。現在我二本都有了!聽說後來連片子也重新拷貝出版,不過我卻沒再想要去找它。

鍾芳玲小姐出了一本<書店風景>,我在查令十字路還沒出版時便迫不及待的買了,裡頭都是她遊走各地古董書店的介紹,圖文精美,其中,介紹荷琳‧漢芙(Helene Hanff)與這家書店「馬克士與可漢書店」(Marks &Co.,Bookseller,Co.在此指的是創辦人之一Cohen的縮寫)長達十九年的書信往返。後來,鍾芳玲又出版了一本<書店天堂>,裡頭當然一定有最重要的篇章--荷琳‧漢芙在她自己寫的書裡題字贈給鍾芳玲小姐。她也寄了email告訴我。此後,我們沒有再連絡。不過偶而會在報上看到她陸續走訪各地書店的報導。



何必見戴

當年王子猷在山陰居住,晚上大雪,飲酒看雪,想起朋友戴安道來。他興致勃勃,漏夜乘船去探問戴安道,過了一夜,輾轉才到戴氏的家門,沒有進去,就跑回來了。人問他為甚麼呢。他答:「吾本乘興而行,興盡而返,何必見戴。」


鍾芳玲小姐沒譯這本小說或許也是如此心情吧!(我寧願這樣想著)

Monday, July 30, 2007

不好玩

像這樣,我跟幾個朋友在一起開心的天南地北的聊天;我真的開心嗎?似乎是?卻又那麼地,不!內心深處有某種孤寂的聲音將我從這歡樂的氛圍拉開;這是常有的事,人愈多的時候愈是如此,年紀愈大愈顯嚴重;言談之間不曾流露出,我還是喜歡說俏皮話,我是開朗的,而開朗與樂觀似乎是相等的。很久以前大s說過她是悲觀的積極,那時我想我是樂觀地消極?有過那麼一二次在聚會中過於沉默,於是就被說是心情不好,我解釋說只是剛好沒什麼話說,大家又很有話題,我又有點累,所聽大家說就好,看著大家笑談,我很開心啊!朋友說,因為那不像平常的妳,一句話也沒有,要怪我平常話太多,喜歡胡扯,言不及義,太無哩頭吧!

後來發現不是樂觀的消極,而是盲目的積極,尋什麼?什麼也沒找著呀! aurora

Sunday, July 29, 2007

loreena mckennitt

loreena mckennitt是逛唱片行的斬獲。唱片行有個好處:有試聽區、推薦區。我這人有個優點也是缺點,便是一待就很久,試聽到耳朵快炸掉,當然也是因唱片行也播放著歌曲。對自己能在這樣的情況下發現喜歡的音樂真不是簡單的事。或許是特別吧,就這樣買了,於是成了珍藏品,10年。買來後每個早晨起床就聽,聽到有一天隔壁房間的妹妺說:妳每天聽這種音樂不覺得恐佈嗎?別再聽了。人在某些時候做些別人覺得特異的事也滿快意的。那時enya很有名氣,loreena在唱片推薦區,以恩雅、以聖歌的方試來推薦。而我就是那嚐鮮者。奇怪的是我不喜歡恩雅。前些時候聽到一首曲子感到相當熟悉,把CD找了出來,是其中一首the mystic's dearm,差別在於曲子改編的較輕快,也對,肚皮舞動感一些。

The mummers dance

Saturday, July 28, 2007

irinapalm


本來想看變形金剛,卻因為晚了十分鐘作罷。經討論再三,我建議去專門播放藝術電影的戲院看看有啥好片子。其實只要在這裡通常都有好片可看,至少不會失望!不過藝術是寂寞的,看片的人蓼蓼無幾。

對於<妙手艾琳娜>我只能說"酷"!
對於<麥姬>我同情非常。佩服她的"堅定" !

rcrawford_streetlife

Thursday, July 26, 2007

艾薇兒與便宜貨

"我們衣服顏色一樣耶~"

一路上我跟今年才要上國一的小女孩亂扯,跟小孩亂扯我最在行了,反正我也有幼稚的一面,並且喜歡,我當它是種樂趣,天真無邪,天馬行空,也不必担心言語失常,尤其是逗到她們抓狂--她的口頭禪就是:"好噁!"--那就讓她噁到底吧!
"你衣服哪買的啊?"
"新光三越"我以為她要讚美。
"可是..."
"怎樣,妳說沒關係,我不介意"
"真的可以說?...嗯...看起來像便宜貨。"她媽媽,也就是我同學對女兒說不可以跟阿姨這樣亂說話。
沒關係,我跟妳女兒玩玩,聽聽她的看法,於是我問,"從哪方面看來像便宜貨呢?"
"總之,就很沒個樣,尤其上面那些水鑽,看起來很廉價。"
我摸了一下她的衣服,嗯,妳的看起來是不賴。
"好噁啊妳!"我摸到她的胸部了。再摸它一下。

***

我在聽隨身聽,為這次二天一夜的旅遊精心挑選的歌曲。享受其中,尤其在這林中,飄著細微的雨絲,一行人十七個緩步地行著。

我喜歡一個人走。

"妳聽什麼歌呀?"她走到我身邊。整團只她一個小孩。
"那妳又聽些什麼咧?"
"艾薇兒"手拿著MP4湊到我跟前。
"是眼線畫得很黑那個?"真給我矇對了。她很高興。不過我告訴她我對她的歌不熟,也許沒聽過,這個我不想瞎說。
"那妳要不要聽聽看。"極力推薦。
"那麼我們來交換,我的歌也很棒哦!"我想她應該會喜歡。

就這樣我們並肩走著。

"我不想聽了,我比較喜歡艾微兒。"她倒是貼心,聽了好一會兒才說。
"妳好噁!"拿隨身聽時我不小心又碰到她的胸部!

***

晚上看藝品時,我順手拿了一顆種子,上頭寫著"幸福美滿"。我想買。一個二十元。我問小女孩要不要,她說很醜。一旁有盆已長了葉子的展示品。是不美,我心裡也這樣想。不過她愈說我愈是執意要買。我在她耳邊說今天是我生日哦(我手指壓在唇間,噓,不能說)。她不相信我說的。不過她很慷慨,馬上說,"妳生日?!那該我送妳。"
我很高興她這麼說。我想起<清秀佳人>書裡寫著:"我不喜歡小氣的小孩。"我成全了她的美意。她還是認為我在騙她,直說那豆子真醜。她愈是這樣我愈覺有意思!
"妳沒說祝福的話,一點誠意也沒有。"我把豆子放在包包裡。
"真噁,才不理妳。"她邊笑。我對她說了謝謝。

我洗澡的時候她要尿尿,我讓她進來。馬桶跟浴間是各有簾子隔著的。
"是想偷看我裸体吧"
"妳真是個色肧子"

***

在車上我又問她,妳真不相信昨天是我生日。我給她證件看。用手機查了陰曆跟陽曆日期。
"妳打電話給我,我手機鈴聲超好聽。"她唸了號碼。
"要電話就講嘛,幹麻來這招呢"我哈了幾聲。
"哪有啊,妳真的噁耶!"她恨得牙癢癢的。
我問她叫什麼名字,我要留著她的號碼,她不說。
"那就叫<艾薇兒>吧"我說。
"那妳是<便宜貨>囉"她說。

***

看見抓娃娃機,烏龜。艾薇兒說要抓一隻來送我當生日禮物,顯然她是相信了。三十元時抓到了一隻,如果不是出口被廠商故意用二塊透明膠皮把洞口遮小(後來發現的),我們要抓到二隻是沒問題的。其實要不是大家在等我們上車我們絕不會罷休的(上了車,我無臉見人呢,跟個小孩似的。我們抓到時興奮的叫聲驚天動地的)。
這隻烏龜是粉紅色加綠色,是會說話的,說I love you,臉上還會泛紅。艾薇兒好喜歡,捨不得送我,一旁的媽媽說,說了要送阿姨的,怎麼可以言而無信。艾薇兒把它給了我,我收了下來,隨後馬上再拿回給她。媽媽說不可以跟阿姨拿。我說:"我不是給她,是請她幫我保管。"我要求艾薇兒按著烏龜對著我說I love you!

***

去年三月,我們二人也曾經偷摘過楓葉。不過她忘了。

Girlfriend

Monday, July 23, 2007

阿姑的微笑

現在的我,常常的,常常的,邊走路邊微笑。嘴角上揚的感覺真好,真好,真的很好。睡覺時也是。

對於失眠的我 ,我同學曾說:"睡不著的時候,想著小嬰兒微笑的臉,心情會變好,容易入睡。"可是那時我們家還沒有小貝比,所以我不知怎麼去想,也不知該想誰。 現在我當姑姑了,小貝比甜睡的樣子及笑容總是浮現在我的腦海裡。小嬰兒純真的臉龐,似乎也使得我心胸變得更宽大起來,更有包容力了!

"我微笑,是為了你微笑"


youngyoung,我是阿姑哦--你第一句話說的會是什麼?你會先叫誰呢?

小情歌

Sunday, July 22, 2007

我跟爸爸

給FU姐姐看看,我笑得多開心啊!爸爸因為我也笑得很開心呢!希望FU姐姐也能天天開心哦!**拍照的是媽媽吶***

你是我們的寶貝

Monday, July 02, 2007

王傳一


聲音是很迷人的。原來這人是王傳一,因為聲音,我停止轉台。

不禁想起了一個小學男同學。那時他在當實習醫生。闊別十五年的同學會。之後,他邀請我們幾個同學到他實習的,有好山好水的地方遊玩。每每聯絡的時候,那沉穏,充滿磁性的迷人的聲音。電話中那一句:"等妳哦。"玩橋牌時,他出紅桃A,他說:"送妳一顆心。"至今叫我難忘。不過更難忘的當屬清晨騎著一部老爺機車,一頭亂髮,嘴角還殘留著像蛋白乾掉似的口水沬,急忙的趕到火車站接我們時的模樣。

學電腦的時候,那年我二十八。有位男老師大我幾歲,身材矮小,其貌不揚,穿著打扮另類,尤以他頂上無毛,邊緣僅餘的頭髮紮成了一小撮的馬尾最顯突出。"以貌取人,失之子羽"這道理我明白。但是我要說的是他有著魔力般的聲音、豐富的內涵、幽默的言詞。我很喜歡上他的課。聖誕節他禮貌性的邀請全班同學參加舞會,那天他穿著白襯衫、牛仔褲,脖子繫著一條火紅的,打了個蝴蝶結的小圍巾,扭擺了一下屁股,惹得全班同學哈哈大笑。現在想起來,我還是蠻喜歡他的人、他的聲音。

命中注定
Lovin' U MV

Tuesday, June 26, 2007

愛屋及烏

坐著等燈號的時候,左腰間的衣服被輕輕的扯動,回頭一看,老人帶著二三歲大的小孩。我摸摸小孩的頭、臉頰及小手,小孩對著我笑,不怕生。「叫阿姨」,小孩大概還不會說話,單眼皮卻不小的二隻眼睛直盯著我看,還是笑,彷彿我們曾經見過,只是他一時想不起來罷了。我對著坐在椅子上的老人說,「好可愛哦,幾歲了?」老人也沒有回答,只是靦腆地笑著。我回過頭繼續等候著燈號。小孩又伸手過來拉我衣角,重複一遍剛才的動作,小孩頭髮微粗,臉頰有些許痱子,嫩白的小手摸起來滑溜溜的;忍不住多揉搓它幾下。家裡還沒有小貝比時候,看見別人家的小孩也會摸他幾下,扮個鬼臉逗著孩子玩,只覺得小孩很可愛。但,現在,因為家裡有了小貝比,對著他人的小孩時,情感上卻變得很不一樣。小孩拉著我的手,從手指摸到手臂,把玩著我手上的鍊子。小孩的手是有電流的。

Tuesday, June 05, 2007

養兒方知


小弟生了一個「弟弟」,五月十六日下午生,重3585克。弟妹說生產很辛苦,不生了。不過,据經驗,生產的疼痛很快就會淡忘。產後第二天,弟妹隔著嬰兒室的玻璃窗看著小孩時,臉上滿溢著幸福及成就感。懷孕及生產的辛苦已經被為人母的喜悅給取代了。

「弟弟」的爸爸跟「弟弟」取了個像武俠小說人物的名字「陳陽天」,因為爸爸是金庸迷。我說像是豔陽天,很明亮,很溫暖,很熱情。我想起了一句話,好像是歌德說的:「當陽光普照時,即使灰塵也會閃閃發光。」弟弟還有個有趣的小名:「金條」。金光閃閃的。金條是他媽媽打趣時說的。我喜歡用台語叫,感覺很鄉土,很古意(復古風的嘛)。我妹用國語叫他小金條。金條的爸媽可是叫不出口,連對小孩說自己是爸爸媽媽都有些羞澀。我可是不停地跟他說我是大姑姑。金條的媽說,金條開口叫的可能是姑姑。我得再加強功力,嘿嘿!

媽媽第一次餵母奶時,因為剛生小孩沒幾個小時,身體還很虛弱,頭昏腦脹的,攤在沙發上休息。爸爸問媽媽小孩吃了多少奶,媽媽說,我哪知道..,爸爸說那倒底有沒有餵飽...。新手爸媽你一句我一句的答非所問:媽媽直說,我身体很不舒服,不知道啦;爸爸根本沒聽進去,對著媽媽猛問,吸了多少奶,會不會沒吃飽呀,半夜餓了怎麼辦...。看著這一幕,我對著我那有點被寵壞的小弟說:「你現在這樣就像老爸老媽對你那樣...。」小弟不禁莞爾。

Tuesday, May 15, 2007

二分法



「...等那個齷齪的殺人兇手被抓到後,某個善心人士會用什麼恐佈的手段淩虐他。」書裡寫著。

我內心也會有報復的想法。可笑的是,報復的想法比星光還微弱;僅僅是這樣,仍舊可以讓內心起了罪惡感、以及另一種更為諷刺的為什麼要有罪惡感的罪惡感。這無非是軟弱、無能的表現?!還是,剛好只是天使略勝一籌。當魔鬼要好上許多吧?--至少痛快些--看戲的時候,我們不也常罵好人沒有用。可是卻每個人都想當好人!「無間道」裡,劉德華說,「我也想當好人。」好人倒底有什麼好,那裡好,怎樣算好?
荀子主張人性本惡,現在的我也這樣覺得。是以前的我被現在的我否定了,還是人性本善根本是瞎說?或者從來就是自我欺滿罷了!有次跟朋友談到這個問題,朋友說,「這就是為什麼要受教育,教導人們向善。」我不否認,也不予以肯定。善惡的標準又以什麼為憑藉?假使一個人沒有了罪惡感或將行為合理化之後呢?或者連自己也不明白的時候呢?

我也想當好人!

Sunday, May 13, 2007

光輝的五月

近幾日,一直在等電話,每一個時刻,即使是晚上睡覺的時候,被吵醒我也會樂的呵呵大笑,因為我要當姑姑了。

不是自己大肚子,所以不覺得懷胎十月有那麼久,可能是因為懷孕的前幾個月只是腰圍顯得略粗,又是頭一胎,肚皮較緊實的關係,並且現在的孕婦、孕婦裝已經不再像以前一樣,才稍微凸出一點肚子就穿上寬鬆的洋裝,像似要昭告左鄰右舍親朋好友一般--以前,結婚一段時日尚未有喜,便會有耳語出現:是不是不能生啊?有的還會提供求子秘方,令人困擾不已(不,對有些人是求之不得)。這好些年來,不生小孩已經沒什麼大不了,倒是多生一個就顯得很了不起(我總說自己要生四個。真是偉大!)。

弟妹在懷孕的初期我是沒什感覺的,雖然知道有孕在身,可看她一派輕鬆,穿著輕便的休閒衣褲,一點孕味也沒有,當然沒有害喜也是原因。這幾個月,肚子就像吹氣球似的,一下子就大了起來。弟妹買大尺碼、娃娃樣式的上衣(產後一樣可以穿),褲子則買孕婦用的。除了圓滾滾的肚子,臉沒有胖到,手腳也沒有水腫,如果把肚子遮住,大概不會有人知道她懷孕吧!倒是胸部,從A罩 杯變成了E罩杯,我開玩笑說,現在是讓男人無法一手掌握的喲~

不知道此刻電話會不會響起?其實我們全家人都覺得小貝比會在母親節這天誕生。

在這光輝的五月--祈願所有即將生產的媽媽:生產順利、母子(女)平安健康!

Wednesday, May 02, 2007

ayumi



2007/03/24濱崎步台北演唱會

右下方,好像ayu在偷偷看著喜愛她的歌迷們

下雨了,但何妨!

kanariya

丹還會看這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