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August 15, 2007

楊德昌

再次看到楊德昌的新聞(剪報)。只有歎息!我一直以為是台灣的電影不振,於是許多導演都銷聲匿跡了。

楊導的電影我只看過<海灘的一天>及<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海片我忘了情節了,但依稀感到片中,對海的那種沉悶感,牯片我則非常喜歡,但也只記住了些許片段,最喜歡的是裡頭一群學生歌唱的畫面,那個小小個兒的主唱...。我還買了電影原聲帶,是錄音帶,哎,不知丟哪去了呢。王柏森是主唱。後來他又出了一張CD,我很喜歡他的一首歌曲<乘虛而入>。但因唱片賣的不好,又好似是公司倒閉,於是轉戰舞台劇演出,一樣出色。

楊德昌本人我看過,就在那個屬於他的電影的年代。我在台北巿的街頭遇見過他,在延平北路上,他一個人,學生般的氣質。

而,現在,我腦海中浮現的是近日新聞報導中的相貌,一樣地走在台北的路上,那個我曾經遇見的路上,悠閒地漫步,一如當日。

Never Be Anyone Else But You

Monday, August 13, 2007

微不足道

看見一個女生在配膳室洗"免洗碗"。心想,既然是免洗,她為何又把它洗得這樣乾淨,八成是碗不夠,想留著再使用。有紙便當盒、紙碗、杯子,好多個。本想等會再過來好了,不知她要洗到什麼時候。跟她一起的女生說這個供保熱的機器(像小冰箱那種)怎麼給上了鎖?我忍不住告訴她,上頭有寫了張字條說要跟櫃台護士要密碼既可。据說會有人來偷食物。女生洗好之後把那些碗丟進了回收桶。我頓時傻眼,脫口而出,"不會吧,妳把它洗得這樣乾淨,然後再丟掉?"她說她一直都這樣做的,在家裡也是。她說雖然是環保回收,但是如果沒有洗乾淨味道會很臭,也很髒的,所以她覺得只沖一下水是不夠的。--我們,我家,我,可都是只沖一下水,有時甚至是只把剩餘的東西倒掉,就往回收袋一丟算了事了,覺得有分類就已經很不錯了。我對那位小姐說,"妳好了不起哦。"她笑著說,"自己不想要臭味也別讓那些來收拾的人聞這惡臭吧。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我真的很佩服。

剛才我吃了泡麵,通常我不會把它全部吃完,會留下調味包裡頭所附的方形小蔬菜塊。我將它倒掉。用水沖洗時想到了今天看到的這一幕,所以就特別用功的把它洗得乾淨些--只是乾淨些,而非像那女生洗得那樣,還用手去搓。

對於這件"微不足道"的事,除了讓我學習到不可輕忽的長處之外,還給了我一個啟示:就是發現奇怪或使自己好奇的事時,在時間許可之下,應該整個把它看完,看個究竟。如果,我在半途之間就離開了,那麼,我會以當下我眼睛所見及自己的想法來斷定,這女生只是為了想再度使用它,或者是為了省錢。

Friday, August 10, 2007

二記

午夜時,我跑去跟護士說隔壁床的伯伯把氧氣罩拿下來了...
"阿姨,知道了,等會兒過去。"阿姨耶,這孩子真有禮貌。我覺得臉上被打了一記,啪地。這二三年大小都有叫我阿姨的。雖然沒什麼,但較少聽到大孩子叫我阿姨,還真是滋味不大好呢。比起我攬鏡自照還要心酸的多吶!人家還是少女心態的嘛!雖然,離叫歐巴桑也沒幾年了。

二位護士來到病房看那位伯伯...
”那個阿姨為什麼這麼care”其中一位護士說。
難道她不知我就在簾子隔壁?還是故意這麼說要我不要多事。對了,她大概以為我不懂英文。
care ?我真想叫住她,問她為什麼那麼care我的care。我可是很care她說的care。
就因為這位伯伯跟我非親非故嗎?啪地,我在心裡給她一大記。
這個護士真是需要再教育。

Tuesday, August 07, 2007

天才老爹

禁食,連滴水都不能喝。口渴乾的難過,我們只能用棉棒沾水潤濕乾燥的嘴唇。
我爹對於醫生說不能喝水之事非常不平,說是蒙古大夫,拉肚子才要多喝水,將腹中污物排掉。有一天,從家裡帶來葡萄,老爹不能吃,我們這幾個子女總是要吃。不料,我那天才老爹竟說了一句,讓我一定要昭告天下之事--我爹說:”你們拿一顆葡萄,在我口唇間繞繞,我不會吃下去的,沾一下也好。”我們想他會假裝不小心吞下去的。沒得商量。

醫生說可以試著給他喝少許的水,因為一個星期沒吃喝,不能一下子喝太多,腸胃會受不了。能喝水該偷笑了,我倒了大概二大口的水給他,他一看到那少許的水說:”噢,這一點點水怎麼喝啊,妳嘛不要這樣。”...醫生說可以開始進食了,先給他喝點米湯水。都說了是米湯”水”了,他吵著說這哪是米湯,根本是水,米連熬一下也沒有,醫院的東西怎麼吃。我弟只好去買了外頭的粥回來,當然不能吃,規定是連米粒都不能有的。
天才老爹還是覺得醫生根本不懂,因為以前只要是腹瀉,吃幾天粥配個醬瓜或豆腐乳自然就會好的。他罵了幾句三字經。有力氣罵人就表示身体有比較舒服點了。

放風時間--在我千拐,我妹萬騙之下,老爹總算願意讓我們用推車帶他去外面曬曬太陽,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在病房悶了那麼多天了。醫院也有個供人休息的客廳,哪兒算是病房外區,一大面的玻璃窗,可以看看大片的雲層,西下的陽光,偶也有飛機會飛過。我跟我妹妹想多待會兒,但老爹覺得無趣又身体虛弱,就回房休息了。

醫生的話

”妳是她女兒”
”是”
”很像”
”因為眼袋”
”對”
”好醜”
”不會”
”嘴巴也像對吧,暴暴的”
”嗯”
”我醜沒關係,只要我爸健康就好”
”妳很漂亮”
醫生準備幫我老爹照腹部超音波,一邊跟我說話。

在這之前,也就是在等候時--

幾個人在聊”天打雷劈”事件:有一個九歲小女孩被雷劈到,說是手錶引來雷擊;有一個孝順女生拿傘給田裡工作的父親遮雨,也被劈到。聽隨身聽、打手機都有人被劈到過。
”不要在空曠的地方”
”不要躲在樹下”
”不要......”
從布簾傳來男聲:”你們都沒想到一件事--不要做、壞、事。”
這個人就是我阿爹的主治大夫--熊立榕醫師。他除了叫人不要做壞事,他還是說好話的人。

小時候常聽大人說不孝的子女或做壞事的人才會被雷劈。我最近常愛說,”現在的雷都亂劈。”時代不同了,連天象也丕變?真是亂來啊!

boys town gang
sarah brightman

Tuesday, July 31, 2007

查靈歌斯路八十四號


清理未黏貼在剪貼簿上的剪報--這是一項耗時的工程--總會把讀過的再看一遍,沒讀過的比讀過的更多,反倒不想去看它了;眼睛掃過一二行,感覺不對味,丟了算了。那時總貪心地想著,先剪下來有空慢慢看,結果這一擱全都成了古董,泛黃的紙張,字體細小,年代久遠;陳義芝的詩<逝水>上面標記著1983年。非常喜愛的一首詩,至今不變。丟掉了大部份的剪報--幾乎要是全部了。只剩下幾張很喜愛以及一張很值得紀念的<查靈歌斯路84號>,鍾芳玲小姐的旅行報導。我覺得自己很幸運,與以英國這條街道<84,charing cross road >很有緣份--不過很可惜,後來書本出版譯者卻不是鍾芳玲小姐。可惜?這是有原因的,當年從電影台看到這部電影<迷陣血影>,看完後心想,大概是片名有誤,因為從到尾沒看到一滴血,反倒是我哭了一臉盆的淚(陸續看了幾遍的加總)。為了想知道原文為何,以及想再看一遍,特意去出租店找影帶,店雖不大,一片一片的找,竟是在最後才找到,可能是陳年舊片,又冷門的關係(片子佈滿灰塵。中譯名的確是迷陣血影,真不知怎麼搞的)。幾年後又回頭想找來看,影帶早已不知去向,但它早在我心中生了根。

一個多麼令人亢奮的早晨,”查靈歌斯路84號(84,Charing cross road )”,斗大的字就這樣映在我的眼前,看完了篇章,才知這是一個真實故事,啊,我的內心多麼地激動呀!寄了封email給報社代請轉交鍾芳玲小姐。『一個月後,查靈歌斯路84號又再度出現在報紙上,天啊,裡頭竟刊載了我寫給她的信件。』

摘要一些鍾芳玲在報紙上的原文:

  走過上千家書店,總有人問我:「哪一家書店最讓你印象深刻?」說來可笑,經常在我心頭縈繞的是一家不存在的書店,我雖然拜訪過這間書店的所在舊址,卻終究無緣在一九七○年書店歇業前親臨現場。
  
  對於這家書店的特殊感情,並非是基於「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心態,而是起緣於一本小書、一本關於這家書店的書《Charing corss road,84》這個別緻的書名指的是這家書店的地址。內容主要是由一位美國女作家與英國書商間往返書信所構成 ...。
  
  
一九九四年秋天,我初訪倫敦,到旅店後,立刻卸下行李,接著迫不及待地直奔查靈歌斯路八十四號,我要那裡成為我拜訪倫敦的第一個目的地。書店已不存在...,但心中卻篤定地揣測那地方至少應該還是家書店,查靈歌斯路是倫敦著名的傳統書街,在書街上,且又有如此傳奇的歷史背景,肯定那兒有其他書店進駐...卻赫然發現那是一家唱片行...有一種被重擊的感覺,這個擁有尊貴地址的處所,怎麼可能不是一家書店呢?....失望之餘...一點也提不起勁進去瞧瞧,「意義何在呢?」我在心中如此自問。
 第二年春天再訪倫敦,這一回,我倒是決定要一訪那家唱片行...,櫃台前散置幾本書...,我激動地握著書時,一位叫豪爾的男士,自稱是唱片行的老闆,「你一定是荷琳‧漢芙的讀者,長久以來一直都有來自各地的書迷造訪本店。」...也解釋了唱片行為何會販售她的書,豪爾說店中原本還掛著書店的舊招牌,但是幾天前才被收購,不過店外有一塊紀念牌鑲嵌在牆上,他引我走出室外,指著左上角的一個圓形銅牌,上面鑴刻著「查靈歌斯路八十四號。馬克士與可漢書店的舊址,因荷琳‧漢芙的書而著名於世。」與豪爾分手前,他提議我若有機會,應該去紐約拜訪荷琳本人,我當場瞠目結舌,總以為這位感動眾多愛書人的女作家早已作古,怎麼也沒料到她居然還活著。
  
  一九九六年七月...佝僂瘦小的老婦人...刁根香菸,沒錯!她,就是荷琳‧漢芙。年已八十...。
  
  她說有許多歐美的讀者來看她,但我卻是第一個來訪的台灣讀者,當她知道我因為她的書,而興起了將其翻譯成中文版並另行撰寫一本描述書店風景的書後,讚許之餘,眼光變得極為柔合,輕聲地說道她的一生因為和「馬克士與可漢書店」結緣而有了意想不到的收穫...。...閒談中荷琳接了通電話,掛下聽筒後,她說有位朋友每天都會打一通電話查看她是否存活著...。
  
  當她在書上題獻完畢後,我翻了一下,背脊更是發麻,書扉上寫著:「致芳玲,冀望快快再來紐約,否則在她成行之前,我將死去!」(To Fang-Ling --with instructions to come back to New York soonor I'll be dead before she makes it!)...半年後,我的書籍出版(書店風景)....很遺憾沒有在死前親贈我的書...。

  
  ...至於中文版的翻譯,我已決定放棄,在讀過數十回她與法蘭克的原文書信後,我只覺得無法用另一種語言來為他們發聲。許多時候,時間、空間、語言的相阻,引發的並非冷淡、遺忘與隔閡,反而可能激起一股更濃烈的思念與懷舊的情感,正如同法蘭克之於荷琳,荷琳之於我,以及查靈歌斯路八十四號之於所有熱愛書店的人


關於<查靈歌斯路八十四號>


《讀者回應》

◎陳淑華
  
  鍾芳玲小姐您好,自從在《自由副刊》拜讀了您所寫的<查靈歌斯路八十四號>,那份感動與激動久久不能自己,幾次下筆不成(也因文筆拙劣,怕不知如何表達)。

  約莫十幾年前,我無意間看了這部電影(錄影帶),看了好幾遍,愛不釋手。由於是租借的,所以時間一到,必須歸還,當初也沒想到要買來收藏,等我又想重溫時,此錄影帶已被淘汰,想買又買不到。我曾把這部戲的劇情告訴過友人,那天一大早,看見了副刊上的英文84,Charing cross road... ,我不由自主發出了「天啊!」(一聲尖叫),公司的同事被我嚇得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之後,我上班就再沒情緒,只是口裡念念有詞的跟一位我曾經也告訴過她劇情的同事講。
  我的資訊不多,朋友中愛看此類電影的幾乎沒有,愛書人也極少數,加上我的日子過得慵懶,與我本人容易感動、容易激動的個性極不吻合,所以,當我看到此篇文章時,第一個念頭是馬上寫信給您,告訴您我有多麼的歡喜和多麼感動,我真是很感謝您讓我重溫也讓我更加的了解到這個故事的始末以及它的真實性,只是很遺憾的您未將之成譯成中文(我的英文不行),但還是很想買到此書的英文版,可否請問您,我去哪裡才買得到呢?我也想珍藏。
  再次感謝您將它寫出來,能再次的看到<查靈歌斯路八十四號>,真是幸福啊!

《作者回覆》

◎鍾芳玲
  
  由於《查靈歌斯路八十四號》(84,Charing cross road)這本書及作者荷琳‧漢芙的因緣極深,以致三月十七日刊登的那篇同名文章,從動筆到完成、前後超過兩年,在這過程中,我不知又翻閱多少次那本原文書,最後反覺得無法替她發聲,遂想放棄中文翻譯,然而文章發表後,荷琳不時的在耳畔叨念著:「孩子,有誰比你更適合詮釋我呢?」引介中譯本似乎成了我的使命,也註定我和荷琳要纏綿下去,這項使命何時能達成尚無法預知,在這之前,台灣的讀者只能暫且等待了!


* * 此文刊出一年多,終於出書了,也是一位愛書人,跟鍾小姐一樣喜歡流漣於古董書店的陳建銘先生。序裡頭也提到鍾芳玲。拿到這本書的當時,本想再寫封email給鍾小姐,談談自己不能讀她親自翻譯的遺憾--真是遺憾--總覺得只有她才能代表”海琳‧漢芙”女士!(我想,我對鍾芳玲小姐也已存在著某種情感)終究按奈住這種衝動--我想她自己一定更遺憾--我又怎能再加諸其上呢!

書名則譯為<查令十字路'84號>,原文書也跟著推出。現在我二本都有了!聽說後來連片子也重新拷貝出版,不過我卻沒再想要去找它。

鍾芳玲小姐出了一本<書店風景>,我在查令十字路還沒出版時便迫不及待的買了,裡頭都是她遊走各地古董書店的介紹,圖文精美,其中,介紹荷琳‧漢芙(Helene Hanff)與這家書店「馬克士與可漢書店」(Marks &Co.,Bookseller,Co.在此指的是創辦人之一Cohen的縮寫)長達十九年的書信往返。後來,鍾芳玲又出版了一本<書店天堂>,裡頭當然一定有最重要的篇章--荷琳‧漢芙在她自己寫的書裡題字贈給鍾芳玲小姐。她也寄了email告訴我。此後,我們沒有再連絡。不過偶而會在報上看到她陸續走訪各地書店的報導。



何必見戴

當年王子猷在山陰居住,晚上大雪,飲酒看雪,想起朋友戴安道來。他興致勃勃,漏夜乘船去探問戴安道,過了一夜,輾轉才到戴氏的家門,沒有進去,就跑回來了。人問他為甚麼呢。他答:「吾本乘興而行,興盡而返,何必見戴。」


鍾芳玲小姐沒譯這本小說或許也是如此心情吧!(我寧願這樣想著)

Monday, July 30, 2007

不好玩

像這樣,我跟幾個朋友在一起開心的天南地北的聊天;我真的開心嗎?似乎是?卻又那麼地,不!內心深處有某種孤寂的聲音將我從這歡樂的氛圍拉開;這是常有的事,人愈多的時候愈是如此,年紀愈大愈顯嚴重;言談之間不曾流露出,我還是喜歡說俏皮話,我是開朗的,而開朗與樂觀似乎是相等的。很久以前大s說過她是悲觀的積極,那時我想我是樂觀地消極?有過那麼一二次在聚會中過於沉默,於是就被說是心情不好,我解釋說只是剛好沒什麼話說,大家又很有話題,我又有點累,所聽大家說就好,看著大家笑談,我很開心啊!朋友說,因為那不像平常的妳,一句話也沒有,要怪我平常話太多,喜歡胡扯,言不及義,太無哩頭吧!

後來發現不是樂觀的消極,而是盲目的積極,尋什麼?什麼也沒找著呀! aurora

Sunday, July 29, 2007

loreena mckennitt

loreena mckennitt是逛唱片行的斬獲。唱片行有個好處:有試聽區、推薦區。我這人有個優點也是缺點,便是一待就很久,試聽到耳朵快炸掉,當然也是因唱片行也播放著歌曲。對自己能在這樣的情況下發現喜歡的音樂真不是簡單的事。或許是特別吧,就這樣買了,於是成了珍藏品,10年。買來後每個早晨起床就聽,聽到有一天隔壁房間的妹妺說:妳每天聽這種音樂不覺得恐佈嗎?別再聽了。人在某些時候做些別人覺得特異的事也滿快意的。那時enya很有名氣,loreena在唱片推薦區,以恩雅、以聖歌的方試來推薦。而我就是那嚐鮮者。奇怪的是我不喜歡恩雅。前些時候聽到一首曲子感到相當熟悉,把CD找了出來,是其中一首the mystic's dearm,差別在於曲子改編的較輕快,也對,肚皮舞動感一些。

The mummers dance

Saturday, July 28, 2007

irinapalm


本來想看變形金剛,卻因為晚了十分鐘作罷。經討論再三,我建議去專門播放藝術電影的戲院看看有啥好片子。其實只要在這裡通常都有好片可看,至少不會失望!不過藝術是寂寞的,看片的人蓼蓼無幾。

對於<妙手艾琳娜>我只能說"酷"!
對於<麥姬>我同情非常。佩服她的"堅定" !

rcrawford_streetlife

Thursday, July 26, 2007

艾薇兒與便宜貨

"我們衣服顏色一樣耶~"

一路上我跟今年才要上國一的小女孩亂扯,跟小孩亂扯我最在行了,反正我也有幼稚的一面,並且喜歡,我當它是種樂趣,天真無邪,天馬行空,也不必担心言語失常,尤其是逗到她們抓狂--她的口頭禪就是:"好噁!"--那就讓她噁到底吧!
"你衣服哪買的啊?"
"新光三越"我以為她要讚美。
"可是..."
"怎樣,妳說沒關係,我不介意"
"真的可以說?...嗯...看起來像便宜貨。"她媽媽,也就是我同學對女兒說不可以跟阿姨這樣亂說話。
沒關係,我跟妳女兒玩玩,聽聽她的看法,於是我問,"從哪方面看來像便宜貨呢?"
"總之,就很沒個樣,尤其上面那些水鑽,看起來很廉價。"
我摸了一下她的衣服,嗯,妳的看起來是不賴。
"好噁啊妳!"我摸到她的胸部了。再摸它一下。

***

我在聽隨身聽,為這次二天一夜的旅遊精心挑選的歌曲。享受其中,尤其在這林中,飄著細微的雨絲,一行人十七個緩步地行著。

我喜歡一個人走。

"妳聽什麼歌呀?"她走到我身邊。整團只她一個小孩。
"那妳又聽些什麼咧?"
"艾薇兒"手拿著MP4湊到我跟前。
"是眼線畫得很黑那個?"真給我矇對了。她很高興。不過我告訴她我對她的歌不熟,也許沒聽過,這個我不想瞎說。
"那妳要不要聽聽看。"極力推薦。
"那麼我們來交換,我的歌也很棒哦!"我想她應該會喜歡。

就這樣我們並肩走著。

"我不想聽了,我比較喜歡艾微兒。"她倒是貼心,聽了好一會兒才說。
"妳好噁!"拿隨身聽時我不小心又碰到她的胸部!

***

晚上看藝品時,我順手拿了一顆種子,上頭寫著"幸福美滿"。我想買。一個二十元。我問小女孩要不要,她說很醜。一旁有盆已長了葉子的展示品。是不美,我心裡也這樣想。不過她愈說我愈是執意要買。我在她耳邊說今天是我生日哦(我手指壓在唇間,噓,不能說)。她不相信我說的。不過她很慷慨,馬上說,"妳生日?!那該我送妳。"
我很高興她這麼說。我想起<清秀佳人>書裡寫著:"我不喜歡小氣的小孩。"我成全了她的美意。她還是認為我在騙她,直說那豆子真醜。她愈是這樣我愈覺有意思!
"妳沒說祝福的話,一點誠意也沒有。"我把豆子放在包包裡。
"真噁,才不理妳。"她邊笑。我對她說了謝謝。

我洗澡的時候她要尿尿,我讓她進來。馬桶跟浴間是各有簾子隔著的。
"是想偷看我裸体吧"
"妳真是個色肧子"

***

在車上我又問她,妳真不相信昨天是我生日。我給她證件看。用手機查了陰曆跟陽曆日期。
"妳打電話給我,我手機鈴聲超好聽。"她唸了號碼。
"要電話就講嘛,幹麻來這招呢"我哈了幾聲。
"哪有啊,妳真的噁耶!"她恨得牙癢癢的。
我問她叫什麼名字,我要留著她的號碼,她不說。
"那就叫<艾薇兒>吧"我說。
"那妳是<便宜貨>囉"她說。

***

看見抓娃娃機,烏龜。艾薇兒說要抓一隻來送我當生日禮物,顯然她是相信了。三十元時抓到了一隻,如果不是出口被廠商故意用二塊透明膠皮把洞口遮小(後來發現的),我們要抓到二隻是沒問題的。其實要不是大家在等我們上車我們絕不會罷休的(上了車,我無臉見人呢,跟個小孩似的。我們抓到時興奮的叫聲驚天動地的)。
這隻烏龜是粉紅色加綠色,是會說話的,說I love you,臉上還會泛紅。艾薇兒好喜歡,捨不得送我,一旁的媽媽說,說了要送阿姨的,怎麼可以言而無信。艾薇兒把它給了我,我收了下來,隨後馬上再拿回給她。媽媽說不可以跟阿姨拿。我說:"我不是給她,是請她幫我保管。"我要求艾薇兒按著烏龜對著我說I love you!

***

去年三月,我們二人也曾經偷摘過楓葉。不過她忘了。

Girlfriend

Monday, July 23, 2007

阿姑的微笑

現在的我,常常的,常常的,邊走路邊微笑。嘴角上揚的感覺真好,真好,真的很好。睡覺時也是。

對於失眠的我 ,我同學曾說:"睡不著的時候,想著小嬰兒微笑的臉,心情會變好,容易入睡。"可是那時我們家還沒有小貝比,所以我不知怎麼去想,也不知該想誰。 現在我當姑姑了,小貝比甜睡的樣子及笑容總是浮現在我的腦海裡。小嬰兒純真的臉龐,似乎也使得我心胸變得更宽大起來,更有包容力了!

"我微笑,是為了你微笑"


youngyoung,我是阿姑哦--你第一句話說的會是什麼?你會先叫誰呢?

小情歌

Sunday, July 22, 2007

我跟爸爸

給FU姐姐看看,我笑得多開心啊!爸爸因為我也笑得很開心呢!希望FU姐姐也能天天開心哦!**拍照的是媽媽吶***

你是我們的寶貝

Monday, July 02, 2007

王傳一


聲音是很迷人的。原來這人是王傳一,因為聲音,我停止轉台。

不禁想起了一個小學男同學。那時他在當實習醫生。闊別十五年的同學會。之後,他邀請我們幾個同學到他實習的,有好山好水的地方遊玩。每每聯絡的時候,那沉穏,充滿磁性的迷人的聲音。電話中那一句:"等妳哦。"玩橋牌時,他出紅桃A,他說:"送妳一顆心。"至今叫我難忘。不過更難忘的當屬清晨騎著一部老爺機車,一頭亂髮,嘴角還殘留著像蛋白乾掉似的口水沬,急忙的趕到火車站接我們時的模樣。

學電腦的時候,那年我二十八。有位男老師大我幾歲,身材矮小,其貌不揚,穿著打扮另類,尤以他頂上無毛,邊緣僅餘的頭髮紮成了一小撮的馬尾最顯突出。"以貌取人,失之子羽"這道理我明白。但是我要說的是他有著魔力般的聲音、豐富的內涵、幽默的言詞。我很喜歡上他的課。聖誕節他禮貌性的邀請全班同學參加舞會,那天他穿著白襯衫、牛仔褲,脖子繫著一條火紅的,打了個蝴蝶結的小圍巾,扭擺了一下屁股,惹得全班同學哈哈大笑。現在想起來,我還是蠻喜歡他的人、他的聲音。

命中注定
Lovin' U MV

Tuesday, June 26, 2007

愛屋及烏

坐著等燈號的時候,左腰間的衣服被輕輕的扯動,回頭一看,老人帶著二三歲大的小孩。我摸摸小孩的頭、臉頰及小手,小孩對著我笑,不怕生。「叫阿姨」,小孩大概還不會說話,單眼皮卻不小的二隻眼睛直盯著我看,還是笑,彷彿我們曾經見過,只是他一時想不起來罷了。我對著坐在椅子上的老人說,「好可愛哦,幾歲了?」老人也沒有回答,只是靦腆地笑著。我回過頭繼續等候著燈號。小孩又伸手過來拉我衣角,重複一遍剛才的動作,小孩頭髮微粗,臉頰有些許痱子,嫩白的小手摸起來滑溜溜的;忍不住多揉搓它幾下。家裡還沒有小貝比時候,看見別人家的小孩也會摸他幾下,扮個鬼臉逗著孩子玩,只覺得小孩很可愛。但,現在,因為家裡有了小貝比,對著他人的小孩時,情感上卻變得很不一樣。小孩拉著我的手,從手指摸到手臂,把玩著我手上的鍊子。小孩的手是有電流的。

Tuesday, June 05, 2007

養兒方知


小弟生了一個「弟弟」,五月十六日下午生,重3585克。弟妹說生產很辛苦,不生了。不過,据經驗,生產的疼痛很快就會淡忘。產後第二天,弟妹隔著嬰兒室的玻璃窗看著小孩時,臉上滿溢著幸福及成就感。懷孕及生產的辛苦已經被為人母的喜悅給取代了。

「弟弟」的爸爸跟「弟弟」取了個像武俠小說人物的名字「陳陽天」,因為爸爸是金庸迷。我說像是豔陽天,很明亮,很溫暖,很熱情。我想起了一句話,好像是歌德說的:「當陽光普照時,即使灰塵也會閃閃發光。」弟弟還有個有趣的小名:「金條」。金光閃閃的。金條是他媽媽打趣時說的。我喜歡用台語叫,感覺很鄉土,很古意(復古風的嘛)。我妹用國語叫他小金條。金條的爸媽可是叫不出口,連對小孩說自己是爸爸媽媽都有些羞澀。我可是不停地跟他說我是大姑姑。金條的媽說,金條開口叫的可能是姑姑。我得再加強功力,嘿嘿!

媽媽第一次餵母奶時,因為剛生小孩沒幾個小時,身體還很虛弱,頭昏腦脹的,攤在沙發上休息。爸爸問媽媽小孩吃了多少奶,媽媽說,我哪知道..,爸爸說那倒底有沒有餵飽...。新手爸媽你一句我一句的答非所問:媽媽直說,我身体很不舒服,不知道啦;爸爸根本沒聽進去,對著媽媽猛問,吸了多少奶,會不會沒吃飽呀,半夜餓了怎麼辦...。看著這一幕,我對著我那有點被寵壞的小弟說:「你現在這樣就像老爸老媽對你那樣...。」小弟不禁莞爾。

Tuesday, May 15, 2007

二分法



「...等那個齷齪的殺人兇手被抓到後,某個善心人士會用什麼恐佈的手段淩虐他。」書裡寫著。

我內心也會有報復的想法。可笑的是,報復的想法比星光還微弱;僅僅是這樣,仍舊可以讓內心起了罪惡感、以及另一種更為諷刺的為什麼要有罪惡感的罪惡感。這無非是軟弱、無能的表現?!還是,剛好只是天使略勝一籌。當魔鬼要好上許多吧?--至少痛快些--看戲的時候,我們不也常罵好人沒有用。可是卻每個人都想當好人!「無間道」裡,劉德華說,「我也想當好人。」好人倒底有什麼好,那裡好,怎樣算好?
荀子主張人性本惡,現在的我也這樣覺得。是以前的我被現在的我否定了,還是人性本善根本是瞎說?或者從來就是自我欺滿罷了!有次跟朋友談到這個問題,朋友說,「這就是為什麼要受教育,教導人們向善。」我不否認,也不予以肯定。善惡的標準又以什麼為憑藉?假使一個人沒有了罪惡感或將行為合理化之後呢?或者連自己也不明白的時候呢?

我也想當好人!

Sunday, May 13, 2007

光輝的五月

近幾日,一直在等電話,每一個時刻,即使是晚上睡覺的時候,被吵醒我也會樂的呵呵大笑,因為我要當姑姑了。

不是自己大肚子,所以不覺得懷胎十月有那麼久,可能是因為懷孕的前幾個月只是腰圍顯得略粗,又是頭一胎,肚皮較緊實的關係,並且現在的孕婦、孕婦裝已經不再像以前一樣,才稍微凸出一點肚子就穿上寬鬆的洋裝,像似要昭告左鄰右舍親朋好友一般--以前,結婚一段時日尚未有喜,便會有耳語出現:是不是不能生啊?有的還會提供求子秘方,令人困擾不已(不,對有些人是求之不得)。這好些年來,不生小孩已經沒什麼大不了,倒是多生一個就顯得很了不起(我總說自己要生四個。真是偉大!)。

弟妹在懷孕的初期我是沒什感覺的,雖然知道有孕在身,可看她一派輕鬆,穿著輕便的休閒衣褲,一點孕味也沒有,當然沒有害喜也是原因。這幾個月,肚子就像吹氣球似的,一下子就大了起來。弟妹買大尺碼、娃娃樣式的上衣(產後一樣可以穿),褲子則買孕婦用的。除了圓滾滾的肚子,臉沒有胖到,手腳也沒有水腫,如果把肚子遮住,大概不會有人知道她懷孕吧!倒是胸部,從A罩 杯變成了E罩杯,我開玩笑說,現在是讓男人無法一手掌握的喲~

不知道此刻電話會不會響起?其實我們全家人都覺得小貝比會在母親節這天誕生。

在這光輝的五月--祈願所有即將生產的媽媽:生產順利、母子(女)平安健康!

Wednesday, May 02, 2007

ayumi



2007/03/24濱崎步台北演唱會

右下方,好像ayu在偷偷看著喜愛她的歌迷們

下雨了,但何妨!

kanariya

Wednesday, April 18, 2007

這些日子

當蹦不出一個字;所有的奇異的想法在指間接觸鍵盤時,無論是倉頡輸入法抑或是注音法都派不上用場,只能對著螢幕上的文字發呆。關機。拿起遙控器,看電視一點也不用傷腦筋。還是發呆。可是並沒有改進想要早點就寢的習慣,一台轉過一台。

不能寫上幾個字是非常懊惱的,那感覺像有許多話要說,卻不知用什麼樣的言語表達;像文字在腦中各自跳躍,凌亂沒有章法。歸結到真正的原因是書到用時方恨少,以前累積的文字太少,讓我有太多的不確定,不確定這樣的文字表達了什麼;雖然我知道我在表達什麼。常常有一種迷失,我甚至以為看不懂書本寫什麼;不確定是不是真的了解其中意味,可是我又非常喜歡這似懂非懂的感覺。卡夫卡的審判我看明白了嗎?我從導讀找答案,我喜歡在看完書後才看,不想讓書評、導讀提前左右我的想法。最後再來對照比較有趣。

終於退掉了公司無線上網。幾個月來忍受這斷斷續續的、龜速般的連線速度,儘管報修,仍舊無法獲得良好的改善,索性不用了。

Friday, March 23, 2007

水花濺起的時候,我們總要驚呼歡叫。那也不過是瞬間。一眨眼。
有什麼了不起?--閃失呀!--濺得你一身。

Thursday, March 15, 2007

一抺血

蚊子在吸飽血後便會呆傻,如果你在手臂上打到一隻蚊子,別太高興,你還得用一張衛生紙擦沾了血的手,還得把紙丟到垃圾桶,或者還得去洗個手:如果你有潔僻。不過打蚊子也應該蠻痛快的,我就常聽打蚊子的人說與蚊子大戰的過程。我也打過蚊子,就前半年來講,我只打過三隻蚊子:未免太無聊,還去數它?因為我幾乎是不打蚊子的,或許蚊子不喜歡我的血液,所以相安無事。常常我房間飛進一隻蚊子,我叫牠走牠便會飛離,再不就停在我看不見的地方,絶不會在我耳邊作響。
打蚊子那天晚上,我正在寫部落,寫得起勁;我想牠也玩得很瘋,不要命那種--這就是為什麼床頭上掛畫的白色牆壁上到現在還留有一抺蚊子的痕跡。第二隻我給了自己臉頰狠狠一巴掌。說到第三隻(就在隔天),我就顯得很無辜,是牠自己飛撞到我指上的,我有證人,那天晚上我和同事在淡水<領事館餐廰>吃飯,一隻蚊子在我們二人眼前飛來飛去。正在我伸手要拿餐具時,蚊子正巧夾在拇指與食指之間。一抺血。


**想起了張愛玲的紅玫瑰與白玫瑰

Wednesday, March 14, 2007

誰叫妳不是蒼蠅

一隻蒼蠅從我眼前飛過......

「這蒼蠅戴眼鏡的?」

「......」

「我說的是:這隻戴的是隠形鏡片?」

「......」

「真叫人訝異啊!大發現!」 我叫。

「...有差別嗎...」

「有差別嗎?」我想了又想。

「把這隻十幾年來都無法變成蒼蠅、看不清楚又不戴眼鏡自以為是即將變為蝴蝶的『什麼玩意兒的毛毛蟲』給趕出去~」嗡嗡嗡...。

我想到了清理門戶,似乎漏了某些地方。

「還有哪些地方?妳生在腐爛之處喝!」 我四下張望。蒼蠅隻隻厲聲大笑......

Monday, February 26, 2007

不老?不服老?

時間:2月24日晚上十點半
地點:公車上

我坐在最後面左邊的第二位,公車後座有五個位子。公車上都是年輕人,二十來歲左右。我注意到在前面離我二個位子遠的地方,有位頭髮斑白並且中間略禿的男子,高瘦型,戴個眼鏡,有線掛在脖子上。雖然背對著我,但我可以看到他三分之一的側臉,皮膚算黑、乾,並且額頭皺紋多且深。左手扶著把手(手裡拿著報紙),右手抓著頭上方的拉環,身子倚靠在左手把手的地方,人便略微傾斜,有點佝僂的樣子。車子已經開動,但車上坐著的年輕人個個都不動,沒有人起身讓坐。我心想,如果那人是『你們』的父親,你們會讓他站著嗎(不過究竟不是)?(又或者現在孝子太多,還是有可能是父母站著。)車子到了下一站了,我提起手上的草苺,伸手輕拍了一下那阿伯的肩膀示意讓坐。

「不,我能站」他回頭笑得有點不大像在笑的樣子地看著我。

「沒關係,你坐」我緬靦地笑著。

「我能站的,我能站」他說。

車子又開始動起來,我略彎下身子,不知是不是該坐下來。這時他補了句令我聽了傻眼的話。

「那你看我幾歲?」口氣不是很好,笑得很無奈、不屑。

我不知如何回答,也不知自己臉上當時的表情,便坐了下來。周圍的人似乎無感,沒有感覺到這有啥了不得。冷漠?!見怪不怪?這不領情沒關係,還丟了一顆炸彈給我的(老)男人轉過身子去。我拿起了隨身聽聽起歌來,時而閉上眼睛時而觀望著他。我想要看出他臉上的年輪,他六十不到??我傷了他的心了,一定是!一定是的!比起車上那些年輕人,我也是歐巴桑了!那麼他看到歐巴桑讓歐里桑肯定很難受吧!記得有一次,同樣在公車上,有人下車,空出一個位子來,有位站在我旁邊的外國男孩很禮貌的要我坐下。那時我的心裡也受了點傷,哎呀,我看起來那麼老嗎?為什麼他要我坐下!?

我得到一個結論,今後我或者可以不用再讓坐給老人家、小孩。並且以後或許會有人讓坐位給我?!

原來,老吾老以及人之老的新解是:別人老,我也老。

Sunday, February 18, 2007

樂在其中

找音樂聽音樂分享音樂,所有與樂有關的,無一不樂,那麼快樂便無所不在!

內心的澎湃難以形容,音樂總是如此,它要你快樂要你哀愁要了你當下所有的情感。

忙著有閒,我的懶人名言。我總愛這樣說。聽的人當然一頭霧水。不過大多時候是我內心的OS。我呆坐電腦前、賴在床上,重複聽著每首喜愛的曲子,像是在森林裡迷了路,繞了幾天幾夜,時間流逝。我是那麼的有閒情逸緻,它不也用了分秒,我可是忙著呢。

Monday, February 05, 2007

原點

奪人所愛向來不是我的專長,當然更沒這本事。我把椅子歸還了副理。說要把它變成我的只是像小孩般嚷嚷,但是我的確開價了,因為副理最後說是買的,那麼就請問他願不願意割愛(這個愛,現正在公司某個角落,沒有愛它的主人)。我之所以喜歡,是因為它看來美觀,有古董椅的感覺,原木色的扶手、椅腳,米黃色皮製坐墊。不像辦公用的椅子全是一個樣。只是坐起來卻沒想像中舒適,不宜久坐--不過這不是我歸還的原因。主要是既然是借坐,那麼當然不好佔著不放。又借坐其間副理對椅子來源態度多變(隨著我的叫好)。其實價錢若能接受,我會買下它的。
轉圈最大的缺點是會回到原點,優點是可以回到原點。

我買了張喜歡又舒適,彈性好的黑色軟皮沙發椅。旋轉時屁股自在多了。

Sunday, January 21, 2007

轉圈

副理不知從哪裡搬來了一張座椅(我問了三次,答案都不同。一說人家不要的,二說他拗回來的,最後說是買的),興沖沖的將自己坐得快爛掉的寶座移開。待他坐上這張--現在是我在坐的--座椅,踩在地上的腳用力地蹬了一下,再一下。椅子連移動一點點也沒有。原來是椅腳沒有輪子。他正愁不知將這張--我很喜歡的--椅子往哪裡放時...我開口了,「那先借給我坐吧?」所以現在椅子的主人是我--我要把它變成我的--希望我是它永遠的主人。

我常坐在這張椅子上轉圈、閉目養神。我愛上了旋轉。不過,轉多了頭會有點暈就是。

Friday, January 12, 2007

段尚勤

再過一個二十年,我也不會忘記,一個叫段尚勤的年輕人。
聯副<七十歲少年>一文,當段尚勤這名字出現時,我訝然的不能相信?有股馬上寫封信問作者的衝動:隱地啊,當年那短篇小說選集裡<一個叫段尚勤的年輕人>怎麼就七十歲了?。十幾年來,我糊塗的忘了作者是誰,只記住了段尚勤。而段尚勤竟是隱地!有趣的是隱地的老婆大人是段尚勤作的媒!

Sunday, January 07, 2007

副作用

有一同事愛吃檳榔,曾戒了三年,某日竟又開始吃了。罵不勝其罵,故不罵。不是我罵,我叫他多吃點。

「你有沒有聽到警笛鳴叫聲」
「怎麼」「常常有啊」
「是來抓你的」

看了越獄的後遺症。

Sunday, December 24, 2006

我的最愛

the girl with april in her eyes
lonely sky

我試著同時把二首歌曲打開,前後或許只差那麼一秒。無數的一秒,累積成現在...
L:「聽第一遍不喜歡,再聽第二遍,第三遍若還是不喜歡,就把它丟了。」L特意錄製了他喜歡的歌曲。二捲『錄音帶』。
第一遍時我就能知道了--以前--現在

某人說上台北找Christ de burgh--我簡直要瘋狂地大叫--妳早說,我有啊!誰會想到時隔將近二十年,有個中學女生竟然對我說她要找張CD--她的英文老師在課堂上常談及音樂--Christ de burgh的歌曲並不容易找到。

Scorpions
White Dove

Saturday, December 23, 2006

瑜伽

把不重要的事當作重要的事做或把重要的事當作不重要的事做。我大概永遠都不會搞清楚自己,儘管我知道這些程序。或者明天醒來時我是用雙手行走。我還蠻喜歡倒立的。

Sunday, December 17, 2006

早睡早起

夜深了,雨也停了

不想去睡覺,這麼早...AM2:00
睡了就不想起來--另一個早。

**最後禮物裡的明日香說,「只怕太遲,永遠不會太早。」

我不這麼認為。

Monday, December 11, 2006

由不得你

幾個畫累了的同學一起在咖啡廳裡喝熱茶聊天,從棒球談到政局,談到人生態度,談到了整容,談到了年紀...談到了死亡。

「死亡有什麼可怕的,去了,再來就好。」

「不要再來了」

前者是慈濟師兄42歲,後者是法鼓山師姐55歲。

有意思的是,師姐生活幸福美滿,人生態度樂觀;師兄倒是常感嘆生活的無力感。

來不來呢?

Sunday, December 10, 2006

此路不通

走到哪裡,就算到哪裡。該轉彎的時候,自然是要轉彎。

只是,為什麼是三叉路?......他們......他......?

我想還是回頭好--我來剎車!

Thursday, December 07, 2006

尋找失物

鳴~

我的皮帶不見了,我的皮帶不見了啦!

早上到公司打完卡,急奔健身中心,一定是昨晚掉在那裡了,沒有,沒有,都說沒有啦!

實在是糟糕啊,我以後是不是不要穿褲子了,我不能沒有那條皮帶呀,真誇張,我竟然使用同一條皮帶有七八年之久或更久。最後這幾年,用的還是皮帶頭跟不同廠牌皮帶的合成品:上面印有esprit的銀色帶頭,皮帶則是從原本的咖啡色換成黑色handten。這異想天開的合成還使我高興了好一陣子。我慶幸還能有跟esprit相合,雖然皮帶寬度小了那些微的一二公分吧(我對分寸距離沒什麼概念)。剛開始還不大習慣,但一用又三年多,最主要是esprit頭,喜歡、大小適中,怎麼配都行,或說我用慣了。反正就是那幾條休閒褲,反正我的習慣是不習慣變換花樣,年紀愈大愈不想變,該說是生性習慣或喜歡一樣東西時的慣有心情--我不認為是執著--懶得去裝扮自己。好吧,其實是,也沒得變!

那麼現在該怎麼辦,我還想著,不怕皮帶壞了,大不了再換,反正帶頭既不新潮也不退流行?啊,難到是我已到了最高境界,不知何謂時宜了。當我身邊的人說什麼流行時,有些東西我竟不再看出固中滋味了...我...看不清了..不再注意了..我那很想不讓自己被流行邊緣化的心情去了哪...

我又說到哪去了...回家再找一找...也許在某個角落,在我疲憊之後,隨手一丟,不小心掉落,床底還沒找,桌底也還沒找,也許在那一堆沒有整理的衣物之中...

真是神奇,除了穿家居服時,這幾年它竟如此貼身,不離不棄!

Tuesday, December 05, 2006

秘密

五歲的弟弟叫,「哎喲,死蟑螂」

當老師的爸爸叫弟弟抓到垃圾桶,弟弟卻跑開了。

我手搭著弟弟的肩膀說:「男子漢大丈夫,怕蟑螂。」

五歲的弟弟開始問我怕什麼,把所有的動物都搬了出來。
我說了都不怕,弟弟一臉不可置信。

七歲哥哥過來了,「阿姨,你真的都不怕哦?」

「其實阿姨都怕,『不要跟弟弟說哦』」

瞧哥哥笑得那樣得意,又用一種神祕,彷彿擁有天大的秘密般的眼神對著我猛點頭,再對著弟弟遮口大笑...

Monday, December 04, 2006

黑貓我來了

我弟弟看著窗外說,那隻黑貓好像肚子餓了。

(那就繼續餵吧,管它什麼圍牆!)

作家之死

新聞報導一個專門寫兩性關係的女作家自殺身亡。原因是因為這位女作家是重憂鬱症患者。於是就順道報導了曾經有那些作家自殺身亡。
然後,人們便聯想到作家大多數都會走向自殺,尤其那些文字透露著灰色意味的作家更甚。

瓊瑤的小說寫得多是黛玉葬花之情。瓊瑤現在仍舊好好的活著。如果,早些時候她也輕生了,人們大概也是會說:看她的小說也知這人會尋死。

有許多小說文章令人喜愛低迴不已的,不也就是其悲傷令人不捨。而寫文章所要表露的不也正是用以抒情。然而卻常被與尋短畫上了等號。

三毛在醫院自殺死了。三毛一生浪跡天涯,她的撒哈拉沙漠、她的荷西(後來有文章寫說荷西乃其虛構人物)。她每每講到人要愛惜生命,要活出自己。很多人不相信她會自殺。如果我沒忘記,她是因為當愛上了一個不能相守的人(王洛賓),感情不順遂而走上不歸路。誰又知道真是這樣,這報導的可信度。或許她是因為身体的病痛呢。

作家曹又芳因為得了癌症,在抗癌期間為自己辦了一場生前告別式。後來李秀媛也效妨的辦了一場,原因是她想在生前先跟好友告別,要歡笑的告別。在演藝圈為自己能多曝光,任何事都做的出來。但這又較另類,不論。...她無病無痛,只是吃了多年的安眠,當然這不是重點,卻也是重點,如果,她那時輕生了,人們會說,那場告別式便是一個徵兆。

也有不少自殺者生性樂觀開朗,絲毫沒有一點輕生的跡象可言。開心果逗別人開心,自己卻不開心的大有人在,誰又看出端倪了!

如果真要單就表象來講,有很多要死要活的人反倒都長命百歲。無論是文字,行為所顯現的是什麼,任何人都無法明白,其究竟為何尋短。但活著的人卻不免要來上幾句自以為是的說法--我也不例外。

不過這些對於那些一意求死的人,沒有留下隻字片語的人,似乎並不重要。連自己生命都可以不愛了,還管別人怎麼看待其因。

陳昇有首歌『鏡子』:...我連自己都不愛了,還在乎愛了誰...

Friday, December 01, 2006

書就是書

我的書名就叫書--書的名字 --由右寫到左,民國六十七年初版。
老書都是這樣的。由左到右什麼時候開始的?

很單純地,為了書名而買
很單純地,我的...就叫...

錯過

近日整理書本時,發現有幾本書裡夾有便紙條
跟我說哪些值得讀哪些可以省略,還有...
是退休已二年的副理(唯一的愛書人)--2001年的書本--寫的,字條裡留有日期。
天啊,我現在才看到,真是該打屁股啊,現在都已經2006年底了呀
有許多書本就這樣丟著,不知其中藏有珍寶--而我當時--竟吝於再去翻閱。

發現第一張時,便想要給久未見面的副理一通電話......現在真的非要給他一通電話不可!

Thursday, November 30, 2006

我有半個

A說:「只要有一個人能了解我,就夠了。」
B說:「如果今天不來找你,我會像昨天晚上一樣睡不著。」
A跟B都是我的朋友,於是他們都希望我能了解二人之所以爭執的原因及委曲。他們覺得我能了解比任何人重要。

『希望了解你的人能夠了解你才是有意義的。』

如果連一個人也沒有的時候呢?!

Saturday, November 25, 2006

我感到頹癈

生到如今做的想的全是
來自他人想的做的於是我感到
頹廢連感到頹廢都和他人
類同實在相當頹廢
我問不要玩了可不可以
不行不可以你怎麼這麼頹廢
是的真的好頹廢喔
和頹廢生存下去還有什麼希望呢
錯了嗎?錯這個字頹廢到底啦
真的我不玩了是不是可以
不再感到頹廢
誰知道我的頹廢究竟夠不夠
頹廢唉讓別人知道幹嘛呢

我撿起自己的頹廢
離開了感覺頹廢的時光
希望在不知所云當中
發現躍昇以及不知如何當中
知道如何

每 日 一 詩 電子報
 2006/11/24(五)第2145期

Friday, November 24, 2006

一線


昨日上圖書館捐書,原來分享也是要經過檢驗的,館員檢查了我的書本(我說了很新)。

啊!~~
桌上有本北島的<青燈>,書不熟,作者倒是印象深刻。館員說還不能出借的,尚未編號,新書。我說了不急,借翻一下既可...

今日突然想到少用的信箱,啊?信?留了一線啊!

昨日,今日...又一靈犀!

Thursday, November 23, 2006

蛹的掙扎

「拿到奬學金的女生大都長得難看或肥胖或呆樣?」某人的弟弟說。
 
「那我是不是不該拿奬學金了?」某人調侃說。

「不會啊,這個就不錯。」我說。七八個中就那麼一個。某人也不覺得。

是美麗的女生頭腦較笨還是生活較精彩,無暇顧及?
是拿奬學金的人先天不良後天失調,只好埋首書中?


穿美麗的衣服好像不再是我該去傷腦筋的事了,糖衣而已?
就好像我想令自己變成隻蝴蝶,還只是蛹!

有網友寫說電影<蝴蝶>裡那隻蝴蝶是蛾

德國人把蝴蝶稱為「白天的蝶」把蛾類稱為「黑夜的蝶」

Wednesday, November 22, 2006

小偷一點也沒錯嗎?

荷加的驢子被偷,鄰居紛紛過來探望。
一人說道:「荷加你為什麼不把這個爛掉的門換個堅固一點的呢?」
另一個觀察後說:「看,你忘了把門關上。」
這時又有一人說:「你的東西被偷了,你竟然還睡的像死豬,完全沒被吵醒。」

簡而言之,每個人都能找理由來罵他。

最後,荷加忍不住說了:「鄰居們,公平點,難道我是整件事唯一該受責備的人?那個小偷一點也沒錯嗎?」 --文摘--


**我得到的結論小偷本就是偷東西的。小偷應該還要受到表揚才是!!


某人的老婆見我:「妳跟她還是沒說話?妳真的不跟她說話了嗎?」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全是我錯??

看著左手邊那一堆輕輕一撥(彈指)可倒的雜誌及報紙,真想給她一大巴掌。像個小學生在桌上畫線一般。

最近正在整理老闆口中的破銅爛鐵。像個寄居蟹般,無處是家,處處是家...方寸,方寸,有形無形皆然!

人的智慧有限,考驗無限,尤以此地為甚。
實在是愚(余)人之難!芝麻大事也!罷!

心有靈犀


HELLO....好久沒交讀書報告了呢!!
最近剛看完...................

試問 創造一個沒有人可以解開的難題與解開一個沒有人解開過的難題,哪一個較容易呢???
自己計算出解答與驗算別人解答的對錯,哪一個比較容易呢?


此時,大概是這陣子生活中最快樂的事了。
看著mail 來來回回,都是轉寄信件。正想著寫封信問候她。想到自己最近書看的少之又少,蓼蓼無幾,跟她認罪。沒想到這二天才想著,她卻先來信了,哈哈,人生一大樂事也。真想說愛她啊!
可愛的傢伙!



Thursday, November 16, 2006

泰戈爾


夏天的鳥兒,飛到我窗前唱歌,
又飛走了。
秋天的黃葉,它們沒有什麼歌可唱,
只嘆息一聲,
飄落在地上。

Tuesday, November 14, 2006

丟了好

再拔掉一顆牙齒
醫師說二十分鐘後
先吃一顆止痛藥
我沒吃(都沒吃)
是已經不知道痛了
還是習慣了痛

我的牙醫實在可愛
每次都會問:上回有沒有拍照啊(從來也沒有)
「沒有啦」
「不知工程浩大,當時也沒心情,好後悔沒拍啊」
醫生說:是啊,好歹也是西班牙,葡萄牙,該拍下來留念

問我今天這顆要再留下來嗎
我說不了

還有什麼牙可以命名的如此貼切
於是這顆牙就丟了

Sunday, November 12, 2006

把牙塞回去

剛才阿嬤跟我說要我把她的牙齒塞回去
然後從口袋裡拿出用衛生紙包著的牙齒
魯了很久。。。

如果能塞回去,我自己也塞了


老人跟小孩一樣天真。還老返童。

「真希望能回到孩時」「當小孩真好」人們常這樣說。

以現今平均壽命來講,人人都可以當二次小孩。也算不負眾望。

Saturday, November 11, 2006

百分之一

談到家庭。
我那些已婚同學感歎不能時常參加畫會活動時就要把我牽扯進去,也就是為什麼我說沒空常會被說成:『不要悶在家裡,你就是不出來走走才會失眠』『你要多動』『不要看那些令人沮喪的書、電影』 『要學習獨立』
喂,阿你嘛幫幫忙,我不想動(出去),硬要我動我才心情不好勒

A:「結婚有百分之九十九的不好。」

B:「哪像你單身,自由自在,怎樣都可以。」
(不知殺人可不可以)

「也許有人只要那百分之一的好 。」(99並不一定比1大)我這樣說只是另一種思考。(說我都硬拗)

Thursday, November 09, 2006

收心


愛像一陣風,我的三分鐘熱度啊!

近日迷戀部落
別人的
自己的


......你要變成一張吸墨紙。
什麼要留什麼要丟,等以後再來決定。
           ------海邊的卡夫卡-----


*看完卡繆的<異鄉人>

Tuesday, November 07, 2006

傻人的傻福

連絡人說,有人生日要請客,ktv歡唱。唱歌我是沒辦法的,跟著湊熱鬧倒是很願意,只是那天有飯局,還未能確定。沒多久,跟我約吃飯的人來了電話,她也受到邀請。我們決定去歡唱。

隔天我又決定了不去,因為生日的人給了我電話,說不會唱歌別勉強,不然一個人坐在那裡不是很無聊。我想是他的好意,所以特意給了我電話,又想,他小氣啊!不邀我不好意,邀了我卻來這麼一招。也好,反正我是真不想去的,就怕誤了人家心意。

「好玩嗎?」

朋友一臉無趣樣,搖頭說只唱了兩首,花了五百元!還作了一個小蛋糕去咧。

「怎會這樣呢,不是請客?」

去的人有四位,一人五百。壽星說點這點那都可,接著又說點這個較划算,一人只要五百。不知道是連絡的人沒聽清楚還是會錯意,壽星並沒請客!開始點餐就言明了,除了這位朋友,其他幾位不知怎麼想呢,有歡唱嗎?或者還加雜著莫名其妙。

「反正我不唱,何必讓壽星多花錢。」

「你傻人有傻福。」

朋友不是因為花了五百元而怨,是因為先前說好了是請客。人總是要一個奇檬子,要是我也會不是滋味的,跟錢沒有關係。

傻人有傻福,本想著不好讓人多花錢又不好意思拒絕,打算陪(賠)上一晚,這倒讓我賺到了。


Monday, November 06, 2006

問候

不知該說什麼,見面時,電話裡。

以前我總還會找些話題,現在倒不知說什麼好呢。
開始時是我想分享,但收了禮物的人就只會收。寡言是其優點也是缺點。
現在,偶有來電,還是不知說什麼好,又能說什麼呢?

問候就好?問候就好!

Friday, November 03, 2006

妥恊

算了,給她吧!

拿出通知單時,心裡想著:告訴她忘了帶,下次再辦。儘管遲疑猶豫,腦子跟手還是不願配合。交出舊身分證剎那心還是揪了一下,像是--驚到。啊!為什麼會這樣啊?有什麼好執著的,不過就一張驗名正身的身分證罷了?就為那照片中人?實在是不能相信一張美美的照片換成......

現在還在懊悔為何沒有堅定一點。更後悔早時拍了不好沒有再多照一張!就是懶,又是『懶』。一個害字。

打從知道要換新證,心裡就產生一種無比的抗拒,我不換,絕對不要!我喜歡四年前丟失身分證時為補辦所拍的那張照片。那像現在這張啊!!嘔。。。

一直嚷嚷著說,就當通緝犯,不換。哪兒也不去,要用到證件的都不。七月時,里長廣播請民眾逕自到里民服務處換發時,我硬著頭皮說身分證不見了--心裡早存著留起來當紀念也好的想法。她(他)們用著懷疑的眼神看我,我也拿出了早預備好的證明:護照(竟然過期了)、戶口名簿......。當然,沒有換成。連我自己也不能相信這麼充分的不在場證明。

昨晚,一路上還在想著要不要拖到年底再說,走著想著,上了樓梯(才二樓)。哼,無用的人,還不是乖乖的,連吭一聲也沒有(我的個性多少會說些抱怨的話),打擊太大了。

看著新身分證,樣式真差,照片更不用說了。看起來很廉價,一文不值!真是無語。

為什麼要去在乎這小小的,比一張信用卡還小還不值錢的身分證?還不就是那不能接受自己年華老去所產生的無以名狀的落寞情緒,為此而困!

還在想那張舊身分證。。。應該執意到底的,總有方法留下來!

Wednesday, November 01, 2006

老闆回來了

有二個月的時間
椅子非常寂寞
因為老闆出國去

有二個月的時間
公司非常安靜
因為同事溜班去

老闆回來了

一陣喧囂,更勝於塵上
風聲說(副理的猜測):
公司要結束了?

早就真空的公司,再
晚也會終結。

老闆回來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
等著數錢去~
(退休金、遣散費)

Tuesday, October 31, 2006

片語

dear黃老師:

前兩天去看女性影展中兩部記錄片
------吳爾芙的內心世界
------孤島上的閃光---張愛玲
在吳爾芙的片子尾聲
剎時心思迷離
忽然覺得這樣的人,已然作古的人
卻留給我們如此多的感動
彷彿只是來完成些作品,作些事,然後離去
她的作品兀自發著光
但已與她無關
她的苦痛、繁華、與世人的褒貶,不再與作品相連
或許是影片呈現吳爾芙的脆弱
彷彿她也冷眼看自己的外在成就所致   
Posted by 伊粧 at 2006年10月28日 01:44


伊粧:

這樣的感觸應該又可以是另一篇很不錯的作品。
妳現在應該是創作力最強的時刻,就算沒完成,把這樣的感覺先記錄下來,是很好的。

作品與作者不相連,另一種「相連」於焉出現。不只吳爾芙脆弱,人性都是如此。唯有了知生命真相者才會有不同與超然的觀點。

黃英雄
Posted by 黃英雄 at 2006年10月28日 22:00

引用:黃英雄的部落

Monday, October 30, 2006

星期一的早晨

星期一的早晨,延續週末、週日的無重力狀態。睡眼惺忪的坐在馬桶上繼續閉目養神,也算是個坐禪的好地方,行住坐臥無一處非禪(書裡寫的)--莫要說我不敬神佛。

公車上也是個修行的好所在。十幾年來行車路線也不見有什麼大變動,同生理時鐘一樣,自然而然地在即將到站時便知道該睜開雙眼,眼皮依舊沉重不聽使喚,就這樣恍惚地到了公司--日復一日--在每個星期一的早晨。

不知該不該感謝上天賜給我一個『輕』工作,讓我不用絞盡腦汁;還是該痛恨這種讓我有機會過著不用太清醒的日子?

十點左右,接了一通私人電話,要我聯絡某人。手機響了許久之後轉語音信箱。不習慣對機器留言,改傳短訊。好個星期一早晨,我傳錯了對象;驚覺後,急忙再傳上一則說明及道歉。總不該在星期一的早晨也使人昏頭昏腦的!

隔了半晌,手機傳來響音,一則訊息:『祝妳佳節愉快,想不出是什麼節日嗎?告訴妳,是重陽節。』『不知道我有沒有傳錯?』這是位比我小了好幾歲的男性朋友。好,的確帶種,膽敢回報我這等玩笑--女人的青春豈忍遭受賤踏。

(敬老節嘛,我怎會忘記!)

緊接著來了一則:『跟妳開玩笑的,可別生氣呢。』

我怎會放過使我瞬間清醒的人,馬上將他一記,使他一整天都會戰戰兢兢的短訊:『我是認真的!別在意。』

Friday, October 27, 2006

奢求

發現文字比繪畫更能撫慰心靈

對我來說是這樣的

我愛文字勝過於繪畫

音樂、電影、書籍、文字 、繪畫

只用這些來配白飯 我也願意

能再給壺茶最好

Wednesday, October 25, 2006

執著

打開擱置將近一年的水彩盒,以慢動作接近停格的心情拿起一管紅色的顏料。蓋子緊緊鎖住管口,右手用盡力氣卻因無法轉動而疼痛:破皮了。換上左手以不同的方向旋轉,還是打不開,不想也受傷便停了下來:紅、痛。

其實是可以包裹著毛巾--用過--扭開。

沒有什麼好怨的,就只是一種壯烈的心情,能有多緊?能傷我多深?

是傻!

像是試煉一般,硬是要等到無法忍受才會願意停止;才會要用另一種:不傷且輕易的方法。

Tuesday, October 24, 2006

耍顏色

黑色執意在白紙上只畫上一個小圓點。
紅色覺得太單調,想要在黑點外圍加上一個圈。
黃色認為這樣也不錯,如果自己也能在這中間抺上幾筆會更有意思。
藍色害怕被遺忘,靠上前去,一個不小心,跌了一大跤,打亂了這規律。

白紙卻很無奈!

Saturday, October 21, 2006

生日快樂

有人生日,打了電話祝賀他。我生日時他也一樣。這樣有幾年了?六年。有一年他說我電話沒有開機,我不信。不過我仍遵照約定。近二、三年來我們沒見一次面、沒有e-mail、沒有通電話(除了生日,也是短短幾句),是斷訊狀態。其實以前也很少聯絡。

『約定』是二人無意中隨口說說來的;原因?忘了!

Friday, October 20, 2006

原來不是我

『你最近瘦了。』

同一天裡,有二個人對我說。一個是天天見面的同事,顯然他有在注意我;一個是幾個星期沒見到的同學(好久不見那位)。

是少了二公斤肉,不過沒有變瘦,話說得有點玄,少了二公斤當然是變瘦囉。

他們說,你原先有點肉那樣較好看(?)。我告訴他們,我只是恢復原來的體重罷了。改變的是前十個月裡我多出的那二公斤肉。

他們不相信。

在他們的印象裡,我應該是前十個月裡的我才對。


*看了卡夫卡<變形記>一篇,感到相當的悲哀。

Thursday, October 19, 2006

好久是多久

跟朋友說好久不見了。
朋友回我「有很久嗎?」「我不覺得。」
是沒有很久,但是之前常常見面,所以我就那樣說。
當然,她沒明白我意思。

好久是多久?
一天?一個月?一年?還是一千個日子?

Monday, October 16, 2006

長路漫漫之夜

藍與黑(年輕的藍小姐與穿著黑上衣有點年紀的我)。

開什麼玩笑?是的,開什麼玩笑,就是開了二個人的玩笑(還特意)。我們整整走了四個多鐘頭--從八里左岸到三重,光是八里左岸就走了三個小時,比預定時間晚了六十分鐘又多了好幾分鐘......

為什麼走?事情是這樣開始的--

黑衣人告訴藍小姐說:「那裡很棒,真的很棒;騎腳踏車到八里左岸才五十分鐘,一路上風景優美。」黑衣人在雙十節那天和朋友騎腳踏車去過那麼一次。

緊接著又說:「想找一天從公司坐捷運到淡水,再搭渡船到八里左岸,然後一個人走回家,應該用不到二個小時(僅是左岸)。」

愈說愈興奮,覺得很可行:「嗯,下班的時候好了,可以從黃昏走到晚上。」

更加的迫不及待了:「我喜歡走路,那條路很好走(路癡專用--就一條自行車專用道),只是怎麼走回我家就要想一下了(那天是先被載到目的地)。」

在我說了那麼多之後(感覺自己很適合當推銷員),藍小姐說話了:「想去看看那個地方,換個溜狗的好地方。」

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下班去好了(2006/10/14晚上五點半下班) ,倆人的約定。

到了淡水,反正有伴,先去頗有名氣的『領事館餐廳』填飽肚子。接著去渡船頭,買票時我開玩地說應該買學生票,不知是售票員有聽到還是找錯錢;是學生價,沒有看證件。

上船後,黑衣人說想像是在國外,坐的是豪華郵輪。夢很快醒了,沒幾分鐘便到了八里左岸。

上完廁所,看了一下手機上的時間:八點。計時開始,齊步走,看要用多久的時間走完左岸。

我內心著實很興奮,不知藍小姐有沒有就是?一路上,自行車沒有很多、行人也是,八點是晚了些,我想。

倆人邊走邊聊,我依舊像個推銷員,販賣著我人生當中的過期產品(昨日種種)。藍小姐還是話少,偶而來個一兩句,大概也插不上什麼話吧。年輕,正是新鮮。

看見狗,就說著她們家的小狗仔「哈利」,現在是她的寶貝。狗我養過,我吃過的鹽還比她吃過的飯多(倚老賣老)。於是我又開始講我古早的事蹟。

「我腳有點痛。」藍小姐說。

坐下來休息了一下,已經走了一個小時。夜晚的淡水河,黑沉沉的水影中映著五彩燈光,像張明信片。行人稀疏,自行車愈來愈少,倒是有不少流浪狗。

再一刻鐘就十點了,怎麼還不見關渡大橋?我跟藍說可能還要走很遠,因為到了大橋才算三分之二。見她腳痛,我提議繞到對街搭車回去。

藍小姐顯然很堅定,決心走完這趟行程;我也是很堅定的,只是不忍心看她腳痛。

停了一會兒,又開始往前邁進,終於看到紅色拱行大橋;竟還有一段距離。

「好像愈走愈慢了,」我說:「可能還要一個小時。」現在是十點一刻。

感覺天地之間就只剩下我們,而我們在幹什麼?很單純的,就只是為了走路而走路,並且是走夜路。二個女生。

真的只剩下我們二人了,因為快十一點了。

我說:「快到了,就前面,不過那裡一片添黑,真怕遇上壞人(狂魔催花,哈哈)。」藍小姐說她也有點怕。真是大膽二人組。

快十一點半的時候到了我說的地點的出口,這下可好了,該怎麼走,往著車多的大馬路走吧。也只有那裡才有明亮的燈光。

沿著堤防邊的公路走。呼嘯而過的機車、急速行駛的大卡車、零零星星的私家車以及我們二個迷路的人。

攔了一輛私家車問路,裡面坐著一男一女,我瞄了一下後座空位,心裡想著要不要搭個便車,反正是同方向。哎,那句話就哽在喉頭,開不了口(他們一臉懷疑的神情,似笑非笑樣子),算了吧。

真無情,就這樣開走了。

又走了一大段路,不知要不要貼著牆壁走,實在是危險,更別說抬頭看一下星星了。筆直的公路,真是漫漫長長。

「這是一條寂寞公路。」我喃喃地說。在這條只能專心一意的公路上,我內心卻百感交集,感覺像是在演一部電影。已經快接近尾聲。十二點十分了。

「要記住今晚,」有點年紀的黑衣人說:「一生中大概就只有這一次了。」

「以後可以再來啊。」年輕的藍小姐說。

在這樣的夜晚走這樣的公路?開什麼玩笑。

我頻頻回頭,終於看到一輛計程車。司機說他從來沒有在這個時間(白天也沒有)這個地點搭載過乘客。手機上顯示的時間:十二點二十分......。

THE END

Sunday, October 15, 2006

長路漫漫之午

2006/10/14

正想著一件事情;正走在地下街;正數著幾號出口,不過一下恍惚,已經走多了。
如果再多走一段,回頭的路可能就更遠了。



醫院裡總有太多愁眉苦臉的人。今天看到一個女人在哭,年紀應該三十有幾,旁邊偎著個男人,想來是她的丈夫;正拍著她的肩頭,給她安慰,女人頻頻拭淚。
人生中的驚濤駭浪!誰也不能預知。

長路漫漫,於今晚八時開始......

Tuesday, October 10, 2006

一起看煙火

『條條大路通羅馬』--騎著腳踏車,才短短的約莫不到五十分鐘的時間,便到了「八里左岸」(巴黎左岸),對於少見多怪的我(路癡是很難想像繞了這樣不可思議的一圈,竟也能相通。坐車可是要很久的不是嗎?),不禁要為這美好的,為民眾所規劃的自行車專用道感到驚讚一番!遠山含笑,秋水綠波映著關渡大穚,淡水河畔在我跟前,像電影中流逝的鏡頭(為了看分明,偶也會來個停格)。

前往時正值退潮,泥沙中的小樹就顯露了出來,我愛退潮時的小樹、枯枝、還有前來停泊的白露絲。回程的時候,開始潮漲,海水波動的聲音像是催促,黃昏已然接近,燈火逐漸明亮起來,只好命令雙腳加緊速度猛力地踩著,有一群人正等著我們幾個,再快一點吧,七點就要到了,可別錯過。

『微微風,吹起舊夢 ......』彭佳慧的歌聲在我心中低迴。

那些年,我們常常相約泡茶聊聊生活瑣事。
那一年,我們也像今天一樣,一起看煙火!

Monday, October 09, 2006

墨西哥女畫家


電影<揮灑烈愛>裡:

芙烈達說:我已經不知道什麼叫做不痛的感覺。

我想,我比她幸運很多:偶而會有不痛的時候。
(或有痊癒的時候)

Sunday, October 08, 2006

物超所值

沉醉於一本畫冊,竟可以看著看著更像是要把臉整個都埋了進去似的。是誰?一位叫龐均的畫家。很有名氣。

老師說,是野獸派的畫風。原來這叫野獸派,學這麼久的畫,還是沒搞清楚哪種派別。沒有用心的學習,永遠是不會有長進的。在心底,我替老師罵自己。

「這本書要1800元,」同學說,「在高雄買的,喜歡可以幫你訂購。」

結果,我在博客來網路書局找到,以九折購得。7-11取貨,真是有份量,一大冊,拿到手酸。雖然價錢不斐,但實在值得--龐均-走過58年的藝術生涯;用了大半生的心血,張張精彩,叫人流連再三。

出借給一位高手同學欣賞,他竟臨摹其中一張送給我。無論是色彩、筆法,幾乎一模一樣。不同的是龐均的是油畫,高手同學畫的是不透明水彩。但,在我的『慧眼』看來(書是平面的),沒什麼兩樣。

就這樣,這本書多了一頁--我把它夾在書中了。

Saturday, October 07, 2006

不能承受之輕


回首向來蕭瑟處,也無風雨也無晴

小黃:2002/03/21(91/02/08中午)春分--釋迦牟尼佛出家

小白:2003/09/12(92/08/16清晨)中秋節隔日

日子過得真快--卻又恍如昨日!!

今晚,大妹自加拿大打電話回來,說前幾日夢見小黃、小白。
*******

幾年了,不敢回顧--照片

太多淚水,沒有流完

寫時幾乎潰堤

蕭瑟處,是雨也是情

Friday, October 06, 2006

距離

雅虎即時通對話錄

「monica最近好嗎?」A問道
「你較近,還敢問我?」
「妳們是姐妹。」
「她現在是人家的老婆。」monica嫁到加拿大,而A在紐約。
「她會打電話回家啊。」
「沒錯,每週一至二次。」
「所以,妳比較近啊。」A放了個笑臉表情,表示他的勝利。
「照這樣說來,現在是我們二人最近。」嘿嘿。

我的親愛的親朋好友們,中秋佳節:
--但願人長久,千里共蟬娟--

Thursday, October 05, 2006

閒情

我,我對自己的認識與感覺--我,從來也不喜歡花(我總是這樣說),不曾想過種花;不曾想學插花,所有與花花草草有關的。但是看到花還是會很高興,很高興有人送我花,也不,太麻煩了,還得拿個花瓶裝那束含苞待放或將枯萎的花;還得為它灌溉,為落葉與花瓣伸手撿拾(嘆息)--我是懶得。

我寧可就只是觀看,再聞它一聞,跟著讚嘆幾聲:多美。

有一次,二十個畫友包了一台小型遊覽車去新埔玩,特意去了一個觀光花園。我算是大開眼界了,花種繁多,同學們如數家珍,我就只會哦,哦,點頭如搗蒜。
「好特別啊,我一定要記住這花名。」我說。
「愈特意要記住的就會愈記不住。」y回答。
我不服,我記住了花名,可沒忘啊。現在,倒想不起是那種花了,兜不在一起!其實,y對我的無知總是很寬厚的,有一次,看到了池裡的魚,我說魚我也不懂。 y說:「都巿長大的小孩不懂是很正常的。」那天y告訴我某種不畏寒的魚,竟也凍死的事。 去淡水寫生時,y說:「妳看,那小小的,在泥水邊,那些就是彈塗魚。」我依舊傻傻的。我是很喜歡看魚游來游去,想像自己是魚!

我的友人們,我去過她們家或沒去過的,許多人家裡有著花花草草,養魚,種可食的蔬果。還因魚產量大,分給這個分給那個,因而結成親家。有人去了德國旅遊,把魚寄養回去(魚的娘家),卻因著娘家的魚生病,然後一隻不留,全軍覆沒。再去跟另一位親家要回了幾隻魚,然後又開始了生生不息。魚是,魚是,就這樣游到妳家,游到她家,也差點兒游到了我家。

我辦公桌上的兩個小盆栽就是這樣來的。
我的畫作多數是花。

Wednesday, October 04, 2006

如夢似幻

不知道是不是太記掛著小女孩的部落為何會關閉,竟作起夢來,夢見小女孩的部落又重新開啟。試著連結,一看,的確,竟真的有了!原來,原來,一切如夢似真,如夢般真實的存在!

***********

中國時報有個文學奬,得奬的名單上有位施伊粧,對這名字感到好熟悉,是黃英雄的部落格,沒錯,一個很喜歡的部落。不知是不是同一人?一定是。
2006跨年,在1001大樓看煙火:

對那短暫迸發的璀璨
只是痴傻的仰望
仰望那如細雨與冬陽輕拂臉頰的幸福感
之於那樣的幸福感
當下已足夠
或許沉醉
但不擅言說
留待他年吧

by--伊粧--

Tuesday, October 03, 2006

超級圖釘

「去萄葡牙、西班牙回來了呀!」醫師見到我笑咪咪的說。他竟還記得(病人那麼多),距離上回門診已經一個半月。

「哦,妳去玩啊?」護士羡慕的,隨即會意過來,笑問我吃了多少蕃茄。

身材嬌小長得滿帥的男醫生、很溫柔、很幽默、語輕手巧,我喜歡。我也很喜歡高大、可愛,臉上始終掛著微笑的護士小姐--講起話來語氣冷冷的、酷酷的;言詞卻暖暖地,愛跟我開玩笑抬槓。或許是這樣的關係,對醫牙似乎也產生了安慰作用,哈哈!

治療的時候,醫師說痛的時候舉個手示意。護士小姐老是叫我把嘴巴張大些,嘴巴合小些。醫師警告,這個時候千萬不要吞口水,危險。被他這麼一說,我口水突地變多,哽在喉頭,不吞就要昏倒了。我舉了放在小腹上的食指,發出了嗯的一聲。她(他)們說:痛?想吐?問了又問。我又搖又嗯,就是不敢吞口水。誰知,這二位竟無視於我的存在,聊了起來,好像是有人要跟醫師搶著當主任之類的高位。我很注意地聽著。不知過了多久,醫生說:「好了。」護士問:「妳剛才想說什麼?」我說:「想吞口水。」臭醫生,他回:「你現在可以吞個夠了。」

幾分鐘後護士要我將口中咬著的紗布吐掉。「吐不出來」我愁著臉說。「麻藥還沒退,妳幫她。」正看著x光片的醫生對護士說。我照了鏡子,有兩個像圖釘般的東西,釘在我的牙床上。只比圖釘小一點點,護士說是鈦金屬。真是超級圖釘!『它』可不像釘在軟木塞;不像釘在木板上,一壓即可般的輕易。

我變機器人了嗎?哎,苦!(PM3:10~4:00變裝時刻)

Monday, October 02, 2006

意外

畫室老師在晚上八點三十分左右來了一通電話。在家裡,大多數時候手機是不跟著我走,所以沒接上。十點三十分時我回了電話,老師說,你今天沒來上課,是不是生氣了?不是啦,不是啦!我回得很急;於是聲音便不自覺地提高起來,又更以著輕快且感覺自然的語氣,是做作了些,老師或許不察 ,但我自己清楚。越要表現自然的事就更顯出其拙。也不是什麼大事,只不過那天聊了一件認知不同的事。我對老師抗議,不該是這樣......。當時想必我臉上大概有著慍色,老師才會耿耿於懷,才會給了這通電話。我也不是沒蹺過課,畫室也沒硬性規定不去得請假,而老師卻在第一時間打來問我,上了半年的課這還是第一次。老師絕對不差我這一學生,而且是不良的學生(他應看得出孺子不可教也),我知道,人與人之間的相處絕非只是金錢上的利益,更多的時候是一份情誼!因著這件事,畫室對我的意義似乎又有些不一樣了。又或者我想得美好?真是沒想到會有這通電話!

Sunday, October 01, 2006

欠揍的J小姐

有兩間厠所的小公司

「剛才誰大便?臭臭的。」J說。
「我,真的嗎?」像犯了大錯似的,很不好意思的說。當下沒人緩頰。
後來,這個『我』就去買了除臭劑,使用前一滴,非但不臭還會留有餘香。
*******
「誰大便啊,受不了。」J說。
這次被質問的是『某同事S』--而這個『我』並不在場,所以這是轉述。
S對『我』說:有人大便是香的嗎?
「平時一進廁所要是聞到臭味,不是等一下再進去,就是敝氣。」S搖著頭說。
『我』比較可憐,因為除臭氣買了之後,自己的臭味沒了,反倒老是聞到別人的臭味。
******
「誰芳香劑弄那麼多啊,臭死了(是香味太濃)。」J說。
「沒用過,所以滴太多了。」年長的副理說。J可是連著唸了好幾次,下次不要擠那麼多滴,臭死了。
說實在的,J上完廁所後也很臭!『我』跟S都這樣認為。不過我們可是一句也沒說啊!想用K的。

Thursday, September 28, 2006

兩碼事

有一個人,不斷的說,不斷地描述,用盡了各種解釋的方法:就為一個響屁跟噁的一聲打嗝音。


有一對歡喜冤家從年輕吵到老,實在是不輸藍綠對抗。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歡喜冤家的女兒可是不喜歡!常勸著勸著就加入了戰局,此時,真該當是嚨啞人士才好!

Wednesday, September 27, 2006

自省

面對政黨輪替之後,政局的紛紛擾擾。
林語堂寫的《蘇東坡傳》裡有句話:
『神聖的目標向來是最危險的。一旦目標神聖化,實行的手段必然日漸卑鄙。』
爭一時還是爭千秋?為國家好還是為謀權位來?朝野皆然,哎!
可憐的還是百姓的傻氣,就只為爭一口氣--「生氣」!
只剩立場,沒有是非!

倘若林大師尚在人間,不知是否也會當局者迷?



Tuesday, September 26, 2006

天哪!

如果有一天我瘋了,我希望得到的不是同情,而是理解。自從有了這個想法以後,在路上看到瘋顛者,就不再感到害怕。有啦,前幾天碰到一個,還是不自覺得地閃了一下。

上帝要毀滅一個人,必先使其瘋狂--繼精神催殘之後,連髮膚也來欺侮!
非要重力加速度不可?

Monday, September 25, 2006

寫生苦

去淡水寫生,竟響不出一個屁來!空著一張紙,好像深怕弄髒了白紙似的,連鉛筆構圖都只能用小丸子的三條線來形容--也真的是只有幾筆像蚯蚓般的線條。

想到昨天,下定決心重新出發,看了水彩畫教學本,晚上擠顏料時,還覺得自己應該沒問題,做好了心理建設。結果,今天依舊挫敗而歸,比照之前更加地絕望無助(已有將近一年的時間,寫生沒什麼參加,去了也沒什麼畫,跟吃跟喝很快樂,又也不快樂--真是怕了『畫』)。

希望跟失望兩相比較,我寧可不要有希望;我的失望通常要比希望來的巨大許多!偏偏我又不願放棄繪畫;偏偏我又存著能與畫友一起作畫,以畫會友(不只是玩樂,這群好友難得)。當然,也是為了培養興趣,總覺得自己多少有點天份(記得小時候很喜歡畫畫,老師好像也說畫得好--『十成』是我記錯了)。

有一次老師問:為什麼來學畫?
多數同學的回答:圓小時候的夢、喜歡畫、培養興趣、想畫等等。
「不小心走進來,不甘心走出去。」這是學水彩一年多時的想法。當然,忍在心中,我沒說。

百練成鋼如果是真的?熟能生巧當然是真的!我想我也沒資格,上課不能專心,在家裡不見畫具,最可怕的還是寫生:不是我不愛風景,是風景不來入我畫!結論是,我應該沒天份沒興趣吧?

要再繼續多久的不甘心,我不知道?不過,我同學不會放過我的。

Saturday, September 23, 2006

反哺

小時候,阿母牽著我的手--大手牽小手。
長大後,我牽著阿嬤的手--大手牽小手。

Friday, September 22, 2006

有心人

看了一篇懷恩徵文,有獎金的。看在錢的份上,我想了一個下午,實在想不出有什麼感人的事蹟。想了一下周遭的人,想了自己,沒有,真是沒有。有點失望!有好人,大家都在說誰誰是好人。可,我竟想不起有什麼好事。或許為善不欲人知的大有所在,我不知道罷了!不過對自己沒做過有意義的事較為汗顏才是!

Thursday, September 21, 2006

見怪了

某年某月的某一個夜晚在某課堂裡,討論著網路文章。
老師:哎呀,網路文章都嘛抄來抄去。
老師續道:某某啊,你在家族的文章是不是抄來的。
某某當場傻眼,回了句:是啊,天下文章一大抄。
某某心裡嘔的很,老師這話實在不像話(不像開玩笑的話)好歹你也是為人師表,講也講得像樣點嘛!師者傳道授業解惑,這讓某某更迷惑了。
又某夜,講到了電影,某某又說了一些看法與同學分享。
哪知老師又說了:某某,你太少見多怪了。
某某在心中OS:我就喜歡大驚又大怪。

少見多怪?我看是見怪不奇怪才怪!

Wednesday, September 20, 2006

墨水

有一個人說某人是毒舌派
因為罵人不帶髒字
玩笑話亦帶著譏諷
某人本以為風趣幽默
時而也常以此自我調侃
樂的自娛娛人

最近看了林語堂的幽默文選
才發現,伶牙俐齒絕非幽默
反是可惡的,可恨的
寫序的說,林語堂的幽默是謔而不虐
但就其中有一小詩,倒令我覺得文人就是有這種好處

那個花朵不甜香
那個妓女不貞節
士可買,不可殺
婦可姦,不可罵

真是一點都不毒?!

Tuesday, September 19, 2006


這裡講到氨氣,勾起了我的回憶。高中時老師說『屁』是氨氣,於是那一陣子,只要是放屁就說是放氨,遇到不喜歡的課也說老師在放氨,及至今日偶也會引用。馬奎斯書裡寫道是尿味。
--愛在瘟疫蔓延時--

Sunday, September 17, 2006

一葉知秋

在浴室的排水孔蓋上拉起了幾根髮絲--有點重--我慢慢的小心翼翼的 ,隨即上來的是一坨糾結成一團的髮菜--真是謝謝了,實在是倒味口。
據說,換季也會掉頭髮的。

中秋近了!

Friday, September 15, 2006

發財.夢

我買彩券,為什麼我買彩券?
想發財?不是,身外之物,不用太多--何謂多?
想美食華服?不然,但求比溫飽再好一些些--如果能夠。
想養老?是啊,的確,自立自強絕對必要,可是好像不能靠彩票。
給兄弟姐妹、兒孫?兄弟登山各自努力、兒孫自有兒孫福。
那,我為什麼買呢?難道我賭性堅強?--不是,怎會是,我不會承認。
哎呀,那、那,我為什麼買呢??
「去問周公吧!」

過於喧囂的孤獨一書裡,我有個超大的疑問:
『漢嘉買彩票中了彩,但天生不喜歡金錢,所以就特意把那些錢全用掉,說免得為銀行存摺操心。 』
不知作者赫拉巴爾怎麼想的,主角不喜歡金錢卻去買了彩票??
不知我怎麼想的,視錢財如糞土的我,也去買彩券?--原來我是喜歡糞土的!

Thursday, September 14, 2006

同病才能相憐

植牙一個月後的前幾天,得到了莫大的安慰。這個安慰來自於一個同病相憐之人--煮飯的歐巴桑。她現在也要植牙,二顆十二萬(診所真要比大醫院便宜許多呀!)。甘苦談,心酸史,不得不荷包失血的心痛...擔心的還在後頭,她有一口爛牙...她的老本...

我真的得為我這二顆高貴卻有行無巿的牙齒更加地好好地照顧好它的兄弟姐妹,以免再給我惹事生非,我可不依!做個無齒之徒好了!

Wednesday, September 13, 2006

有一句話

我曾經愛過一個人,
却不曾讓她知道,
有一句話,
呵!那一句話,那一句話,
幾次想說,還是不說的好.....
作者-王尚義.野鴿子的黃昏
。。。。。。。。。。。。。
我曾經愛過一個人
卻不曾讓她知道
那一個人啊 
那一個人
幾次想說  
還是不說的好
--我的謬記--

Tuesday, September 12, 2006

打算修理某些人,我的假想敵。於是在某個地方埋上幾顆地雷。這是一支龐大的隊伍,至少有五十人。我知道他們會在某年某月某時從這裡經過,沒有一人會缺席。我暗自竊喜,復仇指日可待,心頭之恨必能渲洩。就在那一天,值得期待的一天。我隻身躲在一顆大樹下,枝繁葉密,即使躲藏著十人亦不會被發現。這隻隊伍已漸漸行近,腳步聲越來越發響亮。我心中因著報復的快感及無名的恐懼而忐忑不安,不用再一刻鐘的時間,我幾近乎瘋狂的得逞的笑聲便會隨著那巨大的聲響及哀號聲給淹沒...。
喂,喂,你醒醒啊,你狂笑些什麼呀...。我被猛力搖晃著身子,眼下這不就是隊伍中的一員...。

Monday, September 11, 2006

人心不漲

照舊光顧一家老店,陽春麵、豆干、海帶,一樣的菜色,不變的味道,一直都是淡了點,加點辣,加點白醋,我的習慣。付帳時,老闆娘說收你五十元,不好意思漲了五塊。在回公司的路上我內心發著疑問,不是幾個星期前才由四十塊調成四十五塊的嗎?
哦、哦,一直漲,什麼都在漲。告訴我,請告訴我,有什麼是不漲的?
有,有,可貴的人心--不漲!(一個遙遠,來自內心微弱的聲音)

Saturday, September 09, 2006

午後陣雨

猛然的一場雨,來不及防備。那就淋吧,反正我也不怕。
同為水,我也不過是紅塵裡的一滴,樂的讓你擁在懷裡。
自行車輪濺起的水花,恰似你的激情。
「哇啊、哇啊」我予以熱烈的回應!
待你離去,我將會變得無比飽滿,因你的愛。
待你離去,我將會變得無比輕盈,塵埃不染。

Friday, September 08, 2006

心意

--拔牙隔日--
他真幸運,看到我因拔牙而腫脹的腮幫子
知道植二顆牙得花上十八萬
直說我不該
唉~我也不願啊
歐洲夢碎--
我的義大利,我的英倫charing cross road..
窩心的是他說有困難要跟他講
除了家人,他是第一個這樣說的朋友
就算是應酬話,也甘之如貽


突然想到一個有趣的問題,假設:
.去歐洲一趟二十天,要花二十萬
.植二顆牙齒要花二十萬
你選哪一樣?沒有所謂的喜不喜歡旅遊或者怕看牙科.而是你會用在那裡。
有限的二十人民調如下:
男女都有,選有十人,選有十人(其中有一人曾植牙)
意外這麼多人選歐洲,理由是醫牙太貴,歐洲二十天不貴?

因自我調侃為一顆西班牙、一顆葡萄牙,而有了這樣的聯想


植牙苦難記

--心痛、漫長的一個月--

八月九號下午一點三十分
西班牙與葡萄牙使我身心兩傷,荷包失血..
注定的,注定是要花這筆錢也必須受這苦痛,因為,我記錯了日期,卻因找名片看到了預約卡,有趣的是,護士小姐在前一天來電通知,卻被我當詐騙集團給掛斷電話。本來猶豫著要不要植牙,畢竟這是大事,流血流汗的大事。哀!
如果不是臨時發現,我現在也不用是一臉豬頭,心中淌血,然而此刻心情又是輕鬆的,困擾良久的二顆混帳牙齒終於拔除,醫師說我是少數讓他冒冷汗的人..
費時一個小時又四十五分,也就是我被折騰的時間。
真是打落牙齒和血吞了!

Thursday, September 07, 2006

地下道

我想像自己從這裡跌下去,每當我要下地下道的樓梯的時候,這想法便不自覺地自腦中閃過,為什麼呢?倘若當時身邊有友人在,我便會問「我要是跌下去會怎樣?」是像隻青蛙一樣跪趴在地上,還是以詭異的姿勢伏臥在那裡,那時我的眼睛是張開著還是閉著,心臟是停止或跳動著,剎那間的驚聲尖叫是一定的,肯定比平常大驚小怪來得要更震撼許多,但卻短暫,不過幾級樓梯罷了(或者根本來不及發出聲音)。種種可怖的想法,在每一次下樓梯時,影像自會浮起,並且只有在過地下道樓梯時才會這樣,為什麼呢?我問自己?不曾有答案!我想像最不樂觀的一面,我的家人、我的朋友、我的同學知道了會怎樣?而我,看著自己的軀體的靈魂會怎樣?他們會怎樣來評定我這個人,我又會如何看待自己,種種,種種..

大多數時候,我手會扶著...不怕、不怕..

Wednesday, September 06, 2006

讀詩

今天的聯副電子報有一篇名為『美國人以詩療傷』,寫的是九一一。

是啊,詩的確可以撫慰傷痛,可它也時有令人感受哀傷,以唯美的形式..
我讀詩,跳著讀,讀喜歡的段落,不管詩人想表達的是什麼,我以我的意會其意。
誰的詩都好,誰寫的,沒認真去記它,只有文字在心中低迴。
當然,喜歡的詩文在心中化於無形之後,便與詩人的名字結合在一起,永誌難忘。
可我的記憶隨著時間的推移,那人物詩句偶也有錯置,但何妨?又不考試。

不思量.自難忘--蘇東坡

麈緣未了

我說想去學佛,要來了一張簡章。
一個朋友說,你千萬不要去學佛,學佛的人容易盾入空門。
另一個朋友說,有什麼想不開的事嗎?
「我只是想要有了了分明的心,有些事我不明白。」
我不能定,亦不能戒-貪、嗔、癡-,需要有大智慧。
他們說,最好不要去,有多少尼姑是這樣來的。
「如果,真與佛有緣,也不過是轉換了另一種生活形式, 無妨。」--說著玩的,他們竟當真,出世哪那麼容易啊!

後來,因為人數不夠不能開班。(好險,我的三千煩惱絲)

Sunday, September 03, 2006

雞肋

他說不想吃雞肋,她說多少吃一點,不吃可惜。
他說乾乾澀澀的沒什麼味道,吃了也不容易消化,所以不吃了。
她幫他加了各種調味,買了食譜,她覺得,一定可以讓他滿意。
他為她的努力喝采,感到窩心,他吃了,但還是不喜歡。
她記得他以前很愛吃雞肋,還強調要原味,白斬雞就好。
反倒是她自己不喜歡吃,只為陪他,兩人一起吃她覺得美味。
現在她習慣了,他倒是不愛了。
幾年下她吃了大多數的雞肋,她知道自己也愈來愈不能忍受一個人啃食的滋味。她也想把它仍了。只是有點不甘心!

她對他說,以後不吃了,丟了吧!說的很心酸。
她跟他簽下了協議書。
從此不用再為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雞肋傷神。

Saturday, September 02, 2006

燎原之火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我火冒三丈四丈五丈六丈七丈八丈..

恨不得一把火燒了這該死的『無理(禮)』。--他們說,你知道她就是這樣的個性,沒關係的,不要跟她計較。

我沒讓她?我讓她N年了,我沒忍她?我忍她N年了。

她的個性?她的個性我比你們還了,她是州官嘛,她可以放火,百姓不能點燈。

好,我明白,不點燈了,我直接放火!!

Friday, September 01, 2006

不能連線

是不是不能上網,生活就會停擺 ?!
是不是不能上網,所有的朋友就都失聯 ?!

撥了障礙台:喂~不能連線,我的電腦不能連線。
回答了一些鎖碎卻重要的確認資料..
『你說太快了,我來不及記』
是的,我說慢點。
我放慢了速度說哪個燈亮了,哪個燈不亮。
他要我關掉電源停五秒,再開,做個測試。

末了,我一時興起問他:我說話真那麼快 。
『是呀,我已經夠快了,你比我還快 』
禁不住笑了出來:先生貴姓。
『姓周』他也爽朗的笑了幾聲。聽起來令人感到愉快。
『今晚不能連線,要等明天』他的聲音帶著些許抱歉。

我感到失落!
滑鼠指向工具列→開始→關機→確定

丹還會看這裡嗎?