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May 15, 2007

二分法

↓

「...等那個齷齪的殺人兇手被抓到後,某個善心人士會用什麼恐佈的手段淩虐他。」書裡寫著。

我內心也會有報復的想法。可笑的是,報復的想法比星光還微弱;僅僅是這樣,仍舊可以讓內心起了罪惡感、以及另一種更為諷刺的為什麼要有罪惡感的罪惡感。這無非是軟弱、無能的表現?!還是,剛好只是天使略勝一籌。當魔鬼要好上許多吧?--至少痛快些--看戲的時候,我們不也常罵好人沒有用。可是卻每個人都想當好人!「無間道」裡,劉德華說,「我也想當好人。」好人倒底有什麼好,那裡好,怎樣算好?
荀子主張人性本惡,現在的我也這樣覺得。是以前的我被現在的我否定了,還是人性本善根本是瞎說?或者從來就是自我欺滿罷了!有次跟朋友談到這個問題,朋友說,「這就是為什麼要受教育,教導人們向善。」我不否認,也不予以肯定。善惡的標準又以什麼為憑藉?假使一個人沒有了罪惡感或將行為合理化之後呢?或者連自己也不明白的時候呢?

我也想當好人!

Sunday, May 13, 2007

光輝的五月

近幾日,一直在等電話,每一個時刻,即使是晚上睡覺的時候,被吵醒我也會樂的呵呵大笑,因為我要當姑姑了。

不是自己大肚子,所以不覺得懷胎十月有那麼久,可能是因為懷孕的前幾個月只是腰圍顯得略粗,又是頭一胎,肚皮較緊實的關係,並且現在的孕婦、孕婦裝已經不再像以前一樣,才稍微凸出一點肚子就穿上寬鬆的洋裝,像似要昭告左鄰右舍親朋好友一般--以前,結婚一段時日尚未有喜,便會有耳語出現:是不是不能生啊?有的還會提供求子秘方,令人困擾不已(不,對有些人是求之不得)。這好些年來,不生小孩已經沒什麼大不了,倒是多生一個就顯得很了不起(我總說自己要生四個。真是偉大!)。

弟妹在懷孕的初期我是沒什感覺的,雖然知道有孕在身,可看她一派輕鬆,穿著輕便的休閒衣褲,一點孕味也沒有,當然沒有害喜也是原因。這幾個月,肚子就像吹氣球似的,一下子就大了起來。弟妹買大尺碼、娃娃樣式的上衣(產後一樣可以穿),褲子則買孕婦用的。除了圓滾滾的肚子,臉沒有胖到,手腳也沒有水腫,如果把肚子遮住,大概不會有人知道她懷孕吧!倒是胸部,從A罩 杯變成了E罩杯,我開玩笑說,現在是讓男人無法一手掌握的喲~

不知道此刻電話會不會響起?其實我們全家人都覺得小貝比會在母親節這天誕生。

在這光輝的五月--祈願所有即將生產的媽媽:生產順利、母子(女)平安健康!

Wednesday, May 02, 2007

ayumi



2007/03/24濱崎步台北演唱會

右下方,好像ayu在偷偷看著喜愛她的歌迷們

下雨了,但何妨!

kanariya

Wednesday, April 18, 2007

這些日子

當蹦不出一個字;所有的奇異的想法在指間接觸鍵盤時,無論是倉頡輸入法抑或是注音法都派不上用場,只能對著螢幕上的文字發呆。關機。拿起遙控器,看電視一點也不用傷腦筋。還是發呆。可是並沒有改進想要早點就寢的習慣,一台轉過一台。

不能寫上幾個字是非常懊惱的,那感覺像有許多話要說,卻不知用什麼樣的言語表達;像文字在腦中各自跳躍,凌亂沒有章法。歸結到真正的原因是書到用時方恨少,以前累積的文字太少,讓我有太多的不確定,不確定這樣的文字表達了什麼;雖然我知道我在表達什麼。常常有一種迷失,我甚至以為看不懂書本寫什麼;不確定是不是真的了解其中意味,可是我又非常喜歡這似懂非懂的感覺。卡夫卡的審判我看明白了嗎?我從導讀找答案,我喜歡在看完書後才看,不想讓書評、導讀提前左右我的想法。最後再來對照比較有趣。

終於退掉了公司無線上網。幾個月來忍受這斷斷續續的、龜速般的連線速度,儘管報修,仍舊無法獲得良好的改善,索性不用了。

Friday, March 23, 2007

悶

水花濺起的時候,我們總要驚呼歡叫。那也不過是瞬間。一眨眼。
有什麼了不起?--閃失呀!--濺得你一身。

Thursday, March 15, 2007

一抺血

蚊子在吸飽血後便會呆傻,如果你在手臂上打到一隻蚊子,別太高興,你還得用一張衛生紙擦沾了血的手,還得把紙丟到垃圾桶,或者還得去洗個手:如果你有潔僻。不過打蚊子也應該蠻痛快的,我就常聽打蚊子的人說與蚊子大戰的過程。我也打過蚊子,就前半年來講,我只打過三隻蚊子:未免太無聊,還去數它?因為我幾乎是不打蚊子的,或許蚊子不喜歡我的血液,所以相安無事。常常我房間飛進一隻蚊子,我叫牠走牠便會飛離,再不就停在我看不見的地方,絶不會在我耳邊作響。
打蚊子那天晚上,我正在寫部落,寫得起勁;我想牠也玩得很瘋,不要命那種--這就是為什麼床頭上掛畫的白色牆壁上到現在還留有一抺蚊子的痕跡。第二隻我給了自己臉頰狠狠一巴掌。說到第三隻(就在隔天),我就顯得很無辜,是牠自己飛撞到我指上的,我有證人,那天晚上我和同事在淡水<領事館餐廰>吃飯,一隻蚊子在我們二人眼前飛來飛去。正在我伸手要拿餐具時,蚊子正巧夾在拇指與食指之間。一抺血。


**想起了張愛玲的紅玫瑰與白玫瑰

Wednesday, March 14, 2007

誰叫妳不是蒼蠅

一隻蒼蠅從我眼前飛過......

「這蒼蠅戴眼鏡的?」

「......」

「我說的是:這隻戴的是隠形鏡片?」

「......」

「真叫人訝異啊!大發現!」 我叫。

「...有差別嗎...」

「有差別嗎?」我想了又想。

「把這隻十幾年來都無法變成蒼蠅、看不清楚又不戴眼鏡自以為是即將變為蝴蝶的『什麼玩意兒的毛毛蟲』給趕出去~」嗡嗡嗡...。

我想到了清理門戶,似乎漏了某些地方。

「還有哪些地方?妳生在腐爛之處喝!」 我四下張望。蒼蠅隻隻厲聲大笑......

Monday, February 26, 2007

不老?不服老?

時間:2月24日晚上十點半
地點:公車上

我坐在最後面左邊的第二位,公車後座有五個位子。公車上都是年輕人,二十來歲左右。我注意到在前面離我二個位子遠的地方,有位頭髮斑白並且中間略禿的男子,高瘦型,戴個眼鏡,有線掛在脖子上。雖然背對著我,但我可以看到他三分之一的側臉,皮膚算黑、乾,並且額頭皺紋多且深。左手扶著把手(手裡拿著報紙),右手抓著頭上方的拉環,身子倚靠在左手把手的地方,人便略微傾斜,有點佝僂的樣子。車子已經開動,但車上坐著的年輕人個個都不動,沒有人起身讓坐。我心想,如果那人是『你們』的父親,你們會讓他站著嗎(不過究竟不是)?(又或者現在孝子太多,還是有可能是父母站著。)車子到了下一站了,我提起手上的草苺,伸手輕拍了一下那阿伯的肩膀示意讓坐。

「不,我能站」他回頭笑得有點不大像在笑的樣子地看著我。

「沒關係,你坐」我緬靦地笑著。

「我能站的,我能站」他說。

車子又開始動起來,我略彎下身子,不知是不是該坐下來。這時他補了句令我聽了傻眼的話。

「那你看我幾歲?」口氣不是很好,笑得很無奈、不屑。

我不知如何回答,也不知自己臉上當時的表情,便坐了下來。周圍的人似乎無感,沒有感覺到這有啥了不得。冷漠?!見怪不怪?這不領情沒關係,還丟了一顆炸彈給我的(老)男人轉過身子去。我拿起了隨身聽聽起歌來,時而閉上眼睛時而觀望著他。我想要看出他臉上的年輪,他六十不到??我傷了他的心了,一定是!一定是的!比起車上那些年輕人,我也是歐巴桑了!那麼他看到歐巴桑讓歐里桑肯定很難受吧!記得有一次,同樣在公車上,有人下車,空出一個位子來,有位站在我旁邊的外國男孩很禮貌的要我坐下。那時我的心裡也受了點傷,哎呀,我看起來那麼老嗎?為什麼他要我坐下!?

我得到一個結論,今後我或者可以不用再讓坐給老人家、小孩。並且以後或許會有人讓坐位給我?!

原來,老吾老以及人之老的新解是:別人老,我也老。

Sunday, February 18, 2007

樂在其中

找音樂聽音樂分享音樂,所有與樂有關的,無一不樂,那麼快樂便無所不在!

內心的澎湃難以形容,音樂總是如此,它要你快樂要你哀愁要了你當下所有的情感。

忙著有閒,我的懶人名言。我總愛這樣說。聽的人當然一頭霧水。不過大多時候是我內心的OS。我呆坐電腦前、賴在床上,重複聽著每首喜愛的曲子,像是在森林裡迷了路,繞了幾天幾夜,時間流逝。我是那麼的有閒情逸緻,它不也用了分秒,我可是忙著呢。

Monday, February 05, 2007

原點

奪人所愛向來不是我的專長,當然更沒這本事。我把椅子歸還了副理。說要把它變成我的只是像小孩般嚷嚷,但是我的確開價了,因為副理最後說是買的,那麼就請問他願不願意割愛(這個愛,現正在公司某個角落,沒有愛它的主人)。我之所以喜歡,是因為它看來美觀,有古董椅的感覺,原木色的扶手、椅腳,米黃色皮製坐墊。不像辦公用的椅子全是一個樣。只是坐起來卻沒想像中舒適,不宜久坐--不過這不是我歸還的原因。主要是既然是借坐,那麼當然不好佔著不放。又借坐其間副理對椅子來源態度多變(隨著我的叫好)。其實價錢若能接受,我會買下它的。
轉圈最大的缺點是會回到原點,優點是可以回到原點。

我買了張喜歡又舒適,彈性好的黑色軟皮沙發椅。旋轉時屁股自在多了。

Sunday, January 21, 2007

轉圈

副理不知從哪裡搬來了一張座椅(我問了三次,答案都不同。一說人家不要的,二說他拗回來的,最後說是買的),興沖沖的將自己坐得快爛掉的寶座移開。待他坐上這張--現在是我在坐的--座椅,踩在地上的腳用力地蹬了一下,再一下。椅子連移動一點點也沒有。原來是椅腳沒有輪子。他正愁不知將這張--我很喜歡的--椅子往哪裡放時...我開口了,「那先借給我坐吧?」所以現在椅子的主人是我--我要把它變成我的--希望我是它永遠的主人。

我常坐在這張椅子上轉圈、閉目養神。我愛上了旋轉。不過,轉多了頭會有點暈就是。

Friday, January 12, 2007

段尚勤

再過一個二十年,我也不會忘記,一個叫段尚勤的年輕人。
聯副<七十歲少年>一文,當段尚勤這名字出現時,我訝然的不能相信?有股馬上寫封信問作者的衝動:隱地啊,當年那短篇小說選集裡<一個叫段尚勤的年輕人>怎麼就七十歲了?。十幾年來,我糊塗的忘了作者是誰,只記住了段尚勤。而段尚勤竟是隱地!有趣的是隱地的老婆大人是段尚勤作的媒!

Sunday, January 07, 2007

副作用

有一同事愛吃檳榔,曾戒了三年,某日竟又開始吃了。罵不勝其罵,故不罵。不是我罵,我叫他多吃點。

「你有沒有聽到警笛鳴叫聲」
「怎麼」「常常有啊」
「是來抓你的」

看了越獄的後遺症。

Sunday, December 24, 2006

我的最愛

the girl with april in her eyes
lonely sky

我試著同時把二首歌曲打開,前後或許只差那麼一秒。無數的一秒,累積成現在...
L:「聽第一遍不喜歡,再聽第二遍,第三遍若還是不喜歡,就把它丟了。」L特意錄製了他喜歡的歌曲。二捲『錄音帶』。
第一遍時我就能知道了--以前--現在。

某人說上台北找Christ de burgh--我簡直要瘋狂地大叫--妳早說,我有啊!誰會想到時隔將近二十年,有個中學女生竟然對我說她要找張CD--她的英文老師在課堂上常談及音樂--Christ de burgh的歌曲並不容易找到。

Scorpions
White Dove

Saturday, December 23, 2006

瑜伽

把不重要的事當作重要的事做或把重要的事當作不重要的事做。我大概永遠都不會搞清楚自己,儘管我知道這些程序。或者明天醒來時我是用雙手行走。我還蠻喜歡倒立的。

Sunday, December 17, 2006

早睡早起

夜深了,雨也停了

不想去睡覺,這麼早...AM2:00
睡了就不想起來--另一個早。

**最後禮物裡的明日香說,「只怕太遲,永遠不會太早。」

我不這麼認為。

Monday, December 11, 2006

由不得你

幾個畫累了的同學一起在咖啡廳裡喝熱茶聊天,從棒球談到政局,談到人生態度,談到了整容,談到了年紀...談到了死亡。

「死亡有什麼可怕的,去了,再來就好。」

「不要再來了」

前者是慈濟師兄42歲,後者是法鼓山師姐55歲。

有意思的是,師姐生活幸福美滿,人生態度樂觀;師兄倒是常感嘆生活的無力感。

來不來呢?

Sunday, December 10, 2006

此路不通

走到哪裡,就算到哪裡。該轉彎的時候,自然是要轉彎。

只是,為什麼是三叉路?......他們......他......?

我想還是回頭好--我來剎車!

Thursday, December 07, 2006

尋找失物

鳴~

我的皮帶不見了,我的皮帶不見了啦!

早上到公司打完卡,急奔健身中心,一定是昨晚掉在那裡了,沒有,沒有,都說沒有啦!

實在是糟糕啊,我以後是不是不要穿褲子了,我不能沒有那條皮帶呀,真誇張,我竟然使用同一條皮帶有七八年之久或更久。最後這幾年,用的還是皮帶頭跟不同廠牌皮帶的合成品:上面印有esprit的銀色帶頭,皮帶則是從原本的咖啡色換成黑色handten。這異想天開的合成還使我高興了好一陣子。我慶幸還能有跟esprit相合,雖然皮帶寬度小了那些微的一二公分吧(我對分寸距離沒什麼概念)。剛開始還不大習慣,但一用又三年多,最主要是esprit頭,喜歡、大小適中,怎麼配都行,或說我用慣了。反正就是那幾條休閒褲,反正我的習慣是不習慣變換花樣,年紀愈大愈不想變,該說是生性習慣或喜歡一樣東西時的慣有心情--我不認為是執著--懶得去裝扮自己。好吧,其實是,也沒得變!

那麼現在該怎麼辦,我還想著,不怕皮帶壞了,大不了再換,反正帶頭既不新潮也不退流行?啊,難到是我已到了最高境界,不知何謂時宜了。當我身邊的人說什麼流行時,有些東西我竟不再看出固中滋味了...我...看不清了..不再注意了..我那很想不讓自己被流行邊緣化的心情去了哪...

我又說到哪去了...回家再找一找...也許在某個角落,在我疲憊之後,隨手一丟,不小心掉落,床底還沒找,桌底也還沒找,也許在那一堆沒有整理的衣物之中...

真是神奇,除了穿家居服時,這幾年它竟如此貼身,不離不棄!

丹

丹還會看這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